病O连哭都不敢,渣A追妻火葬场(26)
沈郁年愣住了。他没想到江迟野会看到他和周明轩在茶室的情景。
“你...你看到了?”
江迟野没有回答,但眼神说明了一切。沈郁年这才想起,茶室就在江迟野公司附近。
“我们只是在喝茶...”沈郁年的声音越来越小,“周先生是个好人...”
“好人?”江迟野冷笑一声,“你了解他多少?”
沈郁年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他确实不了解周明轩,他们只讨论过艺术和个展。
“别忘了你的身份。”江迟野向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是江家的人,我的Omega。我不希望看到你和别的Alpha走得太近。”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沈郁年心中所有的暖意。
原来江迟野的在意,不是出于感情,而是出于占有欲。
“我知道了。”他低下头,声音干涩,“以后会注意。”
江迟野盯着他看了片刻,突然伸手抬起他的下巴:“沈郁年,你最近变了。”
沈郁年被迫迎上他的目光,心脏狂跳。
“因为要办个展了,所以有底气了?”江迟野的声音很轻,却像刀子一样锋利,“还是因为...有了别的选择?”
沈郁年的眼睛瞬间红了:“我没有...”
“最好没有。”江迟野松开手,转身走向书房,“记住我说的话。”
书房门在眼前关上,沈郁年站在原地,浑身冰凉。
岁岁不知何时来到他脚边,担忧地蹭着他的裤脚。
他弯腰把小猫抱起来,把脸埋在它柔软的毛发里。
“他还是不相信我...”他轻声说,声音哽咽。
原来这些天的温暖,都只是假象。江迟野对他的那点好,全都建立在占有和控制的基础上。
一旦他试图拥有自己的生活,一旦他接触到其他人,江迟野就会立刻收回那点施舍般的温柔。
岁岁在他怀里不安地动了一下,发出细弱的叫声。沈郁年抱紧它,深深吸了一口气。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书房的门始终紧闭。沈郁年站在走廊里,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原点。
不,甚至比原点更糟。因为他已经尝过温暖的滋味,所以现在的寒冷更加刺骨。
第16章 冷战
裂痕一旦出现,便以惊人的速度蔓延。
自那天的争执后,江迟野恢复了最初的冷漠,甚至比从前更加疏离。
他不再过问沈郁年个展的筹备进度,不再在晚餐时出现,更不会在深夜端着一杯热牛奶走进画室。
别墅重新变回那个精致而冰冷的牢笼。
沈郁年把自己完全埋首于创作中,只有画笔在画布上涂抹的声音能暂时掩盖内心的空洞。
他完成了最后一幅参展作品,取名为《余温》,画的是空荡的客厅,沙发上还残留着坐过的痕迹,仿佛有人刚刚离开。
岁岁敏锐地察觉到两人之间的异常,变得焦躁不安。
它时而蹭着沈郁年的脚踝,时而蹲在书房门口,对着紧闭的房门细声叫着,不明白为什么男主人不再理会它。
个展前三天,沈郁年不得不再次前往画廊,与周明轩确认最后的布展细节。
出门前,他在江迟野的书房外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轻轻敲了门。
“进。”里面传来冷淡的回应。
沈郁年推门进去,看见江迟野正坐在书桌前处理文件,连头都没有抬。
“我...我去一趟画廊。”他小声说,“下午就回来。”
江迟野“嗯”了一声,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手中的文件。
沈郁年站在原地,期待他能说点什。
一句嘱咐,甚至一个眼神。但什么都没有。
“那...我走了。”他最终轻声说,退出书房。
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沈郁年仿佛听见心中有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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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廊里,周明轩敏锐地察觉到了沈郁年的低落。
“和江先生吵架了?”他温和地问。
沈郁年摇摇头,又点点头,不知该如何解释。难道要说,因为江迟野介意他们走得太近?
布展工作进行得很顺利。工人们按照沈郁年的要求,将画作悬挂在最佳位置。
《星窗》作为主题作品,被安置在展厅最中央的墙面上。
“灯光这样打,可以更好地突出画面的层次感。”周明轩指挥着灯光师,然后转向沈郁年,“你觉得呢?”
沈郁年勉强集中精神:“很好,谢谢。”
午休时,周明轩带沈郁年来到画廊附近的餐厅。点完餐后,他认真地看着沈郁年:
“郁年,作为朋友,我想给你一个建议。”
沈郁年抬起头。
“不要为了任何人放弃自己的光芒。”周明轩的语气很诚恳,“你的才华是上天赐予的礼物,不应该被任何关系所束缚。”
沈郁年低下头,轻轻搅动着杯中的水:“我没有放弃...”
“但你在痛苦。”周明轩一针见血地说,“你的眼睛告诉我,你在为某个人而痛苦。”
这句话击中了沈郁年的心事。他的眼眶微微发热,连忙低下头。
“对不起,我不该说这些。”周明轩叹了口气,“只是作为年长你几岁的人,我不忍心看你这样折磨自己。”
午餐在沉默中结束。回到画廊后,沈郁年努力集中精神,投入到最后的准备工作之中。
下午四点,所有布展工作都完成了。沈郁年站在展厅中央,看着自己的作品被精心陈列,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
这是他的个展,他人生中的第一个个展。
“要庆祝一下吗?”周明轩笑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