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O连哭都不敢,渣A追妻火葬场(27)
沈郁年摇摇头:“我想早点回去。”
他心里还存着一丝侥幸,希望江迟野会问起今天的进展,哪怕只是随口一提。
然而当他回到家时,别墅里空无一人。管家告诉他,江迟野下午就出门了,说有应酬。
那一刻,沈郁年心中的最后一点期待也熄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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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展前一天,沈郁年收到了一份快递,是江母送来的礼物,一套精致的西装,附着一张卡片:
【预祝个展圆满成功。妈妈以你为荣。】
沈郁年抚摸着质地优良的西装面料,眼眶微微湿润。至少,还有人在真心为他高兴。
他试穿了西装,尺寸恰到好处,衬得他清瘦的身形更加挺拔。
岁岁围着他转圈,似乎也在为他的新造型感到兴奋。
“好看吗?”沈郁年抱起小猫,轻声问。
岁岁“喵”了一声,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脸颊。
就在这时,他听见楼下传来开门声。江迟野回来了。
沈郁年犹豫了一下,还是抱着岁岁走下楼梯。江迟野正在玄关脱外套,听到脚步声,抬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刻,沈郁年捕捉到江迟野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艳,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新衣服?”江迟野淡淡地问。
“妈送的。”沈郁年小声回答,“为了明天的个展。”
江迟野点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就要上楼。
“迟野。”沈郁年鼓起勇气叫住他。
江迟野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明天的个展...”沈郁年的声音微微发抖,“你会来吗?”
这是他一直想问却不敢问的问题。个展对他意义重大,他希望能与江迟野分享这个重要的时刻。
江迟野沉默了片刻:“看情况。”
三个字,像冰锥一样刺进沈郁年的心里。他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
那天晚上,沈郁年一夜未眠。他躺在床上,看着身边空荡荡的位置,心中一片冰凉。
凌晨时分,他悄悄起身,来到画室。岁岁跟在他身后,担忧地看着他。
画架上盖着一块布,下面是他为江迟野画的一幅肖像。
那是他偷偷画的,画中的江迟野正在花园里逗猫,唇角带着罕见的笑意。
沈郁年掀开布,看着画中的人,手指轻轻抚过画布上的轮廓。
“我该拿你怎么办...”他轻声自语,声音在寂静的画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岁岁蹭了蹭他的脚踝,发出细弱的叫声,仿佛在安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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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展当天,沈郁年很早就醒了。他仔细打理了自己,穿上江母送的那套西装,还特意打理了头发。
下楼时,他惊讶地发现江迟野竟然在餐厅吃早餐。这是他们冷战以来,第一次共进早餐。
“早。”沈郁年轻声说,在对面的位置坐下。
江迟野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准备好了?”
沈郁年点点头,心里涌起一丝希望。江迟野还记得今天的个展。
早餐在沉默中结束。就在沈郁年准备起身时,江迟野突然开口:
“我让助理准备了贺礼,已经送到画廊了。”
沈郁年愣住了:“贺礼?”
“嗯。”江迟野放下餐巾,“一对手工水晶花瓶,放在入口处应该很合适。”
这份礼物价值不菲,也很有品味,但沈郁年心中却一片冰凉。江迟野送了贺礼,却只字不提是否会亲自到场。
“谢谢...”他低下头,声音干涩。
江迟野看了他一眼,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站起身:“我上午有个会。”
他转身离开,没有一句祝福,没有一个鼓励的眼神。
沈郁年坐在餐桌前,看着对面空荡荡的座位,突然觉得身上这套精心准备的西装可笑极了。
岁岁不知从哪里跑出来,跳上他的膝头,担忧地看着他。
“没关系。”沈郁年轻轻抚摸着小猫的毛发,像是在对自己说,“我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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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廊里,一切准备就绪。入口处摆放着江迟野送的那对水晶花瓶,在灯光下闪烁着璀璨的光芒。
周明轩看到沈郁年,立刻迎了上来。
“你看起来很棒。”他真诚地称赞,“紧张吗?”
沈郁年摇摇头,又点点头。他确实紧张,但不是为了个展,而是为了那个不知是否会来的人。
来宾陆续抵达。江母是第一个到的,她拥抱了沈郁年,在他耳边轻声说:“迟野有点事,晚点会来。”
这句话让沈郁年重新燃起希望。他努力微笑着迎接每一位来宾,心思却飘向了门口。
个展很成功。来宾们对沈郁年的作品赞不绝口,尤其是《星窗》和《夜灯》,吸引了不少人驻足欣赏。
陈老先生也如约而至,在展厅里停留了很久。
“你的画里有了新的东西。”陈老先生对沈郁年说,“一种...坚韧的力量。”
沈郁年感激地笑了。也许痛苦确实能让人成长,让作品更有深度。
开展两小时后,江迟野依然没有出现。沈郁年心中的希望一点点熄灭,但他还是强打着精神,周旋在来宾之间。
周明轩看出他的心不在焉,趁没人的时候低声问:“在等江先生?”
沈郁年没有否认。
“要不要给他打个电话?”周明轩建议。
沈郁年摇摇头。如果江迟野想来,自然会来。如果不想,打电话又有什么意义?
下午三点,个展进行到一半时,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沈郁年抬头,看见江迟野终于出现了。
他穿着一身深灰色西装,气质冷峻,一出现就吸引了全场的目光。周明轩迎上前,与他握手寒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