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O连哭都不敢,渣A追妻火葬场(28)
沈郁年站在原地,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江迟野在周明轩的陪同下,开始参观展出的作品。
他在每一幅画前都会停留片刻,神情专注。
当走到《星窗》前时,他的脚步停住了。沈郁年屏住呼吸,远远地看着他。
江迟野在那幅画前站了很久,久到周围的人都察觉到了异常。最后,他转向周明轩,低声说了句什么,然后径直朝沈郁年走来。
那一刻,沈郁年觉得自己的心跳都要停止了。
江迟野在他面前停下,目光深邃:“画得很好。”
简单的四个字,却让沈郁年的眼眶瞬间红了。他低下头,小声说:“谢谢你能来。”
江迟野没有回应,而是看向他身后的那幅《余温》:“那幅画...是什么时候画的?”
沈郁年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心脏微微一紧:“最近。”
“名字?”
“《余温》。”
江迟野的眼中闪过一丝沈郁年看不懂的情绪。他沉默了片刻,突然伸手,轻轻整理了一下沈郁年的领带。
这个动作太过亲昵,让沈郁年浑身一僵。周围的宾客都注意到了这一幕,窃窃私语声四起。
“我很喜欢。”江迟野低声说,目光依然停留在沈郁年脸上。
这句话太过模糊,沈郁年不知道他是在说画,还是在说别的什么。但他已经没有勇气问出口。
江迟野在个展上停留了整整一个小时。他不仅仔细看了每一幅作品,还与几位重要的艺术评论家交谈,明确表示了对沈郁年事业的支持。
这对沈郁年来说,本该是莫大的鼓励。但不知为何,他心中总是萦绕着一丝不安。
江迟野的转变太快,太突然,让他不敢相信。
个展结束后,江迟野主动提出送沈郁年回家。在车上,两人一路无言。
回到家,岁岁兴奋地迎上来。江迟野弯腰把它抱起来,动作自然得仿佛这些天的冷战从未发生。
“个展很成功。”他一边挠着岁岁的下巴,一边对沈郁年说,“恭喜。”
沈郁年站在玄关,看着这温馨的一幕,心中五味杂陈。
为什么江迟野可以如此轻易地在冷漠和温柔之间切换?
仿佛他的情绪从来不会受到影响,而沈郁年的喜怒哀乐,全都系于他的一念之间。
“累了就去休息吧。”江迟野放下岁岁,走向书房,“我还有些工作要处理。”
沈郁年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突然明白了那种不安的来源。
江迟野今天的出现,与其说是支持,不如说是一种宣示主权。
在众人面前展示他们的关系,展示他对沈郁年的“所有权”。
而一旦回到这个只有他们两人的空间,他又变回了那个冷漠的江迟野。
沈郁年慢慢走上楼梯,回到卧室。他脱下那套精致的西装,换回平常的家居服。
镜中的他,眼神黯淡,不见个展上的神采。
原来,他以为的进步,他以为的改变,都只是一场自欺欺人的幻觉。
岁岁跟了进来,跳上床,担忧地看着他。
沈郁年把小猫抱进怀里,轻声说:“岁岁,我好像...又迷路了。”
第17章 涟漪
个展的成功像一块投入湖面的石子,在沈郁年的生活中漾开圈圈涟漪。
他的手机开始频繁响起,有媒体邀约采访,有其他画廊提出合作意向,甚至有几所艺术学院邀请他去举办讲座。
周明轩细心地帮他筛选着这些邀约,建议他不要急于答应,而是先好好沉淀。
“你的作品现在很受关注,但要保持清醒。”周明轩在电话里提醒他,“艺术创作最忌讳浮躁。”
沈郁年明白这个道理,但他还是为这些认可感到欣喜。
更让他意外的是,江迟野对他的态度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个展后的第二天晚上,江迟野回家时带回了一本艺术杂志。
最新一期的专题报道了沈郁年的个展,还用了《星窗》作为封面。
“看看。”江迟野将杂志放在茶几上,语气平淡,但眼神中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
沈郁年惊讶地拿起杂志,翻开内页。整整六版的报道,详细介绍了他的创作历程和艺术理念,评价相当高。
“这是...”他抬起头,不敢相信地看着江迟野。
“杂志主编是我朋友。”江迟野轻描淡写地说,“我跟他提过你的个展。”
沈郁年的心轻轻颤了一下。原来江迟野私下里为他做了这些。
“谢谢...”他小声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杂志光滑的纸页。
江迟野没有回应,但接下来的举动更让沈郁年吃惊,他在沈郁年身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这是他们冷战以来,第一次并肩坐在客厅里。
电视上播放着晚间新闻,两人都没有说话,但气氛不再像从前那样冰冷。
岁岁跳上沙发,在两人中间找了个位置趴下,满足地打着呼噜。
沈郁年偷偷打量着身边的江迟野。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家居服,衬得他的肤色更加白皙。
灯光下,他的侧脸线条柔和了许多,不再像平时那样冷硬。
“下周有个慈善拍卖会,”江迟野突然开口,目光依然停留在电视屏幕上,“主办方想邀请你捐一幅作品。”
沈郁年愣了一下:“我的画...够资格吗?”
江迟野转头看他,眼神深邃:“你的个展很成功,现在很多人想要你的作品。”
这句话带着肯定的意味,让沈郁年的脸颊微微发烫。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让助理帮你接洽。”江迟野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