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O连哭都不敢,渣A追妻火葬场(29)
沈郁年犹豫了一下。他不太擅长应付这种场合,但这是个很好的机会。
“好...”他点点头,“谢谢你。”
江迟野的唇角几不可见地上扬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平静。
又是这两个字,但这次听起来不再那么敷衍。沈郁年低下头,心里泛起一丝甜意。
也许,他们之间的关系真的在慢慢改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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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江迟野的表现印证了沈郁年的猜测。
他开始按时回家吃晚饭,偶尔还会过问沈郁年的创作进度。
虽然话依然不多,但不再像从前那样冷漠。
周四晚上,沈郁年在画室为慈善拍卖会准备作品。
他选择了一幅较小尺寸的画,画的是岁岁在阳光下打盹的场景,取名为《暖阳》。
门被轻轻推开,江迟野端着两杯茶走了进来。
“还在画?”他问,将其中一杯茶放在画架旁的小几上。
沈郁年点点头,放下画笔:“快好了。”
江迟野站在画架前,仔细端详着画作。
他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毛衣,整个人看起来格外温和。
“这幅画很适合拍卖会。”他评价道,“温暖,治愈。”
沈郁年有些惊讶。他没想到江迟野能如此准确地理解他的创作意图。
“岁岁是很治愈。”他小声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的温度恰到好处,是他喜欢的龙井。
江迟野的目光从画作转向沈郁年,眼神若有所思:“你最近气色好多了。”
这句话让沈郁年心头一暖。
他确实感觉好多了,抑郁症的症状减轻了很多,连陈医生都说他的进步很明显。
“可能是因为...有个展这个目标。”他轻声回答。
江迟野点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但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画室的沙发上坐了下来,随手拿起一本艺术杂志翻看。
沈郁年继续作画,但心思已经无法完全集中在画布上。
他能感觉到江迟野的目光偶尔落在他身上,那目光不再冰冷,而是带着一种他看不懂的深沉。
画室里很安静,只有画笔在画布上涂抹的声音和偶尔翻动书页的声音。
岁岁趴在江迟野脚边,睡得正香。
这一幕温馨得让沈郁年几乎要产生错觉,仿佛他们是一对寻常的伴侣,在共享一个平静的夜晚。
“沈郁年。”江迟野突然开口。
沈郁年停下画笔,回头看他。
江迟野合上杂志,目光直直地看向他:“个展那天,你为什么画《余温》?”
这个问题来得突然,沈郁年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他总不能说,那幅画灵感来自于他们冷战期间,他独自一人坐在客厅里,感受着沙发上江迟野曾经坐过的位置还残留的温度。
“就是...突然有的灵感。”他含糊其辞。
江迟野没有追问,但眼神表明他并不完全相信这个回答。
他站起身,走到画架前,目光落在《暖阳》上。
“这幅画,”他轻声说,“让我想起你。”
沈郁年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抬起头,对上江迟野深邃的目光。
“我?”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江迟野的唇角微微上扬:“嗯,一样的温暖。”
这句话像一道光,瞬间照亮了沈郁年的整个世界。
他低下头,害怕被江迟野看见自己通红的脸颊,但心中的喜悦却无法掩饰。
江迟野没有再说下去,而是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早点休息,别熬太晚。”
说完,他转身离开画室。
沈郁年站在原地,肩上还残留着江迟野手掌的温度,心中波涛汹涌。
这一夜,沈郁年又失眠了。
但这一次,不是因为抑郁和焦虑,而是因为那份被他强行压抑的期待和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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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善拍卖会在一周后举行。
沈郁年的《暖阳》被安排在拍卖会的中段,起拍价不低。
这是他第一次参加这种场合,不免有些紧张。
江迟野似乎察觉到了他的不安,在入场时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
“跟着我就好。”他低声说。
这句话与慈善晚宴时如出一辙,但这次,沈郁年从中听出了真正的关心。
他们的座位被安排在拍卖厅的前排。刚落座,就有不少人前来与江迟野寒暄,其中不乏商界名流和艺术收藏家。
江迟野从容地应对着,每次都自然地介绍身边的沈郁年。
“这位是沈郁年,我的伴侣,也是最近很受瞩目的年轻艺术家。”
这样的介绍方式,让沈郁年既惊讶又感动。
他注意到,江迟野在说“我的伴侣”时,语气自然而坚定,不再像从前那样敷衍。
当《暖阳》被搬上拍卖台时,沈郁年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拍卖师介绍完作品后,竞拍开始了。
出乎意料的是,竞拍相当激烈。几轮叫价后,价格已经翻了一倍。
沈郁年紧张地攥紧了手指,江迟野注意到了他的紧张,轻轻覆上他的手。
“放松。”他低声说,“这是你应得的。”
最终,《暖阳》以起拍价三倍的价格成交。沈郁年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更让他惊讶的是,拍下这幅画的不是别人,正是江迟野。
“你...”沈郁年惊讶地看着他。
江迟野的表情很平静:“我觉得这幅画很适合挂在书房。”
拍卖会结束后,不少人来向沈郁年表示祝贺。周明轩也来了,他笑着对沈郁年说:
“看吧,我说过你的作品很有市场。”
沈郁年感激地笑了。他能有今天的成绩,离不开周明轩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