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O连哭都不敢,渣A追妻火葬场(30)
在与周明轩交谈时,沈郁年注意到江迟野一直站在不远处,目光时不时地飘向他们这边。
但这一次,他的眼神不再冰冷,而是带着一种沈郁年看不懂的深沉。
回家的路上,江迟野的心情似乎很好。他甚至主动提起了沈郁年接下来的创作计划。
“周明轩建议你筹备下一次个展,”他说,“你有什么想法?”
沈郁年有些惊讶。他没想到江迟野会关心这个。
“我想尝试一些新的风格,”他小心翼翼地说,“更大胆一些的配色和构图。”
江迟野点点头:“可以试试。需要什么资源,告诉我就好。”
这句话让沈郁年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第一次感觉到,江迟野是真的在支持他的事业,而不是出于义务或占有欲。
回到家,岁岁照例在门口迎接他们。
江迟野弯腰把它抱起来,罕见地亲了亲它的额头。
这个亲昵的举动让沈郁年看呆了。他从未见过江迟野对任何人或任何事物表现出这样的温情。
“它最近胖了。”江迟野掂了掂岁岁的重量,唇角带着笑意。
“可能是吃得太好了。”沈郁年小声说,心里甜甜的。
那一晚,江迟野没有去书房工作,而是和沈郁年一起在客厅看了部电影。
岁岁趴在两人中间,时不时地甩动尾巴。
电影很无聊,但沈郁年一点也不介意。
他偷偷享受着这难得的温馨时刻,希望时间能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临睡前,沈郁年在浴室洗漱时,江迟野突然出现在门口。
“沈郁年。”他叫他的名字。
沈郁年回头,嘴里还叼着牙刷。
江迟野倚在门框上,眼神柔和:“今天的拍卖会,我为你骄傲。”
沈郁年愣住了,牙刷差点掉进洗手池。他从未听过江迟野说这样的话。
“谢谢...”他含糊不清地说,脸颊泛红。
江迟野看了他一会儿,突然走上前,伸手轻轻擦掉他嘴角的牙膏沫。
这个动作太过亲昵,让沈郁年浑身僵硬。
“晚安。”江迟野低声说,转身离开了浴室。
沈郁年站在原地,看着镜中自己通红的脸颊,心中波涛汹涌。
这些天的变化太快,太美好,让他几乎要怀疑这是不是一场梦。
江迟野的温柔,江迟野的认可,江迟野的支持...
这一切都是他曾经不敢奢望的。
他轻轻抚摸着被江迟野碰过的嘴角,那里仿佛还残留着温度。
也许,春天真的来了。也许,他真的可以期待更多。
岁岁不知何时来到浴室门口,好奇地看着他。沈郁年弯腰把它抱起来,轻声说:
“岁岁,他今天说他为我骄傲。”
小猫“喵”了一声,用脑袋蹭了蹭他的下巴,仿佛在分享他的喜悦。
那一夜,沈郁年睡得很安稳。梦中,他看见了一片开满鲜花的原野,阳光温暖,微风和煦。
而在主卧里,江迟野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月色,心中同样不平静。
他想起拍卖会上沈郁年那双发亮的眼睛,想起他与周明轩交谈时自信的神情,想起他作品中所展现的才华和温度...
也许,他一直以来都错了。沈郁年不是他想象中的那个脆弱、需要保护的Omega。
他是一颗蒙尘的珍珠,正在慢慢绽放出自己的光芒。
而江迟野发现,自己竟然开始期待看到这颗珍珠完全绽放的样子。
第18章 风波
慈善拍卖会的成功,像一阵暖风,吹散了沈郁年心中积压已久的阴霾。
他开始更加积极地筹备下一次个展,画室里堆满了新作的草图,色彩比以往更加大胆鲜明。
江迟野的支持也变得更加具体。
他不再只是口头上的鼓励,而是实际行动:
为沈郁年请来了专业的艺术顾问,将别墅的一间空房改造成专业画室。
甚至在他的引荐下,沈郁年接到了第一个商业合作,为江氏集团新落成的酒店创作一幅大型壁画。
这天下午,沈郁年正在新画室里勾勒壁画的草图,江迟野推门走了进来。
“进度如何?”他问,自然地站到沈郁年身边,看向画板。
沈郁年闻到他身上熟悉的雪松气息,心跳不由得加快。
这些天,江迟野总是这样突然出现,以各种理由来到画室,停留的时间也越来越长。
“还在构思阶段。”沈郁年小声回答,“我想以星空为主题,呼应酒店的名字‘星寰’。”
江迟野点点头,手指轻轻点在一处草图细节上:“这里可以再大胆一些,星空应该是浩瀚无垠的。”
他的指尖不经意间擦过沈郁年的手背,带来一阵微妙的触感。沈郁年屏住呼吸,不敢动弹。
“我...我再修改一下。”他结结巴巴地说。
江迟野似乎没有注意到他的紧张,反而靠得更近了些:“需要什么特殊的颜料或工具,直接告诉助理。”
就在这时,江迟野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看了眼来电显示,眉头微蹙,但还是接了起来。
“什么事?”他的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冷淡。
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什么,沈郁年听不清,但他注意到江迟野的表情变得凝重。
“我现在没空。”江迟野说,“改天再说。”
他挂了电话,但神色已经不如刚才轻松。
“是...工作上的事吗?”沈郁年小心翼翼地问。
江迟野摇摇头,没有解释:“你继续画,我晚上有个应酬,不回来吃饭了。”
他转身离开画室,背影显得有些匆忙。沈郁年站在原地,心中莫名涌起一丝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