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O连哭都不敢,渣A追妻火葬场(31)
那天晚上,江迟野果然没有回家吃晚饭。
沈郁年独自坐在餐桌前,看着对面空荡荡的座位,突然觉得食不知味。
岁岁蹭着他的脚踝,发出细弱的叫声,仿佛在安慰他。
“他很快就会回来的。”沈郁年轻声对小猫说,不知道是在安慰它,还是在安慰自己。
然而,直到深夜,江迟野都没有回来。
沈郁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待,不知不觉睡着了。
他是被开门声吵醒的。抬头看钟,已经是凌晨一点。
江迟野从玄关走进来,脚步有些踉跄。
他显然喝了不少酒,领带松松地挂着,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
“你回来了...”沈郁年连忙起身,上前扶住他,“怎么喝这么多?”
江迟野靠在他身上,重量让沈郁年差点站不稳。浓烈的酒气中,夹杂着一股熟悉的Omega信息素——甜腻的蜜桃味,是林瑾的味道。
沈郁年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应酬...”江迟野含糊地说,手臂无意识地环住沈郁年的腰,“客户很难缠...”
沈郁年扶着他上楼,努力忽略心中那股尖锐的疼痛。
他把江迟野扶到主卧的床上,为他脱下鞋子和外套。
就在他准备离开时,江迟野突然抓住他的手腕。
“别走...”他低声说,眼睛半睁着,目光迷离。
沈郁年僵在原地。
江迟野的手很烫,力道很大,让他无法挣脱。
“我去给你倒杯水。”他试图解释。
但江迟野没有松手,反而用力一拉,将他拉倒在床上。沈郁年惊呼一声,整个人被江迟野圈在怀里。
“迟野,你喝醉了...”他挣扎着想要起身。
江迟野的手臂收得更紧,把脸埋在他的颈窝,深深呼吸:“你好香...”
沈郁年浑身僵硬。他能感觉到江迟野滚烫的体温,能闻到他身上混杂的酒气和林瑾的信息素味道。
这一切都让他感到窒息。
“放开我...”他的声音带着哭腔。
但江迟野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他轻轻蹭着沈郁年的脖颈,低声呢喃:“为什么...为什么要离开...”
沈郁年的心跳几乎停止。江迟野在说谁?是在说林瑾吗?
那一夜,沈郁年最终没能挣脱江迟野的怀抱。
他僵直地躺在那里,听着身边人平稳的呼吸声,心中一片冰凉。
第二天清晨,江迟野醒来时,沈郁年已经不在床上了。
他揉着发痛的太阳穴坐起身,对昨晚的记忆有些模糊。
下楼时,他看见沈郁年正在厨房准备早餐。
岁岁蹲在料理台上,好奇地看着主人忙碌的身影。
“早。”江迟野说,声音因宿醉而沙哑。
沈郁年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江迟野察觉到他的异常,走到他身边:“昨晚...我是不是喝多了?”
沈郁年手中的动作顿了顿:“嗯。”
“我没做什么失态的事吧?”江迟野问,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
沈郁年摇摇头,依然没有看他:“没有。”
早餐时,气氛异常沉默。
沈郁年一直低着头,小口吃着面前的燕麦粥,连眼神都不与江迟野交流。
“今天要去酒店看场地吗?”江迟野试图找话题。
“嗯,周先生会陪我一起去。”沈郁年小声回答。
江迟野的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周明轩?”
沈郁年点点头,终于抬起头看了江迟野一眼。他的眼睛有些红肿,显然昨晚没有睡好。
“你...”江迟野刚要说什么,手机又响了起来。还是昨天的那个号码。
他看了眼来电显示,直接按了静音。
“不接吗?”沈郁年问,声音很轻。
“不重要。”江迟野把手机放到一边,“吃完早餐我送你去酒店。”
沈郁年摇摇头:“不用了,周先生会来接我。”
这句话让江迟野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放下餐具,目光锐利地看向沈郁年:“你最近和周明轩走得很近。”
沈郁年握紧了手中的勺子:“我们只是在工作。”
“工作需要在早上就来接你?”江迟野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
沈郁年抬起头,第一次直视江迟野的眼睛:“那你呢?你昨晚的工作,需要沾满林瑾的信息素回来吗?”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两人之间炸开。
江迟野愣住了,显然没想到沈郁年会这样直接地质问他。
“那是应酬...”他试图解释。
“什么样的应酬,需要和Omega贴得那么近?”沈郁年的声音在颤抖,“近到他的信息素能在你身上停留一整夜?”
江迟野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言以对。
他确实记不清昨晚的细节了,只记得林瑾一直在酒桌上对他示好,而他因为心烦意乱,没有及时推开。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他最终说。
“那是什么样?”沈郁年的眼眶红了,“你抱着我的时候,嘴里喊的是谁的名字?”
江迟野彻底愣住了。他完全不记得自己昨晚说过什么。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管家前去开门,周明轩站在门口。
“郁年,准备好了吗?”他微笑着问,但在看到餐厅里对峙的两人时,笑容僵在了脸上。
沈郁年站起身,拿起早已准备好的包:“我们走吧。”
他甚至没有看江迟野一眼,径直走向门口。岁岁跟在他身后,不安地叫着。
“沈郁年。”江迟野叫住他,声音低沉。
沈郁年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