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O连哭都不敢,渣A追妻火葬场(32)
“我们晚上谈谈。”江迟野说。
沈郁年没有回应,跟着周明轩离开了。
那天,江迟野一整天都心神不宁。
他试图打电话给沈郁年,但对方一直没有接。
助理告诉他,沈郁年和周明轩在酒店待了一整天,测量场地,讨论创作方案。
下午,林瑾直接来到了江迟野的办公室。
“昨晚你怎么突然就走了?”她娇嗔道,“我还有很多话想跟你说呢。”
江迟野冷冷地看着她:“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
林瑾不以为意,自顾自地在沙发上坐下:“听说你那个小Omega在闹脾气?因为昨晚的事?”
江迟野的眼神瞬间结冰:“你怎么知道?”
“猜的。”林瑾笑了笑,“看他那副样子,就知道是个善妒的。迟野,你真的甘心被这样的Omega拴住吗?”
“这不关你的事。”江迟野站起身,按下内线电话,“保安,请林小姐离开。”
林瑾的脸色变了:“江迟野,你!”
“以后不要再来找我,”江迟野冷冷地说,“也不要再给我的Omega添麻烦。”
林瑾被保安请走后,江迟野站在落地窗前,心中五味杂陈。
他想起沈郁年红肿的眼睛,想起他颤抖的声音,想起他头也不回离开的背影...
也许,他真的做得太过分了。
晚上,江迟野提前回到家。沈郁年还没有回来,别墅里空荡荡的。
岁岁蹲在门口,看到他,只是懒懒地甩了甩尾巴,没有像往常一样迎上来。
就连猫都在生他的气。
晚上七点,沈郁年终于回来了。他看起来疲惫不堪,眼睛比早上更肿。
“我们谈谈。”江迟野走上前,语气缓和了许多。
沈郁年绕过他,径直走向楼梯:“我累了,想休息。”
江迟野拉住他的手腕:“关于昨晚的事,我可以解释。”
沈郁年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
“解释什么?解释你怎么会和林瑾在一起?解释你为什么满身都是她的信息素?”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江迟野能听出其中的伤痛。
“那只是个意外。”江迟野说,“我喝多了,不记得具体发生了什么。”
“但你记得抱着我的时候,喊的是她的名字。”沈郁年转过身,眼中含着泪水,“江迟野,你可以不爱我,但请不要这样侮辱我。”
江迟野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他从未见过沈郁年这样绝望的表情。
“我...”他试图说些什么,但沈郁年已经挣脱了他的手,转身上楼。
主卧的门在江迟野面前关上,发出沉重的声响。他站在原地,第一次感到如此无力。
那一夜,沈郁年没有睡在主卧。他搬回了客房,任凭江迟野怎么敲门都不开。
岁岁蹲在客房门口,对着门板细声叫着,不明白为什么主人不肯出来。
江迟野站在走廊里,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
他忽然意识到,沈郁年这次是真的伤心了。而这一次,他不知道该如何挽回。
窗外,夜色深沉。别墅里一片寂静,只有岁岁偶尔发出的叫声,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江迟野靠在墙上,缓缓滑坐在地上。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会因为一个Omega的眼泪而感到如此心痛。
而门的那一边,沈郁年抱着膝盖坐在床上,泪水无声地滑落。
他原以为他们之间的关系在慢慢改善,原以为江迟野开始在意他。
现在才知道,一切都只是他的自作多情。
在江迟野心中,他永远比不上林瑾。
第19章 僵持
沈郁年睁开眼,第一个感觉是眼眶的酸胀。
他几乎一夜未眠,每次闭上眼睛,脑海中就会浮现江迟野身上那股甜腻的蜜桃信息素味道。
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在门口停顿片刻,又渐渐远去。
沈郁年知道那是江迟野,但他没有起身开门的打算。
岁岁在他枕边动了动,发出细弱的叫声,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脸颊。
“饿了吗?”沈郁年轻声问,声音因哭泣而沙哑。
他抱起小猫,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门,准备下楼给它准备早餐。
走廊里空无一人,但主卧的门开着,床铺整齐,显然江迟野已经起床了。
沈郁年加快脚步,想在那个人出现前回到客房。
然而就在他走到楼梯口时,江迟野从书房里走了出来。
两人在走廊里迎面相遇,气氛瞬间凝固。
江迟野看起来也很疲惫,眼下有着淡淡的阴影。
他穿着家居服,手里拿着一个空咖啡杯,显然也是刚起床。
“早。”他先开口,声音低沉。
沈郁年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抱着岁岁就要下楼。
“等等。”江迟野拦住他,“我们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沈郁年小声说,试图绕过他。
江迟野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就五分钟。”
他的触碰让沈郁年浑身一僵。
岁岁似乎感受到两人之间的紧张气氛,不安地在他怀里扭动。
“放开我。”沈郁年说,声音微微发抖。
江迟野没有松手,反而握得更紧:“昨晚的事,我很抱歉。”
沈郁年抬起头,第一次直视他的眼睛:
“抱歉什么?抱歉被我发现你和林瑾在一起?还是抱歉你抱着我的时候喊了她的名字?”
江迟野的眼中闪过一丝痛楚:“我喝醉了,根本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
“但你记得和她在一起。”沈郁年的声音带着哽咽,“你记得让她靠近你,近到她的信息素能在你身上停留一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