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O连哭都不敢,渣A追妻火葬场(34)
江迟野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法回答。
他根本不记得那晚的细节,只知道自己喝多了,林瑾一直在旁边,然后...
然后他回家了,把沈郁年当成了别人。
这个认知让他感到一阵恐慌。
“看,你无话可说了。”沈郁年的眼中满是失望,“我以为这些日子以来,你至少对我有了一点真心。现在看来,是我太天真了。”
他转身就要离开,江迟野急忙拉住他:“沈郁年,我...”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周明轩站在门口,看到餐厅里对峙的两人,表情有些尴尬。
“郁年,准备好了吗?”他问。
沈郁年挣脱江迟野的手,拿起早已准备好的包:“我们走吧。”
他甚至没有看江迟野一眼,径直走向门口。
岁岁跟在他身后,不安地叫着。
“沈郁年!”江迟野叫住他,声音中带着前所未有的慌乱。
沈郁年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
“晚上...晚上早点回来。”江迟野最终只说出了这句话。
沈郁年没有回应,跟着周明轩离开了。
江迟野站在空荡的客厅里,第一次感到如此无助。
他知道自己伤害了沈郁年,却不知道该如何弥补。
那一整天,江迟野都坐立不安。他给助理打电话,取消了接下来一周的所有应酬。
他上网搜索如何挽回伴侣的心,得到的答案五花八门,却没有一个适合他的情况。
下午,他亲自去花店买了一束白玫瑰。
那是沈郁年最喜欢的花。
又去珠宝店选了一条项链,吊坠是星星的形状,让他想起沈郁年的那幅《星窗》。
晚上,他早早回家,把玫瑰插在花瓶里,摆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
项链盒子放在餐桌上,旁边是他重新准备的一桌菜肴。
七点,七点半,八点...沈郁年一直没有回来。
江迟野几次拿起手机想打电话,却又放下。
他怕听到沈郁年冷淡的声音,怕知道他还在和周明轩在一起。
九点时,门外终于传来车声。
江迟野急忙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试图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些。
门开了,沈郁年独自一人走进来。
他看到客厅里的玫瑰和餐桌上的菜肴,明显愣了一下。
“你...回来了。”江迟野有些紧张地说。
沈郁年点点头,目光在项链盒子上停留片刻,又移开:
“我吃过了,先上去了。”
“等等。”江迟野拦住他,拿起项链盒子,“这个...送给你。”
沈郁年看着那个精致的盒子,没有接:“为什么?”
“就当...道歉的礼物。”江迟野说,声音有些不自然。
沈郁年摇摇头:“你不必这样。我们之间的问题,不是一条项链能解决的。”
“那要怎样才能解决?”江迟野问,声音中带着恳求,“告诉我,我要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
沈郁年抬起头,眼中满是疲惫:
“江迟野,你还不明白吗?我要的不是礼物,不是道歉,而是尊重和忠诚。如果你给不了我这些,那就请放过我。”
说完,他绕过江迟野,径直走上楼梯。
客房门关上的声音在寂静的别墅里回荡,像是在江迟野心上重重一击。
他站在原地,手中的项链盒子突然变得沉重无比。
窗外,夜色深沉。
江迟野看着那扇紧闭的客房门,第一次意识到,他可能会永远失去沈郁年。
而这个认知,让他的心疼痛难忍。
第20章 示好
晨光熹微中,沈郁年轻轻推开客房门。
他睡得并不好,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但神情已经比前两日平静许多。
岁岁跟在他脚边,细声细气地叫着。
走到楼梯口时,他意外地闻到一阵食物的香气。
这个时间,佣人通常还没开始准备早餐。
下楼后,沈郁年怔住了。
江迟野系着那条他从未见过的浅蓝色围裙,正背对着他站在灶台前。
平底锅里煎着鸡蛋,旁边的吐司机发出“叮”的一声。
“你...”沈郁年下意识地开口,又立刻抿住了唇。
江迟野转过身,眼下有着与他相似的疲惫,但嘴角却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弧度:
“醒了?早餐马上就好。”
沈郁年站在原地,不知该作何反应。
这样的江迟野太陌生了,陌生到让他不知所措。
“坐吧。”江迟野指了指餐桌,语气温和得不像他。
沈郁年迟疑地走到餐桌前坐下。
岁岁跳上他旁边的椅子,好奇地张望着。
很快,江迟野端来了两份早餐:
煎得恰到好处的荷包蛋,烤得金黄的吐司,还有切好的水果。
他甚至还热了牛奶,细心地往沈郁年的杯子里加了一勺蜂蜜。
那是沈郁年习惯的喝法。
“尝尝看。”
江迟野在他对面坐下,目光中带着不易察觉的期待。
沈郁年小口咬了下吐司,轻轻点头:
”很好吃。“
只是简单的三个字,却让江迟野的眼神亮了起来。
他低头切着自己盘中的煎蛋,状似随意地问:
“今天要去画廊吗?”
“嗯,和周先生约好了讨论下一阶段的计划。”沈郁年小声回答,下意识地观察着江迟野的反应。
出乎意料的是,江迟野只是点了点头:“需要我送你吗?”
“不用了”沈郁年连忙摇头,他现在不想麻烦江迟野。
江迟野的指尖微微收紧,但很快又松开:“好,那...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