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O连哭都不敢,渣A追妻火葬场(35)
早餐在一种微妙的平静中结束。
沈郁年帮忙收拾了餐具,江迟野则站在一旁,欲言又止。
“我...我去准备一下”沈郁年小声说,转身想逃回楼上。
“沈郁年。”
江迟野叫住他。
他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晚上...”江迟野的声音有些干涩,“晚上能回家吃饭吗?我让厨房准备你喜欢的菜。”
沈郁年沉默了片刻,轻轻“嗯”了一声。
上楼时,他的心跳得很快。
江迟野的转变太突然,让他既期待又害怕。
期待这是真心的改变,害怕这又是一场很快就会醒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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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点,周明轩准时来接他。
上车时,沈郁年注意到江迟野站在书房的窗前,静静地望着这个方向。
“你们和好了?”周明轩敏锐地问。
沈郁年摇摇头:“不知道。”
周明轩笑了笑,没有继续追问,转而谈起了工作安排。
一整天,沈郁年都有些心不在焉。
他时不时查看手机,但江迟野并没有发来任何消息。
这种沉默反而让他更加不安。
下午四点,周明轩送他回家。
车停在别墅门口时,沈郁年惊讶地发现江迟野已经回来了,正站在花园里修剪玫瑰。
“今天这么早?”周明轩有些意外。
沈郁年没有回答,只是怔怔地看着那个身影。
江迟野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袖子挽到手肘,正专注地打理着那些娇艳的花朵。
夕阳为他镀上一层金边,这个画面美好得有些不真实。
“那我先走了。”周明轩识趣地说。
沈郁年点点头,下车走向花园。
岁岁不知从哪里跑了出来,亲昵地蹭着他的裤脚。
江迟野听到脚步声,转过身来。他的额角带着细密的汗珠,眼神却格外明亮:
“回来了?”
“嗯……”沈郁年小声应道,目光落在那些被精心修剪的玫瑰上,“这些...是你打理的?”
江迟野点点头:“管家说这些是你最喜欢的品种,我就想着...亲自照顾它们。”
沈郁年的心轻轻颤了一下。
他从未想过江迟野会注意到他喜欢什么花,更没想到他会亲自照料它们。
“谢谢...”他低下头,声音几不可闻。
江迟野放下园艺剪,走到他面前:“晚餐已经准备好了,都是你喜欢的菜。”
餐厅里,桌上果然摆满了沈郁年爱吃的菜肴。
更让他惊讶的是,餐桌中央放着一个精致的花瓶,里面插着几支刚剪下来的白玫瑰。
“坐吧。”江迟野为他拉开椅子,动作自然得仿佛他们一直如此相处。
晚餐时,江迟野不再像从前那样沉默。
他轻声询问沈郁年今天的行程,认真听他讲述与画廊的合作计划,偶尔还会提出一些中肯的建议。
“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帮你介绍几位收藏家。”江迟野说,“他们在艺术圈很有影响力。”
沈郁年摇摇头:“我想靠自己的实力。”
若是从前,江迟野可能会觉得他不识好歹。
但今天,他只是点点头:“好,听你的。”
这种尊重让沈郁年有些不适应,却又忍不住贪恋。
饭后,江迟野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去书房,而是提议在花园里散步。
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岁岁跟在他们脚边,时而追逐蝴蝶,时而在地上打滚,玩得不亦乐乎。
“它今天很开心。”江迟野看着小猫,唇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嗯,”沈郁年轻声应道,“它很久没这么开心了。”
这句话让江迟野的眼神暗了暗。他停下脚步,转身面对沈郁年:“对不起。”
沈郁年愣住了。
他没想到江迟野会如此直接地道歉。
“那天晚上的事,我真的记不清了。”江迟野的声音很低,“但我伤害了你,这是事实。我很抱歉。”
沈郁年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衣角。
他不知该如何回应。原谅太轻易,不原谅又显得太过小气。
“我不指望你立刻原谅我,”江迟野继续说,“但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
晚风吹拂着沈郁年的发丝,带来玫瑰的香气。
他抬起头,对上江迟野认真的目光,心中五味杂陈。
“我们...慢慢来吧。”他最终轻声说。
江迟野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他点点头:“好,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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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晚,沈郁年没有回客房。
在江迟野期待而克制的目光中,他抱着枕头回到了主卧。
两人依旧各睡一边,中间隔着礼貌的距离。
但这一次,沈郁年不再觉得那张床冰冷得让人难以忍受。
深夜,沈郁年被轻微的动静惊醒。
他睁开眼,发现江迟野正小心翼翼地为他掖好被角。
月光下,江迟野的眼神温柔得让人心颤。
“吵醒你了?”江迟野轻声问。
沈郁年摇摇头,没有说话。
“睡吧,”江迟野为他整理好额前的碎发,“明天见。”
这个动作太过亲昵,让沈郁年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那只手轻柔的触感,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也许,这一次真的不一样。
第二天清晨,沈郁年醒来时,发现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和已经分好的药片。
那是他每天要吃的抗抑郁药,江迟野连剂量都记得清清楚楚。
他坐起身,小口喝着水,把药片吞下去。
这时,浴室的门开了,江迟野擦着头发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