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O连哭都不敢,渣A追妻火葬场(4)
他摸索着找到药瓶,倒出三片药,吞了下去。然后他拿出日记本,用颤抖的手写道:
“今天他又提醒了我,我不配得到爱。也许死亡才是最终的归宿,但就连这个选择,也被他剥夺了。”
写完,他合上日记本,抱紧那件带有江迟野气息的衬衫,在药物作用下昏睡过去。
而主卧里,江迟野站在窗前,手中的酒杯轻轻摇晃。
他闻到自己西装上沾染的林瑾的信息素,那是酒会上对方故意靠近留下的。
不知为何,这一刻,那甜腻的香味让他感到格外厌烦。
他脱下西装,扔进垃圾桶,然后拨通电话:“明天的行程全部取消。”
电话那头助理惊讶地问:“江总,包括与林小姐的午餐吗?”
“尤其是那个。”江迟野挂断电话,揉了揉眉心。
他不知道自己为何突然做出这个决定,只是莫名地想起沈郁年那双含泪却不敢流下的眼睛。
但这点心软很快被理智压了下去。沈郁年只是他被迫接受的责任,一个需要他信息素才能生存的麻烦。仅此而已。
窗外,夜色深沉,一如他们之间看不到尽头的婚姻。
第3章 好转
江迟野摔门而去的巨响在空荡的客房里回荡,震得沈郁年耳膜发疼。
他抱着膝盖坐在床上,目光落在被精心包扎好的大腿上。
绷带系得一丝不苟,是江迟野的手法。
沈郁年伸出指尖,轻轻触碰着纱布表面。那里还残留着江迟野指尖的温度,以及雪松信息素的味道。
即便只是这么一点点,也足够让他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
“别再自残了,否则送你去精神病院。”
江迟野的话还在耳边回响,语气冰冷,可手上的动作却轻柔得不像话。
沈郁年想不明白,这个人到底是真的厌恶他,还是只是不懂得如何表达关心。
或许,是他想太多了。江迟野只是不想自己的所有物太过难看罢了。
沈郁年慢慢从床上爬起来,腿上的伤口隐隐作痛,但比起以往自残后的空虚感,这次似乎有些不同。
他走到窗边,看着江迟野的车灯划破夜色,渐渐消失在视野尽头。
又要去哪个Omega身边了吗?这个念头一闪而过,沈郁年立刻摇了摇头,强迫自己不再去想。
他回到床边,从抽屉深处拿出一本厚厚的素描本。翻开第一页,是一张江迟野的侧脸速写,线条略显青涩,是两年前他们第一次见面时,他凭着记忆画下的。
那时候的江迟野,还没有现在这么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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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沈郁年按时起床。他仔细地洗漱,换上干净的衣服,甚至难得地给自己做了一份简单的早餐。
医生说,规律的生活有助于缓解抑郁症状。
他小口小口地吃着吐司,尽管味同嚼蜡,还是强迫自己咽下去。餐桌很大,足以坐下八个人,但大多数时候,只有他一个人坐在这里。
“沈先生,江先生吩咐了,今晚要参加宴会,下午会有造型师过来。”管家站在餐厅门口,语气恭敬却疏离。
沈郁年点点头:“我知道了。”
他放下餐具,胃里又开始不舒服。这种场合他总是害怕,那些审视的目光,那些窃窃私语,都让他想要躲起来。
但这是江迟野的要求,他必须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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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造型师准时到达。沈郁年像个木偶一样任人摆布,试穿西装,打理头发。
“沈先生的头发真软,”造型师笑着说,“皮肤也好,都不用怎么打理。”
沈郁年勉强笑了笑,没有接话。他看着镜中的自己,苍白的脸上勉强有了一丝血色,剪裁合体的西装衬得他更加清瘦。
“这样行了吗?”他小声问。
造型师点头:“很好看,江总一定会满意的。”
沈郁年垂下眼睛。江迟野会不会满意,他一点把握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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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六点,江迟野终于回来了。
他径直走进卧室,看都没看沈郁年一眼,开始换衣服。沈郁年安静地站在一旁,等待着他的评价或指示,但什么也没有。
“走吧。”江迟野系好领带,转身就要出门。
沈郁年迟疑地开口:“那个……我这样,可以吗?”
江迟野这才回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神没有任何波动:“嗯。”
就只有一个“嗯”字。沈郁年低下头,跟着他走出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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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家的宴会厅灯火通明,觥筹交错。沈郁年乖巧的跟在江迟野身边,感受着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
“迟野,郁年,你们来了。”江母笑着迎上来,亲热地拉住沈郁年的手,“郁年今天气色不错。”
沈郁年乖巧地点头:“妈。”
江母满意地拍拍他的手,又看向江迟野:“带你弟弟去见见李总,他刚才还问起你。”
江迟野应了一声,转头对沈郁年低声道:“你在这里等着。”
沈郁年看着他转身离开,很快就被一群人围住。他独自站在原地,有些无措地捏着手指。
“哟,这不是江少夫人吗?”一个略带嘲讽的声音响起。
沈郁年转头,看见几个打扮精致的Omega站在不远处,为首的是林家的大小姐林瑾,一直对江迟野有意思。
“一个人?迟野哥怎么不陪着你?”林瑾走近,目光挑剔地打量着沈郁年,“也是,迟野哥那么忙,哪有空一直照顾你。”
沈郁年抿紧嘴唇,没有回答。他知道,越是回应,这些人就越来劲。
“听说你身体不好,经常生病?”另一个Omega插嘴,“迟野哥会不会觉得很麻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