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O连哭都不敢,渣A追妻火葬场(5)
他们的语气刻薄,让沈郁年有些喘不过气。
沈郁年的手指掐进掌心,呼吸开始变得急促。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让他想要逃离。
“我……我去下洗手间。”他低声说,转身想走。
林瑾却拦住他:“别急着走啊,我们还想多和你聊聊呢。听说你和迟野哥是协议结婚?真的假的?”
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刺中了沈郁年的软肋。他的脸色瞬间苍白,胃里翻江倒海。
“让开。”他声音微弱地说。
“什么?听不见。”林瑾故意凑近,“你说大声点?”
沈郁年感到一阵眩晕,周围的声音变得模糊,只有心跳声在耳边轰鸣。
他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急需一点新鲜空气,或者一点江迟野的信息素。
就在他几乎站不稳的时候,一只手臂稳稳地扶住了他的腰。
“怎么了?”江迟野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沈郁年猛地抬头,看见江迟野不知何时已经回来了,正皱眉看着他和林瑾等人。
“迟野哥,我们正和郁年聊天呢。”林瑾立刻换上一副笑脸,“他说不舒服,想去洗手间。”
江迟野低头看向沈郁年:“不舒服?”
沈郁年摇摇头,又点点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靠在江迟野怀里,贪婪地呼吸着那熟悉的雪松气息,眩晕感慢慢消退。
“我带你回去。”江迟野说着,揽着沈郁年就要离开。
林瑾急忙说:“迟野哥,宴会才刚开始……”
江迟野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冷冽:“有问题?”
林瑾立刻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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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车上,两人一路无言。沈郁年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夜景,心里五味杂陈。
刚才江迟野护着他了,这是第一次在公开场合,江迟野明确地站在他这边。
“以后离林瑾远点。”江迟野突然开口。
沈郁年愣了一下,轻轻“嗯”了一声。
又是一阵沉默。
“你……”江迟野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下去。
沈郁年偷偷看了他一眼,发现江迟野正看着自己,眼神复杂。
“腿上的伤,还疼吗?”江迟野问。
沈郁年摇摇头:“不疼了。”
其实还在疼,但他不敢说。
江迟野似乎看穿了他的谎言,轻轻叹了口气:“医生开的药,要按时吃。”
沈郁年惊讶地转头,不敢相信江迟野居然记得他吃药的事。
“我……我会的。”他小声答应。
车内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沈郁年不敢再说话,生怕打破这难得的平静。他悄悄地把手放在座椅上,离江迟野的手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这么近,却又那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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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江迟野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回卧室,而是站在客厅里,似乎在犹豫什么。
“我去给你放洗澡水?”沈郁年试探地问。
江迟野摇摇头:“你去休息吧。”
沈郁年点点头,转身走向客房。就在他握住门把手的时候,江迟野突然叫住他。
“沈郁年。”
他回头,看见江迟野站在灯光下,身影显得有些孤单。
“以后……不要睡客房了。”
沈郁年愣住了,一时没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江迟野移开视线,语气有些不自然:“主卧的床够大。”
说完这句话,他转身就走,几乎是逃也似地上了楼。
沈郁年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江迟野让他回主卧睡?这是他们结婚以来的第一次。
是因为今天在宴会上被林瑾他们刺激到了吗?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沈郁年不知道,也不敢多想。他怕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但内心深处,还是有一丝微弱的火苗,悄悄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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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卧里,江迟野站在窗前,手里拿着一杯威士忌。他不明白自己刚才为什么会说出那句话,明明最讨厌和别人同床共枕。
但想到沈郁年独自睡在客房的样子,想到他腿上的伤,想到他在宴会上苍白的脸色……
江迟野烦躁地喝了一口酒。
他只是不想再看到沈郁年自残而已,毕竟,沈郁年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他也很难向家族交代。对,就是这样。
门被轻轻推开,沈郁年抱着枕头站在门口,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我……我来了。”他小声说。
江迟野没有回头,只是“嗯”了一声。
沈郁年轻手轻脚地走到床的另一边,小心翼翼地躺下,尽量不占用太多空间。床很大,他们之间隔着很远的距离。
关灯后,房间里一片黑暗。沈郁年睁着眼睛,听着江迟野平稳的呼吸声,心跳得厉害。
这是他们第一次同床共枕。即便距离这么远,他也能感受到江迟野的体温和信息素。
“睡吧。”江迟野突然开口,声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沈郁年闭上眼睛,轻声回应:“晚安,迟野。”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才传来低低的回应:“晚安。”
这一夜,沈郁年睡得格外安稳。没有噩梦,没有惊醒,只有雪松的气息包裹着他,像一场不愿醒来的美梦。
而江迟野,却罕见地失眠了。
他听着身边人平稳的呼吸声,闻着那淡淡的、只属于沈郁年的信息素味道,第一次意识到,这个他一直视为麻烦的Omega,不知何时已经在他的生活中占据了太多的空间。
这不是什么好兆头。
第4章 小猫
沈郁年醒来时,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