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O连哭都不敢,渣A追妻火葬场(44)
“陈医生说你这段时间稳定多了。”江迟野看着前方路况,语气轻松,“他说这是个好迹象。”
沈郁年点点头,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嗯。”
“晚上想吃什么?”江迟野转移了话题,“庆祝一下?”
沈郁年犹豫了一下:“可以...在家吃吗?”
“当然。”江迟野微笑,“我让厨师做你最喜欢的菜。”
诊室里,陈医生仔细查看了沈郁年的情况。
“伤口恢复得不错。”陈医生温和地说,“情绪也比上次稳定很多。最近睡眠怎么样?”
“好一些了。”沈郁年小声回答,“还是容易醒,但能再睡着。”
陈医生点点头,在病历上记录着:“药量可以稍微调整一下。最重要的是...”
他看向江迟野,“继续保持现在的支持。”
江迟野郑重地点头:“我会的。”
取药时,江迟野仔细记下了每种药的用法用量,还特意向药师咨询了注意事项。
沈郁年站在一旁,看着他认真的侧脸,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回家的路上,沈郁年比来时放松了许多。他甚至主动提起了接下来的创作计划。
“想画一组关于季节的作品,”他看着窗外的街景,“从春天开始。”
“很好的主题。”江迟野专注地听着,“需要什么特别的颜料吗?”
沈郁年摇摇头,唇角微微上扬:“现有的就够了。”
这个笑容很浅,却让江迟野的心轻轻颤动。他发现,自己开始期待看到沈郁年更多的笑容。
到家时,岁岁照例在门口迎接。但今天它没有先蹭沈郁年,而是围着江迟野的脚边转了一圈,才跳进沈郁年怀里。
“它今天怎么先找你了?”沈郁年轻轻抚摸着岁岁的毛发,有些惊讶。
江迟野蹲下身,挠了挠岁岁的下巴:“可能是在感谢我这些天好好照顾它的主人。”
这句话说得太过直白,让沈郁年的脸颊泛起红晕。他低下头,把脸埋在岁岁的毛发里,没有接话。
午餐后,江迟野原本要去书房处理工作,却在画室门口停下脚步。
“我能在画室工作吗?”他问,“不会打扰你。”
沈郁年正在调色,闻言轻轻点头:“好。”
于是画室里出现了一幅奇特的画面:
沈郁年在画架前作画,江迟野在旁边的沙发上处理文件,岁岁在两人中间的地毯上睡觉。
偶尔,江迟野会抬头看看沈郁年作画的背影;偶尔,沈郁年会回头瞥一眼专注工作的江迟野。
两人的目光有时会在空中相遇,然后又不约而同地移开。
下午三点,沈郁年放下画笔,揉了揉发酸的手腕。江迟野立即放下文件走过来。
“累了?”他轻声问,“休息一会儿吧。”
沈郁年点点头:“我想喝点水。”
“我去倒。”江迟野很快端来一杯温水,自然地递到他手中。
喝着水,沈郁年的目光落在江迟野的笔记本电脑上:“你今天...不忙吗?”
“工作永远做不完。”江迟野微笑,“陪着你更重要。”
这句话让沈郁年握紧了水杯。他低下头,小口喝着水,心中却泛起涟漪。
傍晚,厨师准时来准备晚餐。
江迟野特意吩咐做了沈郁年最喜欢的几道菜,还开了一瓶温和的红酒。
“可以喝一点。”他看着沈郁年询问的眼神,“陈医生说少量红酒有助于放松。”
餐厅里,烛光摇曳。岁岁蹲在旁边的椅子上,好奇地看着跳跃的火焰。
“敬你的康复。”江迟野举起酒杯,眼神温柔。
沈郁年与他轻轻碰杯,唇角扬起浅浅的弧度:“谢谢。”
这顿晚餐吃得很慢。
他们聊着无关紧要的话题,从岁岁的趣事到最近的展览,从花园里的玫瑰到即将到来的雨季。
每一个平凡的话题都显得格外珍贵。
饭后,两人在花园里散步。晚风带着玫瑰的香气,轻轻拂过脸颊。
“年年。”江迟野突然停下脚步。
沈郁年转头看他,眼中带着询问。
“我...”江迟野似乎有些紧张,“我想正式地跟你道个歉。为过去所有伤害过你的事。”
沈郁年怔住了。月光下,江迟野的眼神认真而诚恳。
“我知道道歉不能抹去那些伤痕,”江迟野继续说,“但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用余生来弥补。”
沈郁年的眼眶微微发热。他低下头,声音很轻:“你已经...在弥补了。”
这句话像是一道曙光,照亮了江迟野的心中。
他小心地伸出手,轻轻握住沈郁年的手:“那...你愿意让我继续吗?”
沈郁年没有挣脱。他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度,许久,轻轻回握住那只手。
这个细微的回应让江迟野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不敢握得太紧,生怕惊扰了这份来之不易的亲近。
回到卧室,沈郁年洗漱时,江迟野细心地为他准备好睡衣和毛巾。
这些小事他已经做得很熟练,每一个动作都带着珍视。
临睡前,江迟野照例为沈郁年掖好被角。就在他准备关灯时,沈郁年轻声开口:“迟野。”
“嗯?”迟野立即回应。
“明天...”沈郁年的声音很轻,“明天早上我想吃你做的松饼。”
这个简单的请求让江迟野的眼睛亮了起来。
他微笑点头:“好,我明天早点起来做。”
灯灭了,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溜进来。沈郁年在黑暗中悄悄转过头,看着身边人朦胧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