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O连哭都不敢,渣A追妻火葬场(45)
也许,他真的可以试着放下那些伤痛,给彼此一个新的开始。
而江迟野感受着身边人平稳的呼吸,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知道前路还长,但只要沈郁年愿意给他机会,他就永远不会放弃。
岁岁在床尾翻了个身,发出满足的呼噜声。夜色渐深,而室内的暖意,才刚刚开始蔓延。
第27章 晨光
松饼的香气悄悄溜进卧室,沈郁年在温暖的阳光中醒来。
枕边已经空了,但还残留着江迟野的温度。岁岁蜷在床尾,听到动静后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
沈郁年躺在床上发了会儿呆,才慢慢坐起身。
手腕上的绷带已经拆了,留下几道粉色的新痕。他轻轻抚摸那些痕迹,眼神有些复杂。
“年年?”门外传来江迟野的声音,“醒了吗?”
“嗯。”
沈郁年应了一声,下意识地把手腕藏进袖子里。
江迟野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温水:“松饼快好了,是你喜欢的蓝莓口味。”
他的目光在沈郁年藏起的手腕上停留了一瞬,却没有点破,只是温柔地问:“需要帮忙吗?”
沈郁年摇摇头,接过水杯:“我自己可以。”
早餐时,江迟野果然端来了松饼,金黄松软,点缀着饱满的蓝莓。
他还细心地配了一小罐枫糖浆,正是沈郁年最喜欢的牌子。
“尝尝看,”江迟野期待地看着他,“我按厨师教的方法做的。”
沈郁年切了一小块送入口中,松软的饼身和爆浆的蓝莓在舌尖化开。他轻轻点头:“很好吃。”
这个简单的肯定让江迟野眼中漾开笑意。他又给沈郁年添了一块:“多吃点,你太瘦了。”
岁岁在桌下着急地转圈,江迟野弯腰喂了它一小块没有糖浆的松饼,小猫立刻满足地啃起来。
“它最近真的胖了。”沈郁年看着岁岁圆滚滚的身子,唇角微微上扬。
“是啊,”江迟野笑道,“都怪你总是偷偷喂它零食。”
这样轻松的对话在从前是无法想象的。沈郁年低下头,小口吃着松饼,心里却泛起一丝甜意。
饭后,江迟野没有立即去书房,而是陪着沈郁年在花园里散步。
“想剪几支放在画室吗?”江迟野问,“今天的花开得正好。”
沈郁年点点头:“好。”
江迟野仔细挑选了几支半开的白色玫瑰,动作熟练地修剪枝叶。
沈郁年站在一旁看着他专注的侧脸,突然想起刚结婚时,江迟野连花园都很少来,更别说亲自为他剪花了。
“怎么了?”江迟野注意到他的目光。
沈郁年摇摇头,接过那束玫瑰:“谢谢。”
花香淡淡地萦绕在两人之间。
回去的路上,江迟野很自然地牵起沈郁年的手,这次沈郁年没有挣脱。
画室里,江迟野找了个合适的花瓶,细心地把玫瑰插好。
沈郁年坐在画架前,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轻声说:
“今天...我想画你。”
江迟野的动作顿住了。他转过身,有些不确定地问:“画我?”
“嗯。”沈郁年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画笔,“如果你愿意的话...”
“当然愿意。”江迟野立即答应,眼中闪着惊喜的光,“需要我摆什么姿势?”
沈郁年摇摇头:“就像平时那样就好。”
于是江迟野在窗边的沙发上坐下,继续处理带来的文件。
阳光透过纱帘,在他身上投下柔和的光影。沈郁年专注地勾勒着轮廓,画笔在画布上轻轻滑动。
这一刻,画室里异常安静,只有画笔的沙沙声和偶尔翻动文件的声音。
岁岁趴在两人中间,尾巴悠闲地摇晃着。
江迟野偶尔抬头,总能对上沈郁年专注的目光。那双总是带着怯意的眼睛,此刻清澈而明亮,倒映着他的身影。
“累了吗?”工作告一段落,江迟野轻声问道,“要不要休息一下?”
沈郁年摇摇头,画笔依然在画布上游走:“再一会儿就好。”
江迟野便不再打扰,只是静静地陪着他。这种被沈郁年全心注视的感觉很奇妙,让他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中午,厨师送来午餐。
两人就在画室的小茶几上用餐,岁岁蹲在旁边,眼巴巴地看着他们。
“不能给你吃了,”江迟野轻轻点了点小猫的鼻子,“再吃就真的要减肥了。”
沈郁年被这个场景逗笑了。那笑声很轻,却让江迟野怔住了,他已经很久没听到沈郁年这样笑过了。
“怎么了?”
沈郁年注意到他的目光,有些不好意思地收起笑容。
“没什么,”江迟野微笑,“只是觉得你笑起来很好看。”
沈郁年的耳根微微发红,低下头专心吃饭。
午后,沈郁年继续完善画作,江迟野则靠在沙发上小憩。
等他醒来时,发现身上盖着一条薄毯,而沈郁年还在画架前忙碌。
“我睡了多久?”江迟野揉了揉眼睛。
“不久,”沈郁年轻声说,“半个多小时。”
江迟野走到画架旁,想看看画作的进度。沈郁年却下意识地侧身挡住画面:“还没完成...”
“好,我不看。”江迟野体贴地后退一步,“等你画完再说。”
傍晚时分,画作终于完成了。沈郁年放下画笔,轻轻舒了口气。
“可以看了吗?”江迟野问。
沈郁年点点头,有些紧张地观察着江迟野的反应。
画中的江迟野坐在窗边,阳光为他镀上一层金边。
他低头像看着文件,神情专注而柔和。最传神的是那双眼睛,沈郁年捕捉到了其中罕见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