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O连哭都不敢,渣A追妻火葬场(50)
挂断电话后,江迟野在书房里呆坐了许久。
他想起沈郁年这些天的反常,想起他手腕上的伤痕,想起他夜半的惊醒...
所有这些都在提醒他,沈郁年依然是个需要小心呵护的病人。
晚饭时,沈郁年显得比平时安静。他小口吃着碗里的米饭,眼神始终没有与江迟野交汇。
“年年,”江迟野轻声开口,“我们聊聊好吗?”
沈郁年抬起头,眼中带着警惕:“聊什么?”
“聊你的感受,”江迟野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他,“告诉我,我该怎么帮你。”
沈郁年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你已经在帮我了。”
“可是还不够,”江迟野的声音带着自责,“否则你不会...”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沈郁年明白他的意思。
“不关你的事,”沈郁年轻声说,“是我自己控制不住。”
这句话让江迟野的心更加沉重。
他知道,抑郁症不是靠意志力就能克服的,但他多么希望自己能够分担沈郁年的痛苦。
晚饭后,江迟野陪着沈郁年在花园里散步。
“你看,”江迟野指着天空,“像不像你的《星窗》?”
沈郁年仰起头,唇角微微上扬:“嗯,很像。”
这个笑容很浅,却让江迟野看到了希望。他轻轻握住沈郁年的手,发现他的指尖不再像往常那样冰凉。
“年年,”他柔声说,“不管需要多长时间,我都会陪着你。一年,十年,一辈子...直到你真正好起来。”
沈郁年转过头,眼中闪烁着泪光:“为什么...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因为我爱你。”江迟野终于说出了这句藏在心底很久的话。
沈郁年愣住了。
他怔怔地看着江迟野,像是无法理解这句话的含义。
“你...你说什么?”
“我爱你,”江迟野重复道,语气坚定而温柔,“不是出于责任,也不是出于同情。只是单纯地爱你这个人。”
泪水终于从沈郁年的眼中滑落。他低下头,肩膀轻轻颤抖:“可是我...我这么糟糕...”
“你不糟糕,”江迟野捧起他的脸,轻轻擦去他的泪水,“你是我见过最坚强、最美好的人。”
沈郁年靠在江迟野胸前,听着他有力的心跳,第一次真正相信,也许自己真的值得被爱。
这一夜,沈郁年睡得很沉。没有噩梦,没有惊醒,只有江迟野温暖的怀抱和轻柔的安抚。
而江迟野看着怀中人恬静的睡颜,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决心。
爱或许不能治愈一切,但它能给人面对伤痛的勇气。
而对沈郁年来说,这份勇气,正是他最需要的东西。
第31章 微光
江迟野的表白像一道微光,轻轻照进沈郁年心中最阴暗的角落。
接下来的日子,他依然小心翼翼,但眼神中多了一丝以前从未有过的光彩。
这天清晨,沈郁年在江迟野怀中醒来。
他轻轻抬起头,发现江迟野已经醒了,正温柔地注视着他。
“早。”江迟野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手指轻轻梳理着沈郁年的头发。
沈郁年的耳根微微发烫,小声回应:“早。”
这种亲昵的晨间问候已经成为他们的日常,但今天的气氛格外不同。
沈郁年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即起身,而是往江迟野怀里靠了靠,感受着这个温暖的怀抱。
岁岁在床尾伸了个懒腰,跳下床蹭到门边,用爪子轻轻挠着门板,示意要出去。
“它饿了。”沈郁年轻声说,却还是没有动弹。
“让它等一会儿。”江迟野的手臂收紧了些,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
这个吻很轻,却让沈郁年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抬起头,对上江迟野深邃的目光,那里面盛满了他从未见过的温柔。
“我...”沈郁年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不用急着回应我,”江迟野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我知道你需要时间。”
这份理解让沈郁年的眼眶微微发热。他低下头,把脸埋在江迟野胸前,小声说:“谢谢。”
早餐时,沈郁年比往常多吃了一些。他小口喝着江迟野特意为他熬的粥,眼神不时飘向对面的人。
江迟野正在看报纸,但沈郁年能感觉到,他的注意力始终在自己身上。
“今天要去复诊。”江迟野放下报纸,语气自然,“我陪你去。”
沈郁年点点头。
自从上次发病后,江迟野再也没有错过他的任何一次复诊。
诊室里,陈医生仔细检查了沈郁年的情况。
“最近睡眠怎么样?”陈医生温和地问。
“好多了,”沈郁年轻声回答,“还是容易醒,但能很快再睡着。”
陈医生在病历上记录着,抬头看了江迟野一眼:“江先生把你照顾得很好。”
这句话让沈郁年的耳根又红了。他低下头,小声说:“嗯。”
取药时,江迟野像往常一样仔细记下每种药的用法用量。
但今天,沈郁年主动接过药袋,轻声说:“我自己来就好。”
这个细微的变化没有逃过江迟野的眼睛。他微笑着点头:“好。”
回家的路上,沈郁年一直望着窗外出神。快到别墅时,他突然开口:“迟野。”
“嗯?”江迟野立即回应。
“我...”沈郁年犹豫了一下,“我想试着...不再害怕。”
这句话说得很轻,却让江迟野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轻轻握住沈郁年的手:“我会一直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