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O连哭都不敢,渣A追妻火葬场(49)
沈郁年在他怀里轻轻颤抖着,像是压抑许久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出口。
“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行...”他哽咽着说。
“你当然能,”江迟野坚定地说,“你比你自己想象的要坚强得多。”
这一夜,沈郁年睡得格外安稳。
而江迟野看着枕边人恬静的睡颜,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
第30章 心墙
巴黎之行的提议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沈郁年心中漾开层层涟漪。
接下来的几天,他都处在一种微妙的不安中,连作画时都常常走神。
江迟野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五味杂陈。
他既希望沈郁年能抓住这个机会,又害怕三个月的分离会让他们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信任再次崩塌。
这天深夜,江迟野被身边细微的动静惊醒。他睁开眼,发现沈郁年正蜷缩在床边,肩膀轻轻颤抖。
“年年?”他立即起身,打开床头灯。
沈郁年抬起头,脸上满是泪痕:“对不起...吵醒你了。”
江迟野的心揪紧了。他小心地将沈郁年揽入怀中,轻声问:“做噩梦了?”
沈郁年摇摇头,把脸埋在他胸前:“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江迟野立刻明白了他在说什么。
他轻轻拍着沈郁年的背,像安抚受惊的小动物:“不急,我们慢慢想。”
“我害怕,”沈郁年的声音带着哽咽,“害怕一个人在外面发病,害怕给你添麻烦,害怕...害怕你会忘记我。”
最后那句话说得极轻,却像一把刀子扎进江迟野心里。
他终于明白,沈郁年的不安不仅来自对陌生环境的恐惧,更来自内心深处的不安全感。
“我不会忘记你,”江迟野捧起他的脸,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永远不会。就算你去了巴黎,我的心也一直在这里,等着你回来。”
沈郁年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在暖黄的灯光下闪烁着脆弱的光芒:“真的吗?”
“真的。”江迟野用指腹轻轻擦去他的泪水,“如果你决定去,我会陪你一起去,帮你安顿好一切。”
“如果你不想去,我们就当这件事从来没发生过。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你。”
这番话让沈郁年的情绪渐渐平静下来。他靠在江迟野怀里,小声说:“我想去...但是又害怕。”
“那就再考虑考虑,”江迟野柔声道,“不急着做决定。”
这一夜,两人相拥而眠。
江迟野能感觉到沈郁年始终没有完全入睡,他的呼吸时而急促,时而平稳,像是在与内心的恐惧作斗争。
第二天早晨,沈郁年的眼下带着明显的青黑。他坐在餐桌前,小口喝着江迟野为他准备的牛奶,眼神飘忽。
“今天我在家工作,”江迟野将煎蛋推到他面前,“陪你好吗?”
沈郁年轻轻点头,却没有看他的眼睛。
早餐后,沈郁年径直走向画室。江迟野拿着笔记本电脑跟了进去,在惯常的位置坐下。
他发现画架上已经有一幅完成了一半的作品,画的是晨雾中的花园,色调灰暗而压抑。
沈郁年拿起画笔,却迟迟没有落下。他的手指微微发抖,眼神空洞地望着画布。
“画不出来就不要勉强,”江迟野轻声说,“我们可以做点别的。”
沈郁年放下画笔,转过身,眼中带着江迟野从未见过的绝望:“我是不是...永远都好不了了?”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江迟野心上。他立即起身走到沈郁年面前,握住他冰凉的手:“不是的,你已经进步很多了。”
“可是我还是会害怕,”沈郁年的声音颤抖,“还是会做噩梦,还是会...想要伤害自己。”
江迟野这才注意到,沈郁年的左手一直藏在袖子里。
他小心地卷起袖子,看见手腕上几道新鲜的抓痕,虽然不深,却足够触目惊心。
“什么时候的事?”江迟野的声音沙哑。
“昨晚,”沈郁年低下头,“你睡着之后...”
江迟野感到一阵深深的自责。
他以为自己已经足够细心,却还是让沈郁年独自承受了这样的痛苦。
“对不起,”他将沈郁年轻轻拥入怀中,“是我没有照顾好你。”
沈郁年在他怀里摇头:“不怪你,是我自己的问题。”
这一刻,江迟野清楚地意识到,沈郁年的心理问题远比他想象的要严重。
巴黎之行或许确实是个好机会,但现在显然不是合适的时机。
“我们不去巴黎了,”他坚定地说,“等你真正准备好的时候,再去也不迟。”
沈郁年抬起头,眼中带着惊讶:“可是...”
“没有可是,”江迟野打断他,“你的健康比什么都重要。”
接下来的几天,江迟野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工作,专心陪伴沈郁年。
他带着沈郁年去郊外散步,陪他看电影,甚至学着做一些简单的甜点。
沈郁年的情绪渐渐稳定,但眼底的那抹阴影始终没有完全散去。
这天下午,江迟野在书房接到陈医生的电话。
“沈先生最近的情况不太稳定,”陈医生语气严肃,“我建议加大药量,同时增加心理咨询的频率。”
江迟野握着电话,目光透过玻璃门看向画室里的沈郁年。
他正专注地作画,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苍白。
“他前阵子差点自残,”江迟野压低声音,“我很担心。”
电话那端沉默了片刻:“这种情况需要更加细心的看护。我建议暂时避免任何大的变动和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