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O连哭都不敢,渣A追妻火葬场(48)
“做噩梦了?”江迟野坐起身,小心地将他揽入怀中。
沈郁年轻轻点头,把脸埋在他肩头:“梦到...小时候的事。”
江迟野没有追问,只是轻轻拍着他的背。
这些日子以来,沈郁年偶尔会提起一些童年的片段,但总是欲言又止。
江迟野知道,那些回忆里藏着太多伤痛。
“再睡一会儿?”他柔声问,“还早。”
沈郁年摇摇头:“睡不着了。”
于是两人早早起床。江迟野在厨房准备早餐时,沈郁年就抱着岁岁坐在餐厅的椅子上,安静地看着他忙碌。
这样的晨间时光已经成为他们的日常,但今天的气氛明显有些不同。
“今天有什么安排?”江迟野把煎蛋装盘,状似随意地问道。
沈郁年沉默了一会儿,才轻声说:“周先生约我去看一个新展。”
江迟野的动作几不可见地顿了一下。
自从慈善晚宴后,沈郁年已经有一周没有出门了。这虽然是好事,但他敏锐地察觉到沈郁年语气中的犹豫。
“需要我陪你去吗?”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沈郁年摇摇头:“不用了,你最近为了陪我,推掉太多工作了。”
早餐后,江迟野亲自帮沈郁年准备好外出的物品。他把药分装好放进沈郁年的背包,又细心地检查了手机电量。
“有任何不舒服就给我打电话,”他叮嘱道,“我随时可以去接你。”
沈郁年点点头,眼神却有些闪躲。
周明轩准时在九点到达。
江迟野送沈郁年到门口,看着他坐进车里,心里莫名有些不安。
“怎么了?”周明轩敏锐地问道,“是不是有什么事?”
沈郁年系好安全带,轻轻摇头:“没事,走吧。”
沈郁年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腕上已经淡去的伤痕。
“你最近气色好多了,”周明轩一边开车一边说,“看来江先生把你照顾得很好。”
沈郁年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多言。
展览设在市中心的一家私人画廊,展出的是一位新锐艺术家的作品。
沈郁年一开始还有些心不在焉,但很快就被作品吸引,专注地欣赏起来。
“这幅作品的理念很有意思,”周明轩在他身边讲解道,“艺术家想表达的是创伤后的自我重建。”
沈郁年的目光停留在作品中央那道裂痕上。那道裂痕被金粉精心修补,在灯光下闪烁着独特的光芒。
“有时候,伤痕也可以成为最美丽的部分。”他轻声说。
周明轩赞同地点头:“就像你的画一样,总是能在伤痛中找到希望。”
观展结束后,周明轩提议去附近的咖啡厅坐坐。沈郁年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咖啡厅里飘着浓郁的香气,沈郁年点了一杯热可可,小口啜饮着。
“其实今天约你出来,除了看展,还有一件事。”周明轩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有个国际艺术交流项目,我觉得你很适合。”
沈郁年接过文件,粗略地翻看了一下。
这是一个为期三个月的驻场艺术家项目,地点在巴黎。
“这...”他有些迟疑,“太突然了。”
“我知道,”周明轩理解地笑笑,“你不必马上决定。只是觉得这是个很好的机会,对你的创作发展很有帮助。”
沈郁年低头看着文件上的介绍,心中五味杂陈。
这确实是个难得的机会,但一想到要离开这么久,他就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慌。
“我会考虑的,”他最终说道,“谢谢您。”
回到家时已是傍晚。
江迟野正在厨房准备晚餐,听到开门声立即迎了出来。
“回来了?“他的目光在沈郁年脸上细细打量,“今天怎么样?”
“很好。”沈郁年把背包放在玄关的柜子上,“展览很有意思。”
岁岁蹭到他的脚边,撒娇般地叫着。沈郁年弯腰把它抱起来,感受着它温暖的体温。
晚餐时,沈郁年显得有些心事重重。江迟野注意到了,但没有立即询问。
直到饭后两人在花园散步时,他才轻声开口:“今天发生什么事了吗?”
沈郁年停下脚步,望着暮色中盛放的玫瑰,许久才说:“周先生给了我一个去巴黎交流的机会。”
江迟野愣住了。他从未想过会有这样的可能性。
“三个月...”沈郁年的声音很轻,“你觉得...我该去吗?”
江迟野的心猛地一沉。
他想要立即拒绝,想要把沈郁年紧紧抱在怀里,告诉他不要离开。
但他知道,自己不能这么自私。
“这是个很好的机会,”他强迫自己用平静的语气说,“你应该去。”
沈郁年转过头,眼中带着惊讶:“你真的这么觉得?”
江迟野点点头,伸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颊:“你的才华值得被更多人看见。而且...”他顿了顿,“只有三个月而已,我可以经常去看你。”
这句话让沈郁年的眼眶微微发热。他低下头,小声说:“我...我有点害怕。”
“害怕什么?”江迟野柔声问。
“害怕一个人,”沈郁年的声音几不可闻,“害怕...又会像以前那样。”
江迟野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他这才明白,沈郁年不是在犹豫要不要去,而是在害怕离开他后的孤独。
“不会的,”他将沈郁年轻轻拥入怀中,"我保证,你不会是一个人。”
“如果你决定去,我会安排好一切,让你住得舒服,每周都去看你。而且...”他轻轻吻了吻沈郁年的发顶,“我会每天都和你视频,让你知道我一直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