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O连哭都不敢,渣A追妻火葬场(47)
就在他几乎要失去耐心时,画室的门轻轻打开了。
沈郁年站在门口,眼睛红肿,但神情平静:“我没事。”
江迟野立即起身,小心地观察他的状态:“真的没事?”
“嗯。”沈郁年低下头,“只是...想起太多事情。”
江迟野轻轻将他拥入怀中:“以后想起这些事情的时候,可以告诉我吗?让我陪你一起面对。”
沈郁年在他怀里轻轻点头。
这场雨连续下了三天。这三天里,江迟野寸步不离地守着沈郁年。
他发现沈郁年在雨天的夜晚特别容易做噩梦,于是每晚都会等他完全睡熟后才休息。
第四天早晨,雨终于停了。
沈郁年醒来时,发现枕边放着一小束白色的小花。他认得这种花,是他母亲最喜欢的铃兰。
“早安。”江迟野端着早餐进来,“雨停了。”
沈郁年坐起身,拿起那束铃兰:“哪里来的?”
“温室里种的。”江迟野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厨师说今天可以做你喜欢的舒芙蕾。”
沈郁年的唇角微微上扬:“谢谢。”
沈郁年很爱吃甜品,甜品会让人地心情变好。
早餐后,他们带着岁岁在花园散步。
雨后的空气格外清新,玫瑰花瓣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
“今晚有个慈善晚宴,”江迟野状似随意地提起,“你想去吗?如果不想...”
“我可以去。”沈郁年轻声打断他。
江迟野有些意外:“真的?不用勉强。”
“嗯。”沈郁年点点头,“我想去。”
这是沈郁年第一次主动表示愿意参加社交活动。
江迟野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知道这是沈郁年向前迈出的重要一步。
晚宴前,江迟野亲自为沈郁年挑选了礼服。那是一套浅灰色的西装,衬得沈郁年的肤色更加白皙。
“很合适。”江迟野为他整理领带,眼神温柔。
沈郁年看着镜中的自己,有些不自在:“会不会...太正式了?”
“不会,”江迟野微笑,“你穿什么都好看。”
晚宴上,江迟野始终陪在沈郁年身边。
他细心地为沈郁年介绍每一位来宾,在他紧张时轻轻握住他的手。
这一次,沈郁年没有躲闪,而是回握住他的手。
“江总,这位就是您的伴侣?”一位商界前辈笑着问,“听说是个很出色的画家。”
江迟野自豪地点头:“是的,他的个展很成功。”
沈郁年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心里却暖暖的。
然而,这份温馨很快被打破了。林瑾穿着一身醒目的红色礼服出现在会场,径直朝他们走来。
“迟野,好久不见。”她笑着打招呼,目光却落在沈郁年身上,“沈先生也在啊。”
江迟野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有事?”
“只是来打个招呼。”林瑾的视线在沈郁年手腕上停留了一瞬,“听说沈先生前段时间身体不适,现在好些了吗?”
这句话明显带着挑衅的意味。沈郁年的脸色白了白,下意识地把手往后缩。
“他很好。”江迟野上前一步,挡在沈郁年身前,“不劳你费心。”
林瑾笑了笑,凑近江迟野压低声音:“你确定要为了这样一个...”
“林瑾。”江迟野冷冷地打断她,“注意你的言辞。”
气氛顿时变得剑拔弩张。
沈郁年轻轻拉了拉江迟野的衣袖:“我想去一下洗手间。”
江迟野立即转身,眼神柔和下来:“我陪你去。”
“不用,”沈郁年轻声说,“我自己可以。”
看着沈郁年离开的背影,江迟野转向林瑾,声音冰冷:
“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如果你再接近他,别怪我不客气。”
林瑾的脸色变了变,最终冷哼一声离开了。
洗手间里,沈郁年用冷水拍着脸。镜中的自己脸色苍白,手腕上的伤痕在灯光下格外明显。
林瑾的话像一根刺,扎进他心里最脆弱的地方。
“你还好吗?”江迟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沈郁年转过身,勉强笑了笑:“没事。”
江迟野走上前,轻轻握住他的手:“别在意她的话。你比她好一千倍,一万倍。”
这句话让沈郁年的眼眶微微发热。他低下头,小声说:“我们回家好吗?”
“好,”江迟野立即答应,“我们回家。”
回家的车上,沈郁年一直很安静。江迟野握着他的手,心里充满了对林瑾的愤怒和对沈郁年的心疼。
“对不起,”江迟野低声说,“我不该带你去那种场合。”
沈郁年摇摇头:“不怪你。是我...还不够坚强。”
“你已经很坚强了。”江迟野认真地说,“比任何人都坚强。”
到家时,岁岁兴奋地迎接他们。沈郁年弯腰抱起小猫,把脸埋在它柔软的毛发里。
这一夜,沈郁年睡得很不安稳。
他在梦中啜泣,辗转反侧。江迟野一次次醒来,轻声安抚他,直到天明。
第29章 晨雾
清晨五点半,江迟野在黑暗中醒来。
他侧过头,发现沈郁年已经醒了,正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眼神空洞。
“年年?”江迟野轻声唤道,伸手打开床头灯。
暖黄的光线洒满卧室,沈郁年像是被惊到般颤了一下,随即转过头,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早。”
他察觉出沈郁年状态很不好。
这个笑容太过勉强,让江迟野的心揪紧了。
他记得昨晚沈郁年睡得极不安稳,半夜醒来三次,每次都要他安抚许久才能重新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