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O连哭都不敢,渣A追妻火葬场(68)
“当然可以,”江迟野点头,“随时可以走。我就在外面等你。”
这个承诺让沈郁年下定了决心。他点点头,说:“好,我试试。”
第二天下午,江迟野开车带沈郁年来到一家安静的茶馆。
茶馆在一条僻静的街道上,环境雅致,客人不多。他们被引到一个靠窗的包厢,时逾白已经等在那里了。
这是沈郁年第一次在现实中见到时逾白。
和视频里一样,他穿着浅色的衬衫和长裤,气质温润,眼神清澈。
最让人舒服的是他的信息素,白茶香气清雅柔和,没有任何攻击性,反而像一层温柔的屏障,将包厢与外界隔离开来。
“沈先生,江先生,”时逾白起身微笑,“请坐。”
沈郁年有些拘谨地在对面坐下,江迟野则坐在他旁边。
服务员上来茶点后,江迟野轻轻握了握沈郁年的手,说:“我在外面等你。”
他起身离开,包厢里只剩下沈郁年和时逾白。
沈郁年紧张地绞着手指,目光低垂,不敢看对面的人。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信息素又开始波动,威士忌的苦涩气息不受控制地溢出来。
“不用紧张,”时逾白的声音很温和,像春风拂过水面,“我们就当是朋友聊天。这里的茶不错,尝尝看?”
他给沈郁年倒了一杯茶。茶汤清澈,香气扑鼻。沈郁年小口啜饮,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丝慰藉。
“迟野说,你刚回国,还在倒时差?”时逾白自然地开启话题。
沈郁年点点头。“嗯,有点累。”
“长途飞行确实辛苦,”时逾白微笑,“不过回到家,看到熟悉的环境,感觉会好些吧?”
“嗯,”沈郁年轻声说,“看到岁岁了,它很想我。”
“岁岁是?”
“我的猫,”提到岁岁,沈郁年的语气稍微放松了一些,“一只布偶猫,很粘人。”
“听起来很可爱,”时逾白的笑容很真诚,“动物有时候比人更能给人安慰,因为它们不会评判,只会无条件地爱你。”
这句话说到了沈郁年心里。他点点头,手指不再那么紧绷。
接下来的时间里,时逾白没有问任何尖锐的问题,只是像朋友一样和他聊天。聊艺术,聊旅行,聊一些无关紧要的日常。他的话语温和而自然,白茶信息素始终稳定地萦绕着,让人感到安心。
渐渐地,沈郁年放松下来。他发现自己可以正常地和时逾白对话,不再那么紧张,也不再那么防备。
“时医生,”他终于鼓起勇气,问出了那个一直困扰他的问题,“我……我回国后,感觉更糟糕了。在巴黎的时候,至少还有个目标,有个展览要准备。可现在回来了,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时逾白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直到沈郁年说完,他才缓缓开口。
“这种感觉很正常,”他说,“当一个人完成一个重要目标后,往往会经历一段‘目标真空期’。以前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那个目标上,一旦目标实现,就会感到空虚和迷茫。”
沈郁年点点头,这正是他现在的感受。
“但这不代表你退步了,或者情况恶化了,”时逾白继续说,“这只是恢复过程中的一个阶段。重要的是,不要因为这个阶段的出现就否定自己之前的努力和成就。”
“那我该怎么办?”沈郁年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助。
“给自己时间,”时逾白的声音很平和,“不要急着找下一个目标,不要急着让自己‘有用’。先好好休息,适应回国后的生活,找回日常的节奏。当你的身心都准备好时,新的方向和目标自然会出现。”
这番话和之前在电话里说的类似,但面对面听到,感受更加真切。
沈郁年忽然明白,时逾白的治疗方式不是给答案,而是引导他找到属于自己的答案。
“我懂了,”他轻声说,“谢谢您。”
“不用谢,”时逾白微笑,“这是我的工作。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定期见面,一起探索你内心的世界。当然,完全由你决定。”
沈郁年想了想,最终点了点头。“我愿意。”
一个小时的会面很快结束。沈郁年走出包厢时,江迟野正在外面的休息区看杂志。看见他出来,江迟野立刻起身走过来。
“怎么样?”江迟野轻声问,目光在他脸上细细打量。
“还好,”沈郁年说,唇角扬起一个很浅的弧度,“时医生……人很好。”
这个笑容很轻,却让江迟野的心放了下来。他揽住沈郁年的肩膀,对走出来的时逾白点点头。
“谢谢,”江迟野说,“改天请你吃饭。”
“不用客气,”时逾白微笑,“沈先生,期待下次见面。”
回家的路上,沈郁年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流动的街景。
心里的那种空落落的感觉似乎减轻了一些。他知道问题没有解决,知道前路依然漫长,但至少现在,他有了一个可以信任的向导。
而江迟野握着他的手,感受着他渐渐平稳的信息素,心中充满了感激。
他知道,真正的治愈需要专业帮助,而他能为沈郁年做的,就是为他找到最好的帮助,然后一直陪在他身边。
夜色渐深,车驶入别墅区。家里的灯亮着,温暖而熟悉。岁岁一定又在门口等着了,沈郁年想。
这一刻,他忽然觉得,也许一切真的会慢慢好起来。
第42章 访客
夜幕降临时,时逾白结束了与沈郁年的初次面谈。
他站在茶馆门口,目送江迟野的车驶入夜色,才转身走向自己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