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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O连哭都不敢,渣A追妻火葬场(69)

作者:安妍沈 阅读记录

晚风微凉,拂过脸颊,带走了一天的疲惫。

时逾白坐进驾驶座,却没有立刻发动车子。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中回想着刚才与沈郁年的对话。

沈郁年比他预想的要脆弱,也比他预想的要坚强。

脆弱在于那些几乎要溢出来的不安和恐惧,坚强在于他依然愿意尝试,愿意面对。

时逾白见过太多患者,有些人在痛苦中沉沦,有些人选择逃避,而沈郁年属于那种即使害怕也要往前走的人。

这样的患者往往最让人心疼,也最让人想要帮助。

时逾白苦笑了一声,见过这么多患者,感觉自己都要不正常了。

他睁开眼睛,发动车子,驶向家的方向。

时逾白住在一个安静的住宅区,环境清幽,适合他这样喜欢安静的人。

停好车,他走向公寓楼。

楼道里的感应灯随着他的脚步声亮起,暖黄的光线洒在光洁的地板上。

他走到自家门前,拿出钥匙,正要开门,动作却顿住了。

门缝底下透出一线光亮。

时逾白皱了皱眉。他记得自己出门时明明关了所有的灯。难道记错了?还是……

他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门。

玄关的灯亮着,客厅的灯也亮着。

沙发上,一个人正斜靠着,手里拿着一本书,听到开门声,那人抬起头,露出一张灿烂的笑脸。

“逾白哥,你回来了!”

时逾白站在门口,看着那个不请自来的访客,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江尧。江迟野的弟弟,二十一岁,还在读大学。

这孩子从小就像只精力旺盛的小狗,总是跟在时逾白身后,哥哥长哥哥短地叫着。

时逾白看着他长大,从青涩的少年长成如今挺拔的青年,唯一不变的是那双总是亮晶晶的眼睛,和那种毫不掩饰的亲近。

“江尧,”时逾白走进门,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你怎么来了?”

“等你啊,”江尧从沙发上跳起来,几步走到时逾白面前,“我哥说你今天要见一个重要患者,结束得晚,我就想着过来等你,给你带点夜宵。”

他指向餐桌,那里果然放着一个保温袋。时逾白走过去打开,里面是一碗还温热的红枣银耳羹。

“我让家里的阿姨炖的,”江尧凑过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知道你晚上回来会饿,又不会自己做东西吃。”

时逾白看着那碗精致的甜品,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温暖,无奈,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江尧对他的关心太过直白,太过热烈,像夏日阳光,让人无法忽视,也无法轻易拒绝。

“谢谢你,”时逾白说,“不过下次要来,先给我打个电话。你这样突然出现,会吓到人的。”

“我打了,”江尧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几个未接来电,“你没接。我担心你,就直接过来了。”

时逾白这才想起,为了不被打扰,他面谈时把手机调成了静音。他拿出手机,果然看到了江尧的来电。

“抱歉,我在工作。”时逾白说。

“没事没事,”江尧摆摆手,笑容依旧灿烂,“反正我也没什么急事,就是……想你了。”

这句话他说得很自然,仿佛在说今天天气真好。可时逾白却感觉耳根微微发热。他转过身,走向厨房,想找两个碗来分那碗银耳羹,借此掩饰自己的不自在。

“我来我来,”江尧抢先一步,熟门熟路地打开橱柜,拿出碗勺,“你坐着休息,忙了一天肯定累了。”

时逾白没有坚持,在餐桌旁坐下。他看着江尧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心里那种复杂的感觉更浓了。

江尧从小就喜欢粘着他,小时候是因为父母忙,哥哥又比他大很多,没人陪他玩。

时逾白那时候刚考上医学院,经常去江家给江尧辅导功课。

后来时逾白出国深造,江尧还哭着不让他走。

再后来时逾白回国,江尧已经长成大小伙子了,可那种粘人的劲儿一点没变,反而多了些别的东西。

一些时逾白不敢深究的东西。

“好了,”江尧端着两碗银耳羹走过来,在他对面坐下,“尝尝看,阿姨的手艺可好了。”

时逾白舀起一勺送入口中。银耳炖得软糯,红枣香甜,温度刚好。确实很美味,也很暖心。

“好喝吗?”江尧期待地看着他。

“嗯,很好喝,”时逾白点头,“谢谢你,也谢谢阿姨。”

江尧满足地笑了,自己也低头吃起来。餐厅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勺子碰触碗壁的轻微声响。

时逾白看着对面埋头吃甜品的青年,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也是这样安静的夜晚,小小的江尧趴在他腿上,听他讲故事,听着听着就睡着了。

时间过得真快。

“逾白哥,”江尧忽然开口,打断了时逾白的回忆,“你今天见的那个患者,是我哥的伴侣,对吗?”

时逾白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江迟野可能跟江尧提过。“是的。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有点担心我哥,”江尧放下勺子,表情认真起来,“他最近为了照顾沈…我嫂子,推掉了很多工作,人也瘦了一圈。我知道这是他自己的选择,可我还是……”

他没有说下去,但时逾白明白他的意思。江尧虽然平时看起来大大咧咧,其实心思很细腻,尤其是对他在乎的人。

“你哥哥做得很好,”时逾白轻声说,“他正在学习如何去爱一个人,如何去支持一个人。这对他来说不容易,但他很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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