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O连哭都不敢,渣A追妻火葬场(73)
江尧抬头看了看那扇熟悉的窗户,窗帘拉着,看不到里面的情况。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上去看看。
正要进楼,单元门忽然开了。
时逾白从里面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像是要去什么地方。
他今天穿得很正式,白衬衫,黑色西装裤,外面套着一件浅灰色的风衣。明明是很普通的打扮,穿在他身上却有种说不出的好看。
江尧的眼睛瞬间亮了。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调整表情,收起刚才那种若有所思的模样,换上一个灿烂的笑容,快步迎了上去。
“逾白哥!”
他喊道,声音里满是雀跃。
时逾白看见他,脚步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江尧?你怎么在这里?”
“来找你啊,”江尧很自然地说,仿佛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我刚从我哥家出来,正好路过,就想着上来看看你。你要出去?”
“嗯,有个学术研讨会。”时逾白看了看手表,“快迟到了。”
“那我送你,”江尧立刻说,“我开车来的,送你过去。”
“不用了,”时逾白摇头,“我自己打车就行。”
“这个时间点不好打车,”江尧不放弃,“而且我正好没事,送送你怎么了?还是说……”
他凑近一些,眼睛直直地看着时逾白,“你不想和我待在一起?”
时逾白被他问得语塞。他确实不想和江尧待在一起,至少现在不想。
江尧的感情太过炽热,太过直接,让他感到无所适从。可这种话他说不出口,尤其对方还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
“我没有那个意思,”时逾白最终说,语气依然温和,“只是不想麻烦你。”
“不麻烦不麻烦,”江尧笑得眼睛弯成月牙,“给逾白哥当司机,我乐意得很。”
他说着,已经伸手去接时逾白手里的文件夹。时逾白下意识地躲了一下,可江尧动作更快,已经把文件夹拿了过去。
“走吧,车停在那边。”江尧很自然地转身带路,仿佛这件事已经定了。
时逾白看着他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最终还是跟了上去。
江尧的车是一辆白色的SUV,很符合他那种阳光活力的气质。他替时逾白拉开副驾驶的门,等时逾白坐进去后,才绕到驾驶座。
“哪个酒店?”
江尧一边系安全带一边问。
时逾白报了个地址。江尧点点头,发动车子,驶入车流。
车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运转的轻微声响。
江尧偷偷从后视镜里观察时逾白。时逾白正看着窗外,侧脸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柔和。
他的睫毛很长,鼻梁挺直,嘴唇的弧度恰到好处,不笑的时候有种清冷的气质,笑起来却又温暖得让人心头发软。
江尧看得有些出神,差点闯了个红灯。紧急刹车后,他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抱歉,走神了。”
“开车要专心。”时逾白轻声说,语气里没有责备,只是陈述事实。
“嗯,”江尧乖乖点头,重新专注路况。过了一会儿,他忍不住又开口:“对了,我今天见到我嫂子了。”
时逾白的目光从窗外收回来,转向他。“沈郁年?”
“嗯,”江尧点头,“我哥不在家,就他一个人。他看起来……好小一只,也好瘦,感觉风一吹就能倒。”
时逾白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听着。
“不过我发现了一个秘密,”江尧神秘兮兮地说,“他耳朵上打了好多耳洞。你说,他是不是其实挺叛逆的?只是在我哥面前装乖?”
这个问题让时逾白愣了一下。
他想起沈郁年手腕上那些淡去的伤痕,想起他眼中那种深藏的、几乎要溢出来的痛苦。
那些耳洞,或许不是叛逆的标志,而是另一种形式的自我表达,或者……自我伤害。
“不要随便猜测别人,”时逾白的声音很平静,“每个人都有不为人知的一面。沈先生是个很敏感的人,你在他面前说话要小心,不要让他感到不安。”
“我知道,”江尧说,“我已经很小心了。不过他真的好容易紧张,我说话大声一点,他都要缩一下。”
时逾白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江尧虽然看起来大大咧咧,其实心思很细腻,能敏锐地察觉到别人的情绪变化。
这也是为什么他无法对江尧太狠心,因为这个孩子是真的在乎他,真的想了解他,而不是一时兴起。
“对了,”江尧忽然想起什么,“我邀请他参加我下周的生日聚会了。”
“他答应了,说会问我哥。逾白哥,你上次没有糊弄我吧?你真的会来吧?”
又来了。
时逾白在心里叹了口气。江尧总是在这种时候提出让他难以拒绝的要求。
如果他拒绝,会显得很不近人情,毕竟这是江尧的生日。
可如果他去,江尧一定会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他身上,那场面会让他感到尴尬。
“如果工作安排得开,我会去。”他最终说,还是那句万能的回答。
“太好了!”江尧笑起来,眼睛亮晶晶的,“我就知道你会来。”
车子在酒店门口停下。时逾白解开安全带,正要下车,江尧忽然叫住他。
“逾白哥。”
时逾白回头看他。
江尧从口袋里掏出一小盒薄荷糖,递给他。“开完会要是觉得累,吃一颗,提神。”
时逾白看着那盒糖,心里那根弦又绷紧了一些。
江尧总是这样,无微不至地关心他,用那些看似微小却温暖的动作一点点瓦解他的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