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O连哭都不敢,渣A追妻火葬场(74)
“谢谢。”他接过糖,下了车。
江尧趴在车窗上,对他挥手。“晚上要我来接你吗?”
“不用,”时逾白说,“我自己回去。”
“那好吧,”江尧有些失望,但很快又笑起来,“那明天见?我明天没课,可以去找你吗?”
“明天我有患者,”时逾白说,“不太方便。”
“那后天?”
“后天也有安排。”
江尧的笑容淡了一些,但并没有完全消失。“那你什么时候方便?我随时都有时间。”
时逾白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无力。江尧像一团永不熄灭的火,无论他怎么躲,怎么推,都会重新燃烧起来,用那种炽热的温度包围他。
“江尧,”他轻声说,“给我一点空间,好吗?”
这句话说得很轻,却像一把小锤子,敲在江尧心上。江尧脸上的笑容终于完全消失了,他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方向盘。
“我只是……想见你。”他的声音很小,带着少见的脆弱。
时逾白的心软了一下。他知道自己刚才的话可能伤到了江尧,可他又能怎么办?
如果不划清界限,江尧只会越陷越深,到时候受伤的会是两个人。
“我知道,”时逾白的声音温和了一些,“但你也需要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朋友,而不是整天围着我转。”
“可我只想围着你转。”
江尧抬起头,眼睛里有种固执的光芒。
“逾白哥,我喜欢你,很久很久了。我知道你觉得我还小,觉得我不懂事,可我的感情是真的。我想和你在一起,想照顾你,想让你开心。”
这些话他说过很多次,每次都被时逾白轻描淡写地带过。
可这一次,他不想再被带过了。他想让时逾白正视他的感情,哪怕得到的答案是拒绝。
时逾白沉默了。
他站在车外,看着车内那个固执的年轻人,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感动,无奈,愧疚,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悸动。
“江尧,”他最终说,“我要迟到了。这件事,我们改天再谈,好吗?”
这是缓兵之计,两个人都知道。可江尧还是点了点头,因为他知道,这是时逾白能给出的最大让步。
“好,”他说,“那我等你。逾白哥,再见。”
时逾白点点头,转身走进酒店。江尧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旋转门后,才缓缓发动车子,驶离酒店。
他知道自己刚才太着急了,把时逾白逼得太紧。可他没有办法,感情像野草一样在他心中疯长,他控制不住想要表达的冲动。
也许他应该学学沈郁年,学会收敛,学会小心翼翼。可他做不到,他就是这样的性格,喜欢就要说出来,想要就要去追。
哪怕前路艰难,哪怕可能会受伤。
江尧握紧方向盘,眼中重新燃起斗志。他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慢慢来,可以一点点融化时逾白心中那层冰。他相信,总有一天,时逾白会接受他,会爱上他。
就像他相信,他哥和沈郁年最终会幸福一样。
第45章 坦诚
傍晚时分,江迟野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回到家。
推开门,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岁岁趴在沙发上,看见他回来懒洋洋地甩了甩尾巴。
“年年?”
江迟野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
沈郁年从画室里走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支画笔。他看起来有些不安,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笔杆,眼神躲闪,不敢直视江迟野。
“你回来了。”
沈郁年轻声说。
“嗯,”江迟野走过去,很自然地接过他手里的画笔,“今天怎么样?药吃了吗?”
沈郁年点点头,却没有像往常那样靠过来。他站在原地,手指绞在一起,像是有什么话想说,却又说不出口。
江迟野察觉到了他的异常。“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沈郁年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头。
“今天你弟弟,江尧来了。”
江迟野的动作顿住了。他放下画笔,看着沈郁年。
“江尧?他来干什么?”
“他说找你,”沈郁年小声说,“我说你去上班了,他就进来了,说要等你。”
江迟野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知道自己这个弟弟的性格,热情,直接,有时候甚至有些莽撞。
沈郁年这么敏感的人,面对江尧那样的热情,肯定会感到不安。
“他有没有……”
江迟野斟酌着用词,“有没有说什么让你不舒服的话?或者做什么让你不舒服的事?”
沈郁年摇摇头,又点点头。“他没有恶意。就是…太热情了。一直问问题,我有点…招架不住。”
这个回答在江迟野的意料之中。他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揽住沈郁年的肩膀,带他走到沙发边坐下。
“江尧就是那样的性格,”江迟野说,声音很温和,“从小就这样,对谁都热情得像团火。他没有恶意,就是不太会把握分寸。如果他让你不舒服了,我替他道歉。”
沈郁年摇摇头。“不用道歉。他只是问了很多问题。”
“都问了什么?”江迟野问,手指轻轻摩挲着沈郁年的手背,试图让他放松下来。
沈郁年犹豫了一下,才慢慢说:“问了一些……关于时医生的事。”
江迟野的心沉了一下。他大概能猜到江尧会问什么。
那孩子对时逾白的感情太过明显,几乎毫不掩饰,会向沈郁年打听也不奇怪。
“他怎么问的?”江迟野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