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O连哭都不敢,渣A追妻火葬场(77)
“怎么样?”江迟野轻声问,“还紧张吗?”
沈郁年点点头,又摇摇头。“你妈妈……人很好。”
“她一直很喜欢你,”江迟野说,“电话里跟你聊过几次后,就更喜欢了。说你声音好听,说话有礼貌,还特别关心我。”
这些话江迟野以前从没说过。沈郁年听着,心里那股紧张感又减轻了一些。
原来江母对他的印象这么好,不是因为他是江迟野的伴侣,而是因为他自己。
宴会很快开始。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各色菜肴,江母的手艺确实很好,每道菜都色香味俱全。
江尧作为寿星坐在主位,兴奋得像个小孩子,不停地跟朋友们说笑。
沈郁年坐在江迟野旁边,安静地吃着饭。江迟野时不时给他夹菜,都是他喜欢的清淡口味。
江母也注意到了,特意把那几道清淡的菜转到他们面前。
“郁年,多吃点,”江母温和地说,“你太瘦了,要好好补补。”
沈郁年点点头,小口吃着碗里的菜。他其实没什么胃口,但不想辜负江母的好意,所以努力多吃了一些。
席间,江尧的朋友们开始起哄,让江尧说生日愿望。江尧大大方方地站起来,眼睛在人群中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某个方向。
“我的愿望很简单,”江尧笑着说,声音里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朝气,“希望我在乎的人都幸福,希望我能追到喜欢的人。”
这话说得太直白,立刻引来一片哄笑和起哄声。沈郁年顺着江尧的目光看去,发现他看的是时逾白。
时逾白坐在稍远一些的位置,此刻正低头喝茶,看不清表情。
江迟野轻轻碰了碰沈郁年的手,示意他不要多看。沈郁年会意,低下头继续吃饭。
宴会进行到一半,沈郁年觉得有些闷,想去阳台透透气。他小声对江迟野说了一声,江迟野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阳台很宽敞,夜风微凉,吹在脸上很舒服。沈郁年靠在栏杆上,看着庭院里的夜景,心里那股压抑感终于消散了一些。
他其实做得不错,至少到现在为止,没有失态,没有崩溃。虽然紧张,虽然不安,但至少撑下来了。
“一个人在这儿?”
一个温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沈郁年回头,看见时逾白走过来,手里端着两杯饮料。
“时医生。”沈郁年小声打招呼。
“叫我逾白就好,”时逾白把一杯果汁递给他,“我看你没怎么喝酒,就拿了果汁。可以吗?”
沈郁年接过果汁,点点头。“谢谢。”
两人并排靠在栏杆上,一时都没有说话。夜风轻轻吹过,带来庭院里草木的清香。
“今天感觉怎么样?”时逾白问,声音很温和,没有任何压迫感。
沈郁年想了想,如实说:“有点紧张,但……还好。”
“那就好,”时逾白微笑,“适应新环境需要时间,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这个肯定让沈郁年的心安定了一些。他看着庭院里摇曳的树影,忽然问:“时医生,江尧他……”
他没有说下去,但时逾白明白他想问什么。
“江尧是个好孩子,”时逾白的声音很平静,“热情,真诚,对感情很认真。只是……有时候太认真了,让人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沈郁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他想起江尧看时逾白的眼神,那种毫不掩饰的炽热和执着,确实会让人感到压力。
“那你……会接受他吗?”沈郁年鼓起勇气问。
时逾白沉默了很久。夜风吹动他的头发,在月光下泛起淡淡的光晕。
“我不知道,”他最终说,“感情是很复杂的东西,不是只有喜欢或不喜欢那么简单。”
“江尧还年轻,他的未来还有很多可能性。而我……需要时间,也需要空间,去理清自己的感觉。”
这个回答很坦诚,也很无奈。沈郁年听着,忽然觉得时逾白其实也不容易。面对江尧那样炽热的感情,既不能轻易接受,又不忍心彻底拒绝,只能在中间小心翼翼地维持平衡。
“对不起,”沈郁年小声说,“我不该问这个。”
“没关系,”时逾白微笑,“你能问出来,说明你开始关心身边的人了。这是好事。”
两人又站了一会儿,直到江迟野找过来。
“原来你们在这儿,”江迟野走到沈郁年身边,很自然地揽住他的肩膀,“我说怎么找不到人。”
“透透气,”沈郁年小声说,“里面有点闷。”
“那再待一会儿,”江迟野说,“不急着进去。”
时逾白见状,很识趣地告辞:“我先回去了,你们慢慢聊。”
他离开后,阳台上只剩下沈郁年和江迟野。
“累了吗?”江迟野问。
沈郁年点点头。“有点。”
“那我们再待一会儿就回家,”江迟野说,“我跟妈说一声。”
沈郁年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这一刻很安静,也很安心。他知道自己今天做得不错,至少迈出了第一步。
夜色渐深,宴会也接近尾声。
江迟野带着沈郁年向江母告辞,江母没有多留,只是叮嘱他们路上小心,又特意对沈郁年说:
“常来玩,把这里当自己家。”
这句话很普通,却让沈郁年的眼眶微微发热。他点点头,小声说:“谢谢阿姨。”
回家的路上,沈郁年靠在车座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夜景,心中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平静。
也许,他真的可以拥有一个家。不是名义上的,而是真正意义上的,有爱,有关心,有温暖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