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O连哭都不敢,渣A追妻火葬场(79)
送走江迟野和沈郁年后,江尧回到屋内。客人已散尽,只剩江母在收拾善后。
“妈,我来帮你。”江尧走过去,接过江母手中的餐盘。
“不用,你去休息吧,”江母说,“今天你是寿星,哪能让你干活。”
“没事,”江尧已经开始动手整理,“我不累。”
江母看着他忙碌的背影,眼中掠过一丝复杂。
小儿子的心思,她看在眼里。时逾白那孩子她认识多年,确实是个好孩子,温和,沉稳,有担当。只是……
“江尧,”江母轻声开口,“你和逾白……近来如何?”
江尧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挺好的啊。妈怎么突然问这个?”
“随口问问,”江母说,“逾白那孩子心思细腻,考虑得多。你……要多体谅他。”
这话说得含蓄,但江尧听懂了。母亲是在提醒他,时逾白和他性格不同,不会像他这般直白炽热,也不会轻易投入一段关系。
“我知道,”江尧说,声音很轻,“我会给他时间的。也会等他慢慢想清楚。”
江母看着他认真的侧脸,心中涌起欣慰与担忧交织的情绪。
欣慰的是儿子长大了,懂得为他人着想。担忧的是,感情之事,并非单方面的努力就能圆满。
“你想清楚就好,”江母最终说,“妈支持你。只是要记得,感情是两个人的事,强求不来。”
“嗯,”江尧点头,“我明白。”
收拾妥当后,江尧回到自己房间。他倒在床上,望着天花板,脑中回放着今晚的片段。
时逾白来了,虽然停留不久,但来了。时逾白和他说话了,虽然言语简洁,但说了。时逾白答应了下次再见,虽然未定日期,但答应了。
这些细微的进展,对江尧而言却意义非凡。因为他知道,时逾白不是那种会随意给出希望的人。既然做出了承诺,就意味着他也在认真思考,也在尝试接纳。
这就足够了。
江尧拿起手机,点开与时逾白的聊天界面。最后一条消息是他发的,时逾白尚未回复,可能还在路上。
他犹豫片刻,又敲下一行字。
“逾白哥,今晚你能来,我特别特别开心。”
发送成功后,他把手机贴在胸口,闭上眼。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流泻而入,在床前铺开一片银白。
江尧想起许多年前,也是这样的月夜,时逾白来家里给他辅导功课,顺带陪他玩耍。
那时他还很小,时逾白也不过是个大学生,却已很有耐心,会听他那些幼稚的烦恼,会讲有趣的故事,会在他做噩梦时轻声安抚。
从那时起,时逾白在他心中就成了特别的存在。不是兄长,不是长辈,而是一个温柔可靠、让他想要靠近和依赖的人。
后来这份情感悄然变质,从依赖滋长为爱慕。江尧没有惊慌,也未逃避,只是坦然接受。因为他知道,自己喜欢时逾白,想和时逾白在一起,这并非错误,也无需隐藏。
于是他开始追求,用他自己的方式。热烈,直率,毫无保留。
他知道这种方式或许会让时逾白感到压力,但他改不了,也不想改。因为他就是这样的人,喜欢便要表达,想要便会争取。
所幸,时逾白似乎也在渐渐接受。虽然过程缓慢,虽然时逾白始终小心地保持着距离,但至少,他没有彻底关上那扇门。
这就够了。
江尧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唇角扬起满足的弧度。
他有的是时间,有的是耐心。他可以等待,可以循序渐进,直到时逾白愿意接纳他,愿意爱他。
窗外的月光依旧温柔,如同时逾白的目光,清澈,包容,令人心安。
而此刻,时逾白刚刚驶入自家小区。停好车,他拿出手机,看着江尧发来的两条消息。
一条是问他是否上车,另一条是表达喜悦。
时逾白看着这两行字,在车中静坐了片刻。夜风透过车窗缝隙钻入,带来凉意,也带来清醒。
他知道自己应当保持距离,应当给予江尧更明确的信号,让他不要怀抱不切实际的期待。
可每次面对江尧那双澄澈的眼睛,听到他毫不掩饰的喜欢,那份决绝便难以凝聚。
或许,他真的该认真思考了。思考江尧的心意,思考自己的感受,思考他们之间是否存在可能。
不是此刻,但终有一日,他需要给出答案。
时逾白深吸一口气,指尖在屏幕上轻点。
“到家了。晚安。”
消息发送后,他收起手机,推门下车。楼道里的感应灯随着他的脚步逐层亮起,如同为他照亮前路。
他知道,前方依然朦胧,充满未知。但至少此刻,他愿意去思索,愿意去面对。
而这份愿意,或许就是改变的起点。
他一步一步踏上阶梯,脚步声在寂静中回响,平稳,坚定。
第48章 陪伴
早晨六点半,沈郁年准时醒来。
这是他服用新药后的第三周,药物让他的睡眠规律了许多。
他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然后慢慢转头看向身侧。
江迟野还在睡,呼吸平稳,眉头舒展。沈郁年看着他沉睡的侧脸,心里涌起一股熟悉的情绪。
安心,但是又带着隐隐的不安。
安心是因为这个人此刻就在身边,不安是因为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能持续多久。
即便两人以这种方式生活了很久,之前发生的事他也无法忘怀。
他轻轻掀开被子,想在不吵醒江迟野的情况下起床。但刚坐起身,身后就传来沙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