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O连哭都不敢,渣A追妻火葬场(94)
原来江迟野也会害羞。
船划到湖心时,江尧和时逾白的小船靠了过来。江尧兴奋地挥手:“哥!嫂子!比赛吗?看谁先划到对岸!”
时逾白拍他:“别闹,年年身体不好。”
“对哦。”江尧反应过来,“那算了,慢慢划吧。”
沈郁年却说:“可以比,我没事。”
江迟野皱眉:“真的没事?”
“嗯。”沈郁年点头,“我想试试。”
江迟野看了他几秒,点头:“好,那就比。”
两条小船并排,江尧喊:“三、二、一,开始!”
江迟野用力划桨,小船像箭一样冲了出去。沈郁年抓紧船沿,风吹起他的头发,他笑出了声。
“加油!迟野加油!”他忍不住喊。
江迟野看了他一眼,嘴角也弯了弯。他划得更用力了,很快就超过了江尧他们。
“哥你耍赖!”江尧在后面喊,“你力气大!”
江迟野头也不回:“比赛凭实力。”
最后当然是江迟野他们赢了。到达对岸时,沈郁年笑得脸都红了,他跳下船,差点没站稳,江迟野赶紧扶住他。
“小心。”
沈郁年抓住他的手臂,还在笑:“我们赢了!”
“嗯,赢了。”江迟野看着他灿烂的笑容,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
江尧他们也靠岸了,江尧嚷嚷着不服气,要再来一次。时逾白拉着他:“行了,该吃午饭了。”
他们在湖边找了片草坪,铺开野餐垫。时逾白带了便当,都是他亲手做的,很精致。江尧打开盒子,眼睛都亮了。
“逾白你太厉害了!这都是你做的?”
“嗯。”时逾白递给他筷子,“尝尝看。”
沈郁年也收到了一份便当,打开一看,是他喜欢的菜式。他惊讶地看向时逾白:“时医生,你怎么知道……”
“迟野告诉我的。”时逾白说,“他说你喜欢吃这些。”
沈郁年心里一暖:“谢谢。”
四人围坐在一起吃饭,气氛很融洽。江尧一直在说话,时逾白偶尔回应,江迟野很安静,但会给沈郁年夹菜。沈郁年吃得很慢,但吃得很香。
“嫂子,你最近气色真的好了很多。”江尧说,“我哥照顾得不错嘛。”
沈郁年脸又红了:“嗯,迟野对我很好。”
“那是应该的。”江尧说,“他以前对你不好,现在得加倍补偿。”
江迟野瞥了他一眼:“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
江尧做了个鬼脸,不说话了。
饭后,江尧拉着时逾白去散步,说要去捡枫叶。江迟野和沈郁年留在原地收拾。沈郁年把便当盒收好,突然说:“迟野,我想去个地方。”
“哪里?”
“那边有个小山丘,我想去看看。”
江迟野看了一眼,山丘不高,但沈郁年的体力可能上不去。
“我背你。”江迟野说。
沈郁年愣了一下:“不用,我可以慢慢走。”
“我背你。”江迟野坚持,“不然就别去了。”
沈郁年咬了咬嘴唇,最后点头:“好。”
江迟野蹲下身,沈郁年犹豫了一下,趴到他背上。江迟野背起他,很稳,一步一步往山丘上走。
沈郁年搂着江迟野的脖子,脸贴在他背上。他能闻到江迟野身上淡淡的雪松香,能感觉到他结实的后背,能听到他平稳的呼吸。
“迟野。”他轻声叫。
“嗯。”
“谢谢你。”
“不用谢。”
“不是谢你背我。”沈郁年说,“是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江迟野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上走。
“也谢谢你。”他说,“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沈郁年的眼睛湿了。他把脸埋进江迟野的背,不让他看到自己的眼泪。
到达山顶时,江迟野把沈郁年放下来。从这里可以看到整个公园,湖水像一面镜子,树木五彩斑斓,天空湛蓝如洗。
“好美。”沈郁年说。
“嗯。”江迟野站在他身边。
沈郁年转头看他:“迟野,我可以牵你的手吗?”
江迟野伸出手,沈郁年握住。两人的手都有些凉,但握在一起,渐渐有了温度。
“迟野。”沈郁年又说。
“嗯。”
“我喜欢你。”沈郁年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不是因为你对我好,也不是因为我依赖你。就是喜欢你这个人。”
江迟野看着他,没有说话。
沈郁年有些紧张,手心开始冒汗:“你不用现在回应我,我只是……只是想告诉你。”
“我知道。”江迟野说。
“你知道?”
“嗯。”江迟野握紧他的手,“我也喜欢你。”
沈郁年愣住了,然后眼泪毫无征兆地掉下来。他又哭又笑,像个孩子。
江迟野伸手擦去他的眼泪:“别哭。”
“我高兴。”沈郁年说,“我太高兴了。”
江迟野看着他,突然低头,在他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沈郁年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
“这是回应。”江迟野说。
沈郁年眨了眨眼,然后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江迟野回抱住他,下巴抵在他头顶。
山风吹过,吹起两人的衣角。远处,江尧和时逾白的身影在树林间若隐若现,他们也在牵手,也在笑。
秋天真好啊。
沈郁年想。
有喜欢的人,有温暖的怀抱,有美好的风景。
他会好好活着,好好爱着,好好珍惜这一切。
因为这一切,来得太不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