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O连哭都不敢,渣A追妻火葬场(93)
沈郁年低下头,耳朵都红了。时逾白拍开江尧的手,对沈郁年温和地说:“别理他,他就爱胡说。”
“我哪有胡说。”江尧抗议,转头又对沈郁年说,“嫂子,你今天气色真好。”
沈郁年小声说:“谢谢。”
江迟野看沈郁年不好意思的样子,对江尧说:“再乱叫就别去了。”
“好好好,不叫了不叫了。”江尧举手投降,但眼里的笑意藏不住。
四人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出发了。江迟野开车,沈郁年坐副驾驶,江尧和时逾白坐在后排。路上,江尧一直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讲学校的事,讲最近看的电影,讲什么都想跟时逾白分享。
时逾白偶尔回应几句,大多时候只是微笑着听。沈郁年从后视镜里看到,时逾白看江尧的眼神很温柔,那种温柔和他看患者时的温和不同,是带着温度的。
“看什么?”江迟野注意到他的视线。
沈郁年转过头,小声说:“时医生和江尧……感情很好。”
江迟野看了一眼后视镜:“嗯,江尧缠人功夫一流。”
“我觉得挺好的。”沈郁年说,“江尧很热情,时医生需要这样的人。”
江迟野挑眉:“你怎么知道时医生需要?”
“时医生太温柔了,什么事都自己扛。”沈郁年说,“江尧会闹他,会让他没办法把所有事都憋在心里。”
这个观察让江迟野有些意外。他没想到沈郁年会注意到这些细节。
“那你呢?”江迟野问,“你需要什么样的人?”
沈郁年愣住了,脸又红了。他低下头,手指绞在一起:“我……我不知道。”
江迟野没再追问,专心开车。但沈郁年的心却乱了起来。
他需要什么样的人?
这个问题他从未想过。过去的日子里,他只需要活着就行,哪敢奢求有人陪伴。但现在不一样了,现在他身边有江迟野,有会叫他“嫂子”的江尧,有关心他的时逾白。
他需要……需要什么呢?
沈郁年偷偷看了江迟野一眼。江迟野的侧脸很硬朗,鼻梁高挺,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开车的时候很专注,手指搭在方向盘上,骨节分明。
也许,他需要的就是江迟野这样的人。
不需要多说什么,但总会在身边。不会说甜言蜜语,但会用行动表达关心。会在他做噩梦时陪着他,会在他情绪崩溃时抱住他,会在他想要依赖时伸出手。
沈郁年想着想着,脸更红了。他转过头看向窗外,不敢再看江迟野。
郊外的公园很大,秋天正是最美的季节。银杏树一片金黄,枫叶火红,地上铺满了落叶,踩上去沙沙作响。
江尧一下车就拉着时逾白往湖边跑:“逾白你看,有天鹅!”
时逾白被他拽着,无奈地笑:“慢点。”
沈郁年和江迟野走在后面,步调很慢。沈郁年身体还是弱,走快了会喘。江迟野配合着他的速度,偶尔会停下来等他。
“累吗?”江迟野问。
沈郁年摇头:“不累,这里空气很好。”
他们走到湖边,江尧和时逾白已经租了条小船,正在湖面上划。江尧划得很卖力,时逾白坐在船头,风吹起他的头发,他笑得很开心。
“他们像在谈恋爱。”沈郁年说。
“就是在谈恋爱。”江迟野说。
沈郁年惊讶地看着他:“真的?”
“江尧追了这么久,时逾白同意了。”江迟野说,“虽然时逾白嘴上不说,但行动上已经接受了。”
沈郁年又看向湖面。江尧不知说了什么,时逾白笑着推了他一下,小船晃了晃,江尧赶紧稳住,两人都笑了。
“真好。”沈郁年轻声说。
“什么真好?”
“有人陪着,有人爱着,真好。”沈郁年说,“时医生以前总是一个人,现在有江尧了。”
江迟野看着他:“你也有人陪着。”
沈郁年转头看他,眼睛亮亮的:“嗯,我有迟野。”
这句话说得很自然,像是已经说了很多遍。江迟野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移开视线,看向湖面。
“要坐船吗?”他问。
沈郁年犹豫了一下,点头:“好。”
他们租了另一条小船,江迟野划桨,沈郁年坐在对面。船很小,两人面对面坐着,膝盖几乎碰到一起。
湖面很平静,倒映着蓝天白云。偶尔有天鹅游过,留下道道涟漪。沈郁年伸手去碰湖水,水很凉,但他觉得很舒服。
“迟野。”他突然叫了一声。
“嗯?”
“我们这样……算是在约会吗?”
江迟野划桨的手顿了顿。他看着沈郁年,沈郁年的眼神很干净,没有试探,没有算计,只是单纯地想知道答案。
“算。”江迟野说。
沈郁年笑了,笑得特别灿烂。他收回手,抱紧膝盖,小声说:“我第一次约会。”
“我也是。”江迟野说。
沈郁年惊讶地看着他:“你以前没有约会过吗?”
“没有。”江迟野说,“以前都是逢场作戏,不算约会。”
沈郁年懂了。江迟野以前那些所谓的“恋爱”,不过是各取所需,没有真心。像这样两个人安安静静坐在船上,看着风景,聊着天,才是真正的约会。
“那……”沈郁年鼓起勇气,“你喜欢和我约会吗?”
江迟野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点头:“喜欢。”
沈郁年的脸又红了,但他这次没有躲,而是直直看着江迟野:“我也喜欢。”
两人对视了几秒,江迟野先移开视线。他继续划船,但耳根有些红。沈郁年注意到了,心里甜滋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