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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O连哭都不敢,渣A追妻火葬场(92)

作者:安妍沈 阅读记录

下午,他们去了墓园。雨后的墓园很安静,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青草的味道。沈郁年站在母亲的墓前,把手里的白菊花放下。

“妈妈。”他开口,声音有些抖,“我来看你了。”

墓碑上的照片里,妈妈笑得温柔。那是她生病前拍的,那时候她还有一头乌黑的长发,脸色红润,眼睛里有光。

“我变好了。”沈郁年说,眼泪掉了下来,“医生说我从重度变成了中度。我还在吃药,还在治疗,但我在变好。”

他跪下来,伸手摸了摸墓碑:“妈妈,我没有让你失望。”

江迟野站在他身后,没有说话。风吹过来,带来远处松林的沙沙声。沈郁年哭了很久,把这些年积攒的委屈、痛苦、愧疚都哭了出来。

哭完之后,他站起身,擦干眼泪。眼睛还是红的,但眼神很清澈。

“妈妈,我会好好活着的。”他说,“我会努力画画,努力吃饭,努力睡觉。我会……我会幸福的。”

他说完,转身看向江迟野。江迟野走上前,握住他的手。

“我们回家。”江迟野说。

沈郁年点头,最后看了一眼母亲的墓碑,跟着江迟野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沈郁年一直看着窗外。夕阳正在西沉,天空被染成一片绚烂的橙红色。他突然开口:“江迟野。”

“嗯。”

“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完全好了。”沈郁年说,“你会不会……就不对我这么好了?”

江迟野转头看他:“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沈郁年咬了咬嘴唇,“你现在对我好,是不是因为我有病?如果我病好了,你是不是就不需要照顾我了?”

这个问题问得很小心,带着沈郁年特有的敏感和不安。江迟野沉默了几秒,说:“我对你好,不是因为你生病。”

“那是因为什么?”

“因为你是沈郁年。”江迟野说,“生病的是你,但让我想对你好的,也是你。”

沈郁年愣住了。

这个答案比他预想的任何答案都要好。不是因为责任,不是因为愧疚,不是因为可怜。只是因为他是他。

“真的吗?”他小声问。

“真的。”江迟野说,“所以不用担心。你好或不好,我都会对你好。”

沈郁年的眼泪又掉了下来,但这次是开心的眼泪。他笑了,笑得很灿烂,像个孩子。

窗外,夕阳正好。

他们都在慢慢变好。

沈郁年的病在好转。

江迟野的心在融化。

这也许就是爱情最初的样子,不是轰轰烈烈,而是细水长流。在日复一日的陪伴中,在一点一滴的改变里,慢慢生长,慢慢扎根。

总有一天,会长成参天大树。

沈郁年这么想着,握紧了江迟野的手。

第54章 亲密

周六早晨,江迟野醒来时,怀里多了个人。

沈郁年不知什么时候钻进了他怀里,脸贴着他胸口,一只手搭在他腰上,睡得很沉。阳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照在他脸上,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江迟野没动,就这么看着他。

沈郁年最近长了一点肉,脸色不那么苍白了,嘴唇也有了血色。睡觉时的表情很放松,眉头没有皱着,嘴角微微上翘,像是做了什么好梦。

江迟野伸手,轻轻拨开他额前的碎发。动作很轻,但沈郁年还是醒了。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到江迟野,愣了一下,随即脸红了,想往后退,却被江迟野搂住。

“早。”江迟野说。

“早,”沈郁年小声说,“我、我怎么……”

“你半夜过来的。”江迟野说,“说你房间冷。”

沈郁年完全不记得这件事。他最近睡眠质量好了,很少半夜醒来。但江迟野说得那么肯定,他也就信了。

“对不起。”他说,“吵醒你了。”

“没有。”江迟野松开手,“还睡吗?”

沈郁年摇头,坐起身。睡衣领口有点大,露出一截锁骨。江迟野移开视线,也坐起来。

“今天有什么安排?”江迟野问。

“江尧和我说,今天天气好,可以出去走走。”沈郁年说,“时医生也说要来,约我们一起去郊外的公园。”

江迟野皱眉:“他什么时候说的?”

“昨天下午。”沈郁年说,“他说时医生答应了,让我一定把你拖去。”

江迟野有点无奈。江尧那小子,追到时逾白后就变得格外粘人,恨不得二十四小时跟在人家身边。现在还要拉上他和沈郁年当电灯泡。

“你想去吗?”江迟野问。

沈郁年想了想,点头:“想。好久没出去了。”

“那就去。”

沈郁年笑了,眼睛弯成月牙。

早饭时,沈郁年坐在餐桌前,小口小口喝着粥。江迟野煎了荷包蛋,放在他盘子里。

“多吃点。”江迟野说,“你最近太瘦了。”

沈郁年点头,乖乖吃掉。他吃饭的样子很认真,像是要把每一口都品尝清楚。江迟野看着他,突然觉得这样的早晨也不错。

十点左右,江尧来了,身后跟着时逾白。

时逾白今天穿了件米色的针织衫,看起来比平时柔和许多。江尧则是一身运动装,活力满满,一进门就喊:“哥!嫂子!我们来了!”

沈郁年刚喝的一口水差点呛到。他脸瞬间红了,慌乱地看向江迟野。江迟野倒是很平静,只是扫了江尧一眼:“乱叫什么。”

“怎么是乱叫?”江尧笑嘻嘻地揽住时逾白的肩膀,“沈郁年是我嫂子,没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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