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O连哭都不敢,渣A追妻火葬场(96)
“不太好。”江迟野说,“情绪有些低落。”
“正常现象。”时逾白说,“天气变化会影响情绪,尤其是抑郁症患者。你多陪陪他,做一些能让他放松的事。”
“比如?”
“比如一起看电影,一起做饭,或者就安静地待着。”时逾白顿了顿,“对了,江尧说想过去找你们,被我拦住了。这种时候,人太多反而不好。”
“嗯,知道了。”江迟野说。
“还有,如果年年状态持续不好,记得联系我。”
“好。”
挂断电话后,江迟野低头看了看沈郁年。沈郁年睡得不安稳,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又做了什么不好的梦。
江迟野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哄小孩一样。过了很久,沈郁年的眉头才舒展开,呼吸也平稳了。
下午两点,沈郁年醒了。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在江迟野怀里,脸瞬间红了。
“我睡了多久?”他问,声音有些沙哑。
“三个小时。”江迟野说,“饿了吗?”
沈郁年点头:“有点。”
“想吃什么?”
“都可以。”
江迟野把沈郁年放下来,活动了一下发麻的手臂。沈郁年看着他的动作,小声说:“对不起,让你胳膊麻了。”
“没事。”江迟野站起身,“我去做饭。”
“我帮你。”
两人一起下楼,走进厨房。冰箱里有昨天买的食材,江迟野拿出一些蔬菜和肉,准备做简单的家常菜。
沈郁年负责洗菜,他洗得很仔细,一片叶子一片叶子地冲洗。江迟野切菜,刀工很熟练,动作很快。
“迟野。”沈郁年突然说,“你以前经常做饭吗?”
“不经常。”江迟野说,“但会做。”
“跟谁学的?”
“自学。”江迟野说,“小时候父母忙,经常不在家。我和江尧要自己解决吃饭问题。”
沈郁年有些意外:“我以为……你们家有保姆。”
“有保姆,但我不喜欢。”江迟野说,“总觉得别人做的东西,少了点什么。”
“少了什么?”
“家的味道。”江迟野说。
沈郁年懂了。江迟野看起来冷漠,其实内心很渴望温暖。就像他看似坚强,其实很需要被爱。
“那以后我们经常一起做饭。”沈郁年说,“我做给你吃。”
“你会做饭?”
“会一点。”沈郁年说,“妈妈教过。”
提到妈妈,他的眼神黯淡了一下。但很快又亮起来:“妈妈做的菜很好吃,我学了几道。”
“那下次做给我尝尝。”江迟野说。
“好。”
两人一起做饭,气氛很融洽。沈郁年状态好了很多,话也多了起来。他讲妈妈教他做菜时的趣事,讲自己第一次下厨差点把厨房烧了。
江迟野听着,偶尔回应几句。他发现,当沈郁年谈起妈妈时,不再是那种沉痛的悲伤,而是一种温柔的怀念。
这也许就是好转的迹象。
饭做好后,他们坐在餐桌前吃。简单的三菜一汤,但很可口。沈郁年吃了不少,比早上胃口好多了。
“好吃吗?”江迟野问。
“好吃。”沈郁年点头,“你的手艺很好。”
“喜欢就多吃点。”
饭后,沈郁年主动收拾碗筷。江迟野没有阻止,只是站在旁边看他。沈郁年动作很慢,但很认真,像是在完成一件很重要的事。
“迟野。”沈郁年突然开口。
“嗯。”
“我想……我想试试不吃药。”沈郁年说得很小心,“不是说现在,是说以后。等再好一点的时候。”
江迟野皱眉:“为什么?”
他有查过,虽然精神类药物的副作用很大,但是停药是万万不可的,可能会导致病情复发。
“我想看看,不靠药物,我能不能正常生活。”沈郁年说,“我知道这个想法很危险,但我就是……就是想知道。”
江迟野沉默了很久,说:“到时候问时逾白。”
“嗯。”沈郁年点头,“我听医生的。”
收拾完厨房,两人回到客厅。
雨已经停了。
“出去走走吗?”江迟野问。
“可以吗?”
“雨停了,空气好。”
沈郁年点头:“好。”
他们换了衣服,走出家门。雨后的小区很安静,路上没有人,只有树叶上的雨滴偶尔滴落,发出清脆的声响。
沈郁年走得很慢,江迟野配合着他的步伐。两人牵着手,谁也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走着。
“迟野。”沈郁年突然停下脚步。
“怎么了?”
“你看。”沈郁年指着路边。
江迟野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那里有一丛野菊花,在雨后的阳光下开得正艳。黄色的花瓣上还挂着雨滴,晶莹剔透。
“好看。”江迟野说。
沈郁年走过去,蹲下身,轻轻碰了碰花瓣。雨滴滚落,打湿了他的指尖。他笑了,笑得很纯粹。
“迟野,我们摘几朵回去,插在花瓶里,好不好?”
“好。”
沈郁年小心翼翼地摘了几朵野菊花,捧在手心里。黄色的花瓣衬着他白皙的手,很好看。
“走吧。”江迟野说。
他们继续往前走,走到小区的小公园。公园里没有人,秋千湿漉漉的,滑梯上都是水珠。
沈郁年在秋千前停下:“想坐。”
“湿的。”江迟野说。
“擦一下就好。”
江迟野从口袋里拿出纸巾,把秋千擦干。沈郁年坐上去,江迟野站在他身后,轻轻推他。
秋千慢慢荡起来,风吹起沈郁年的头发。他闭上眼睛,感受着风,感受着阳光,感受着背后江迟野温柔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