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O连哭都不敢,渣A追妻火葬场(97)
“迟野。”他轻声叫。
“嗯。”
“我很快乐。”沈郁年说,“现在,此刻,很快乐。”
江迟野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推他:“那就记住这一刻。”
“嗯,我会记住的。”沈郁年睁开眼睛,看着天空,“迟野,谢谢你。”
“不用谢。”
“要谢的。”沈郁年说,“谢谢你没有放弃我,谢谢你陪着我,谢谢你……爱我。”
江迟野停下推秋千的手,走到他面前。沈郁年也停下来,抬头看他。
“我也谢谢你。”江迟野说,“谢谢你让我学会爱。”
沈郁年的眼圈又红了,但他忍住了没哭。他跳下秋千,扑进江迟野怀里,紧紧抱住他。
“迟野,我们会一直这样吗?”
“会。”江迟野说,“我会一直陪着你。”
“那如果……如果我又生病了呢?”
“那就治。”江迟野说,“我会陪你治。”
“那如果你累了呢?”
“那就休息。”江迟野说,“休息好了,继续陪你。”
沈郁年哭了,这次是喜极而泣。他抱着江迟野,像是抱住了全世界。
夕阳西下,天边的云彩被染成金色。两人手牵着手回家,手里还捧着那几朵野菊花。
回到家,沈郁年找出一个玻璃花瓶,把野菊花插进去,放在客厅的茶几上。黄色的花朵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暖。
“好看吗?”他问江迟野。
“好看。”江迟野说。
沈郁年笑了,走过去抱住江迟野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前:“迟野,我爱你。”
江迟野低头,在他发顶落下一个吻:“我也爱你。”
这句话说得很轻,但沈郁年听得很清楚。他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再说一遍。”
“我爱你。”江迟野又说了一遍。
沈郁年笑了,笑得特别灿烂。他踮起脚,在江迟野脸上亲了一下,然后飞快地跑开,脸都红透了。
江迟野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这个笑容很浅,但很真实。
窗外的天空彻底暗了下来,星星开始闪烁。屋里,野菊花静静绽放,散发出淡淡的清香。
沈郁年坐在沙发上,抱着岁岁,看着江迟野在厨房热牛奶。他想,也许这就是幸福。
很平凡,很普通,但很真实。
他会好好珍惜的。
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爱,珍惜这个愿意陪他走过黑暗的人。
因为有了江迟野,他才相信,自己值得被爱,值得拥有幸福。
第56章 生病
早上,江迟野出门前特意来到沈郁年房间。
沈郁年已经醒了,正坐在床上发呆,脸色有些苍白。
“年年。”江迟野在床边坐下,“今天公司有重要会议,我可能要加班,回来会比较晚。”
沈郁年点点头,声音很轻:“几点回来?”
“不确定,可能要到十点以后。”江迟野看着他,“你一个人可以吗?要不要叫时逾白来陪你?”
沈郁年摇摇头:“不用,我可以。”
“有事给我打电话。”江迟野说,“药记得吃,饭也要按时吃。”
“嗯。”
江迟野站起身,又想到什么:“对了,你发热期是不是快到了?家里抑制剂还有吗?”
沈郁年愣了一下,算算日子,确实该到了。但他最近状态好转,身体反应不明显,也就没太在意。
“应该还有。”他说。
“记得提前用,别硬撑。”江迟野叮嘱完,俯身在他额头亲了一下,“我走了。”
“路上小心。”
江迟野离开后,沈郁年又在床上坐了很久。屋子里很安静,只有两只猫在客厅玩耍的声音。他下床洗漱,吃了药,准备吃早餐时,突然感到一阵头晕。
他扶着桌子站稳,觉得身体有些不对劲。那种熟悉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燥热开始蔓延。他愣了一下,快步走到放药的抽屉前,翻找抑制剂。
抽屉里空空如也。
沈郁年这才想起,上次发热期过后,他把最后一支抑制剂用掉了,后来一直没去买。他以为下次发热期还早,没想到会突然提前。
身体里的热浪一波接一波涌上来,沈郁年腿一软,跪坐在地板上。他伸手摸向手机,想给江迟野打电话,但手指颤抖得按不准号码。
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去医院,或者联系时逾白。但本能却渴望着江迟野的信息素,渴望着那能安抚他的雪松气息。
沈郁年咬紧嘴唇,走进江迟野的卧室。
江迟野的卧室很整洁,床上铺着深灰色的床单,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雪松香。沈郁年深吸一口气,感觉稍微好受了一些。
他打开衣柜,里面挂满了江迟野的衣服。西装、衬衫、大衣,每一件都带着主人的气息。沈郁年犹豫了几秒,伸手拿出一件衬衫,抱在怀里。
衬衫上雪松的气息更浓,沈郁年把脸埋进去,贪婪地呼吸着。身体里的燥热得到了一丝缓解,但远远不够。
他需要更多的信息素,需要更近的距离。
沈郁年盯着衣柜看了很久,最终做了决定。他抱着衬衫,整个人钻进了衣柜里。
衣柜很宽敞,他蜷缩在角落,周围挂满了江迟野的衣服。雪松的气息将他包围,像是一个安全的茧。他闭上眼睛,把脸埋进怀里的衬衫,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就这样,沈郁年在衣柜里待了一整天。
中途他出来过一次,吃了药,喝了水,又迅速回到衣柜里。发热期的Omega很脆弱,需要Alpha的安抚。在没有抑制剂的情况下,江迟野的衣服成了他唯一的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