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O连哭都不敢,渣A追妻火葬场(99)
标记完成后,江迟野松开他。
“疼吗?”江迟野问。
沈郁年摇头:“不疼……”
他的眼神清明了许多,脸上的潮红也褪去了一些。临时标记缓解了发热期的症状,让他恢复了理智。
…………
“迟野。”他小声叫。
“嗯。”
“我们……”沈郁年咬了咬嘴唇,“我们现在是真正的夫妻了吗?”
江迟野看着他:“你觉得呢?”
沈郁年想了想,点头:“我觉得是。”
江迟野笑了,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嗯,是。”
沈郁年也笑了,眼睛弯成月牙。他伸手抱住江迟野,把脸埋在他胸前:“迟野,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标记我。”沈郁年说,“谢谢你……愿意要我。”
江迟野抱紧他:“应该是我谢谢你,愿意接受我。”
两人在床上躺了很久,谁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相拥。窗外的月光越来越亮,房间里雪松和威士忌的气息渐渐融合,变得和谐而温暖。
“迟野。”沈郁年又开口。
“嗯。”
“我以后……可以不用抑制剂了吗?”沈郁年问得很小心,“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愿意的话……”
江迟野沉默了几秒:“你真的想好了?抑制剂虽然对身体不好,但至少安全。如果我出差或者有事,你发热期到了怎么办?”
“我可以提前用抑制剂。”沈郁年说,“但平时……我想依赖你。”
这句话说得很轻,但江迟野听出了里面的信任和依赖。沈郁年把最脆弱的时期交给了他,这是一种毫无保留的信任。
“好。”江迟野说,“以后你发热期,我来负责。”
沈郁年笑了,笑得很开心。他在江迟野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
“迟野。”
“嗯。”
“我爱你。”
“我也爱你。”
沈郁年睡着了,睡得很安稳。江迟野看着他安静的睡颜,心里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他想,也许这就是婚姻的意义。
不是一纸协议,不是责任义务,而是互相需要,互相依赖。是在对方最脆弱的时候给予支撑,是在对方最需要的时候伸出双手。
窗外的月光温柔地洒进来,照在两人相拥的身影上。这个夜晚,他们完成了从形式到实质的转变,成为了真正的夫妻。
不是被迫,不是妥协,而是彼此心甘情愿的选择。
江迟野轻轻吻了吻沈郁年的发顶,闭上了眼睛。
他想,这样也很好。
第57章 晨间
沈郁年是先醒的那个。
晨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在眼皮上投下温暖的光晕。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意识还没完全清醒,就感觉到腰上搭着一只手。
江迟野的手。
沈郁年僵住了。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昨晚那些亲密到让他脸红的画面。他整个人缩在被子里,耳朵瞬间红了。
身后的人动了动,那只手收紧了,把他往怀里带了带。温热的呼吸喷在颈后,带着淡淡的雪松气息。
“醒了?”江迟野的声音有些沙哑,是刚睡醒的慵懒。
沈郁年不敢回头,小声应了一声:“嗯。”
“还难受吗?”江迟野问。
沈郁年摇头,又想起江迟野看不见,补充道:“不难受了。”
江迟野没说话,只是又把他往怀里抱了抱。两人的身体贴得很近,沈郁年能感觉到江迟野的体温,还有他平稳的心跳。
“迟野。”沈郁年轻声叫。
“嗯。”
“早。”
江迟野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早。”
这个笑容很轻,但沈郁年能感觉到胸腔的震动。他也跟着笑了,虽然脸还红着,但心里甜甜的。
两人就这样躺了一会儿,谁也没有动。阳光渐渐明亮起来,房间里越来越亮。岁岁不知什么时候跳上了床,在两人中间找了个位置,蜷缩成一团。
“该起床了。”江迟野说。
沈郁年点点头,却还是没动。江迟野先坐起来,被子滑落,露出结实的上半身。沈郁年看了一眼,立刻移开视线,脸更红了。
江迟野注意到他的反应,嘴角弯了弯。他下床,从衣柜里拿出干净的睡衣穿上,然后看向沈郁年:“能起来吗?”
沈郁年点头,撑着身体坐起来。被子从身上滑落,露出密密麻麻的痕迹。他低头看了一眼,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些痕迹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显眼,红的,紫的,都是昨晚留下的。他手忙脚乱地拉起被子盖住,不敢看江迟野。
江迟野走过来,在床边坐下:“疼吗?”
沈郁年摇头,声音小得像蚊子:“不疼。”
“我看看。”
“不要!”沈郁年抓紧被子,“我、我自己看就行……”
江迟野没勉强,只是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去洗漱吧。”
沈郁年点头,裹着被子下床,想找自己的睡衣,却发现昨晚那件已经不能穿了。他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江迟野从自己衣柜里拿出一件衬衫递给他:“先穿我的。”
沈郁年接过衬衫,小声说:“谢谢。”
他走进浴室,关上门,靠在门上平复呼吸。镜子里的人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眼睛水润,嘴唇也有些肿。他伸手摸了摸后颈的腺体,那里微微凸起,能清楚摸到齿痕。
这是江迟野留下的标记。
这个认知让沈郁年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不是反感,不是抗拒,而是一种……归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