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了一个太监(84)
张景和看着她这副故作镇定却难掩慌乱的模样,一股得意之情从心底冒了上来。他在心里暗忖,不出十息,这女人定会撑不住求饶,求他放过她。
可出乎他意料的是,姚砚云不仅没求饶,反而在帮他脱掉中衣后,竟伸手要去解他的裤带!
张景和一把抓住她的手,“你想做什么!”
姚砚云抬眸,“自然是帮公公脱裤子啊。”说着,她竟还想挣开他的手,继续去扒他的裤子。
“你!”,张景和像是被开水烫到一般,猛地从床沿站起身,脸色涨得通红,连声音都因紧张破了音,“你这样成何体统!给我滚出去!”
姚砚云一脸无奈,“不是公公您让我脱的吗?”
张景和道,“我现在不用你了,赶紧给我走。”
姚砚云都想好了,竟然躲不过了,她脱就是了,如果那傻逼太监敢对她做什么很过分的事情,她马上跑出去找芸娘,可眼下看来,他倒比她还激动,那模样,倒像是她在轻薄他一般。
真的好奇怪的一个人......
-----------------------
作者有话说:中秋快乐姐妹们,明晚10点半见哦[三花猫头]
第48章
和啊芳约定的时辰早已过了。
眼看表演马上要开始了,姚砚云和马冬梅就先入场去看了,戏散场时,却仍不见啊芳的身影,两人不再多等,转身登上马车,准备回府。
三喜扬着马鞭,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回头道,“姚姑娘,春风楼就在城北,从这儿绕去三金胡同,赶车也就一刻钟的路程,要不顺道过去看看?”
姚砚云略一思忖,点头应了。三喜利落调转车头,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规律的“咕噜”声,朝着城北方向行去。
三金胡同挨着锦顺街,这里的房屋多是低矮的土坯房,墙皮斑驳脱落,往来行人衣着也多是打了补丁的粗布衣裳,一看便知是经济拮据的人家聚居之地。
马车行到半路,刚拐过一个岔路口,三喜忽然猛地勒住缰绳,马儿嘶鸣一声,前蹄高高扬起,又重重落下。他快步走到不远处的路口张望,眉头渐渐皱起,折返回来时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姚姑娘,前面那条路堵了,好像有人在打架,马车过不去。”
姚砚云掀开车帘,目光扫过左侧一片闲置的空地,便开口道,“先把马车停在这儿吧,我们步行过去。”
三喜应了声,先将马车停稳,再走到前头开路。姚砚云和马冬梅紧随其后,刚走近人群外围,马冬梅忽然脚步一顿,耳朵微微动了动,人群里传来的争执声中,竟夹杂着一把她无比熟悉的声音。她心里一紧,下意识松开姚砚云的手,拨开围观的人群,急匆匆挤了进去。
这一挤进去,马冬梅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只见一个妙龄少女,手里正握着一把精致的剑鞘,朝着一位衣衫褴褛的老妇人劈头盖脸地打去。老妇人佝偻着背,双手护着头,疼得不住呻/。吟,而挡在老妇人身前的,正是迟迟未赴约的啊芳,啊芳眼睛红红的,脸上还沾着些尘土,却仍死死护着老妇人,试图拦住那少女的动作。
马冬梅转身就挤出人群叫了姚砚云和三喜过来。
姚砚云当即与三喜快步挤入人群。看清眼前的情景后,她眼神一沉,朝着三喜递了个眼色。三喜心领神会,大步上前,趁着那少女扬剑鞘的间隙,伸手稳稳扣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便将剑鞘夺了过来,随手扔到一旁的空地上。
那少女猝不及防,手腕吃痛,惊呼一声,转头怒视着突然出现的几人。
少女柳眉倒竖,指尖几乎要戳到三喜鼻尖,“你就是这个贱人的儿子?”
三喜道,“我不是,我看不得你打老弱病残。”
话音刚落,四五个青衣小厮便提着木棍围了上来,木杖在青石板上敲出沉闷的响,眼看就要动手。少女却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银镯在腕间叮当作响,叫他们退下,又看向三喜,“既然你不是她儿子,这事便与你无关。本姑娘今日心情好,不过是替天行道罢了。”
姚砚云忙将哭得发抖的啊芳拉到身后,压低声音问,“这老妇人是?”
啊芳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是……是我婆母秦氏。”
姚砚云目光一凝,落在啊芳红肿的脸颊上,那巴掌印泛着刺眼的红,边缘还带着些青紫,“是这位姑娘打x的?”
啊芳却拼命摇头,嘴唇哆嗦着,眼泪流得更凶,任凭姚砚云怎么问,都只敢捂着脸哭,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嗐,你们都看错了!”,人群里突然冒出个大叔,看热闹的眼神扫过众人,“是那老妇人打的儿媳妇!这姑娘也是多管闲事,人家婆母教训儿媳,天经地义的事,她凑什么热闹?”
姚砚云看着啊芳哭得几乎喘不过气的模样,又想起前几日她额头上那道未消的疤痕,心下已然明了。她让马冬梅扶着啊芳,自己则缓步走到少女面前,“多谢姑娘出手帮我朋友。只是这老妇人年事已高,姑娘下手若重了,反倒落人口实。”
少女上下打量着姚砚云,有些得意地笑了,她看了眼三喜,又看向她问,“你是这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莽夫的主子?”
三喜:......
姚砚云点了点头。
少女拍了拍手上灰尘,鬓边的珍珠步摇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我与姨娘从静安寺还愿回来,恰好撞见这老妇人揪着你朋友的头发扇耳光,嘴里还骂着不堪入耳的话。本姑娘最见不得这种恃老欺人的事,便上前拦了。谁料这老妇人不知好歹,反倒骂我多管闲事,那我便让她好好尝尝,‘多管闲事’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