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穿越了,谁嫁纨绔啊?(61)
文七一愣,还以为二公子气急败坏要向林府大小姐讨说法。
却听文之序说:“去和雀肆掌柜说一声,翠凰已经找到了,不必再帮我留意了。”
马车堵在天茗茶苑外,说书声清晰可闻:
“鹦鹉斗败,员外赤脚跺地,羞愤而逃!。”
“谁让他挑衅那位小姐?结果小姐的八哥雀儿能言善辩,还能吟诗!”
文之序越听越觉蹊跷:这情节,分明像照着他家翠凰的事写的。可最关键的一处却对不上:雀儿的主人,怎地成了位“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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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床前明月光。飞流直下三千尺。李白乘舟将欲行。本章诗句出自李白。
第35章 哄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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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府马车在鞋铺前停了下来。
铺内吵嚷声中夹杂几声太监式样的“步步高”。
文七禀报:“二公子,是程员外还有他的鹦鹉。”
文之序哼了一声,那只嚣张跋扈的鹦鹉,他是向来不喜。
鞋铺的掌柜夫人将程员外劝住了:“员外爷莫急,小店免费为您改制一番,将鞋帮垫高些,做成——”
一旁的掌柜怕程员外不好理解,忙搭腔:“做成驴蹄子样式的,鞋垫打薄,这样您穿着不会脱开……”
鹦鹉学话:“驴蹄子~驴蹄子~”
程员外脸都绿了:“你们欺人太甚!”
文七眼瞅这架势,胆儿一肥,帮腔:“二公子您瞧,这鞋铺也太损了,摆明了笑话程员外个子矮!”
“是么?”文之序语气不咸不淡。
还用想吗?把鞋帮子垫高,做成驴蹄款式——除了林府里那位,还能有谁想得出来?
思虑间,车已行至羽林苑。
得知文七来意,掌柜道:“方才林府大小姐带二公子的雀儿来过,府上的寻鸟启事本店已撤下了。”
文七刚想回车上禀报,却见人影一晃。原本在车内难掩倦色的二公子,此时利落下车,步步生风,径自朝一个方向走去。
这条街雀肆鹰店林立,姑娘抱着手里的鸟笼,轻声安抚:“不怕啊,那只臭鹰栓着呢。青芜,快,喂它吃点零嘴定定神。”
只见丫鬟捏着一条虫干喂鸟。而那位下达命令的主子,早已伸直了手臂,竭力将鸟笼举得远远的,退开的脸庞与笼子之间能塞下一条银河。
明明怕成这样,仍抱着鸟笼不撒手。文之序鼻息逸出一丝笑。
林溪荷喜好颇杂,姑娘家逛起街来总是随心所欲的。一路从雀鸟店逛到饮子铺,她很快被那清甜的香气勾住了脚步。
文之序立在不远处,听她与老板比划,嘴里蹦出“竹筒”、“竹子削成细管”、“中心镂空”……这位让程员外气到跳脚的女子,又要折腾出什么惊世骇俗的物什来?
长街喧闹,幡幌飞舞。林溪荷捧着竹筒饮子,一边小口嘬着细竹管,一边四处张望,轻声嘀咕:“古代版喜茶,味道还不错。”
直到晃悠到一家酒肆门口,她忽然停下脚步:“我若是老板,就在这儿挂块蓝牌子,写上‘我在盛京很想你’,保管成打卡圣地!”
她的想法古怪跳脱,可文之序的目光却被她牵住,看她对着门面指手画脚,只觉得那些天马x行空的想法里,偏又透着几分意趣。
“客官,可要进来喝一杯?”酒肆小二热情相邀。
林溪荷一听,手里的“喜茶”瞬间不香了,眼睛一亮:“你们这儿有鸡尾酒吗?”
小二茫然:“鸡毛制酒?这……小店未曾听闻。”
若不是丫鬟果决将她拉走,文之序怀疑她会进酒肆豪饮一碗。
这般行径,倒不稀奇——像是林溪荷能做得出的事。
长街上的纸画、花灯、算卦,吸引不了她的注意力。林溪荷转转悠悠来到喝故衣前看热闹。
“噫,卖旧衣服?”林溪荷啧啧称奇,“旧衣二次利用,宁朝人很懂环保嘛!”
小贩不仅卖二手衣服,还根据旧衣布料改制新衣。
有妇人拿来孩童小衣,小贩一见尺寸那么小,只道:“这位夫人,如此尺寸,不好卖,连改制都嫌布料太少。”
哪知,林溪荷立刻抛出个点子:“老板,小孩衣服可以改成宠物衣服啊,做猫猫狗狗的冬衣。”
话音一出,众人皆用奇怪的眼神打量她。
这等年月,谁会给猫狗制衣?
只有文之序听进去了,他吩咐下去:“让府中婆子给墨虎做身衣服。”
文七:“……”
“文二!”谢棋从某个犄角旮旯冒了出来。
文之序一个眼刀飞过去。
谢棋被瞪得脖子一缩,再往前定睛一看——唷,有熟人呐!
“林女侠!”
林溪荷一转身,两只眼睛黑葡萄似的骨碌一转,马上锁定文之序。她下意识把鸟笼搂紧,眼底浮起警惕:“你不是说五天才回么?”
这才第三天。
林溪荷目光稍移,终于看见几乎被文之序完全挡住的谢棋:“……谢公子?”
谢棋恍然,故意顺着她的话头,抬起胳膊肘凿了文之序一下:“是啊,你怎么三天就回来了?”
他目光在二人之间打了个转,蓦地眉头一挑,犹如勘破了什么关窍:“不对啊,林小姐怎么知道你五天才回?”
林溪荷老实说:“他家鸽子告诉我的。”
“飞鸽穿书?”谢棋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用之岳哥的鸽子,给林小姐寄信?”
文之序:“……”
偏偏林溪荷的声音又晃过来:“谁的鸽子?”
那鸽子乃是文之序大哥最珍爱之物,曾立下赫赫战功,堪称鸽中英杰。谢棋一肚子八卦未出口,便见文之序面色微沉,显是有些挂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