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穿越了,谁嫁纨绔啊?(84)
文之序暗地里绷着根弦,本以为林溪荷会说出“你给我洗”之类的惊人言论。
没想到,她倒是听话地点点头。
其实此时的文之序也很紧张,他强压下失速的心跳:“你若害羞,我暂去屏风后回避一下?但我不能走,我怕你一脑袋扎水里。”
正说着,一抬眼,林溪荷不带一丝扭捏,极自然地解开腰带。
啪嗒。
一本小册子从她怀里跌落。
册子不大,书面上的笔迹歪歪扭扭,这是林溪荷才能写出来的字简体字。
文之序没空翻开,就势将册子纳入自己怀中。
两人虽已拜过天地,但文之序克己复礼,因对夫人的珍视,在替她宽衣时,刻意偏开了视线。
君子当非礼勿视。
水汽弥漫,曼妙身姿半遮半掩,看不真切。
到最后,文之序招架不住,非让她自己脱。
醉鬼哪有什么章法,林溪荷剥笋壳似的,小衣小裤满天飞。
文之序无奈,俯身一一拾起。再抬头时,林溪荷已乖顺地伏进桶中,藕节似的臂膀软软搭在桶沿。
他一看过来,她便冲他咧嘴:“你要不要一起洗?”
“……”
这谁受得了。
幸而他寻到矮凳,搬至屏风后,方坐下静心。
屏风那边传来哗啦哗啦玩水的声音。
“莫要贪玩,一会儿水该凉了。”
“喔。”
屏风后的水声渐止。
文之序不放心,又喊:“林溪荷。”
“在呢在呢。”
“不可睡过去,若是困了,我抱你回房。”
怕她真迷糊过去,文之序非得让她隔一阵应一声。
林溪荷一会儿报数,一会儿唱一段走调的曲子,一会儿又没动静了,接着突然爆发出一阵傻笑。
“笑什么?”文之序随之莞尔。
“我老公真帅!”
约莫是夸他好看的意思。
文之序稍觉心安。转念又想稍后须为她擦干,怕沾湿怀中之物,便顺手将那本小册取出。
目光落下去,封皮上赫然写着五个大字:生。理卫生课。
“夫人,生。理卫生课是何意?”文之序尊重另一半的心思,她的东西自是不该乱看的。
林溪荷的声音隔着水雾传来:“嘿嘿,好东西。”
她的笑声为何有点鸡贼?
文之序:“我能看吗?”
“你偷偷看。”她压低嗓音,更添几分鬼祟。
得到授意后,文之序打开册子。
第一页:一对男女在榻上,衣。衫不整,床。褥凌乱。
他又倒回去,拨开封面,果然,里面还藏着一页封面,上书三个字:春。宫图。
封面是林溪荷自己包的,混淆视听罢了。
第二页:场景从寝屋移到书房案桌。
第三页:后花园假山前。
图片孟。浪无度,看得文之序耳根热烫。
谁把他夫人教坏了!
文之序绕出屏风,径直走到林溪荷面前,将那册子轻轻一展:“此书从何而来?”
“谢斓呀。”
“……”
这便是高门贵女间的闺阁秘闻。
林溪荷笑眯眯补充:“谢斓还给我买了更厉害的,过几天才到货。”
谢斓近日寻得一位西域胡商,此人专卖令人面红耳热的稀罕物。
林溪荷手里的这本,不过是胡商那最平平无奇的单品。只要客人愿砸重金,他还有特制的玩具。
“为何要买?”文之序揉她的脸,以示惩戒。
林溪荷一得意,把谢斓的原话抖个干净:“谢斓说你如此变态,就得配最变态的东西!”
“……”
水面之下隐有轮廓起伏,文之序默了一息,旋即将人捞了起来。
地面尽数被水溅湿。
林溪荷拽住他湿成一片衣襟:“你干嘛,我还没擦干呢!”
他眸色深沉,紧锁住她:“夫人既然说我变态,今夜自当落实一下。”
“如何落实?”怀中之人清醒几分。
他凑到她耳根:“从第一页开始做起。”
“文之序!”
“夫人今夜不能喊我名讳,”彼此鼻尖相抵,文之序沉嗓道,“罚你,第二页也要做。”
她自是不认罚的,偏要闹:“那叫你什么?”
“叫我夫君。”
林溪荷环住他的脖子,附耳轻唤。
初为人夫的青年嘴角漫开笑:“第一页不能免,现在就罚。”
林溪荷:“文八蛋!”
。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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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过几天会掉落福利番外。
推推预收:《朕的御玺撂挑子了》各位妙人儿收一个吧!
学习博主VS古代暴君。
古穿今,古代少,主线是女主所在的现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