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都穿越了,谁嫁纨绔啊?(83)

作者:藕泥浆 阅读记录

按礼制规矩,合该让丫鬟端上乌木喜秤,新郎装模作样挑一下,说句“称心如意”。

这些公式化的流程,她在心里彩排了八百遍。

文之序压根没接这茬,胳膊一伸,把嘟嘟囔囔的林溪荷从身后捞过来,圈至身前。

自上回被她偷啄脸颊后,二人便再未得见。

先前林府侧室所赔之银钱,用以修缮他的宅邸。如今屋舍焕然,文弘渊令文之序亲自布置内室陈设,更命他从隐泉轩搬回自家宅院,顺带将一应器物装点齐整。

名义上是“须按未来孙媳心意布置”;实际上是“怕情窦已开的好大孙翻黄花闺女的墙头”。

这下好了,俩人从隔壁邻居变成了“异地恋”。

文之序尝试以商讨装潢细节为由,递帖求见。

结果被未来老丈人林肇衡举棍轰出来:“臭小子!婚前相见,于礼不合!给我滚回府数日子!”

文之序数着日子,熬啊熬啊,终于把媳妇儿熬到怀里了。

抱着人看了半天,直到怀里那位扭了扭发僵的身子:“那啥,交杯酒还没喝呢……”

没揭盖头就算了,她负一半责任。流程中最重要的合卺酒得喝。

“不急。”文之序脖颈微弯,将右脸送至她一息之处,“烦请文夫人先把账结了。这里,你没还没盖过章。”

上次她亲的是左边脸,缺了右脸。

林溪荷暗自吐槽:这男人怎么回事,连亲亲都要讨要吗?

借着朦胧的烛火,她的视线落在文之序翘起的唇角,她贴上去,嗦了一口:“啵。”

退开半步,她强作镇定:“喏,盖嘴巴上了,永久封印。”

他怔忪片刻,探出舌。尖,将唇边湿。润舐去,克制道:“夫人犯规了。”

林溪荷才不管,更违规的事情她还没开始做呢!一把拽住他的手,将人强按到凳子上。

文之序依着她,乖乖拿起交杯酒。

烛光昏昧,将他的脸廓勾出柔边,那执杯之手,指骨劲瘦修长,手控看不得这画面。

“怎么?”见林溪荷呆愣地盯视他的手,文之序将酒杯塞她手心,“你不是惦记合卺酒吗?”

中了迷魂大法的林溪荷收回眼,以气势掩盖尴尬:“我喝!”

那豪迈的架势,活像要上山打虎。

上辈子,林溪荷被半杯长岛冰茶放倒。

这辈子,她居然栽在了一杯合卺酒上!

一杯闷下去,辛辣直冲肺腑,她当即呛咳出声。

文之序拍其背未果,见她咳得气息不匀,情急之下去倒茶,宽大的婚服袖摆不慎带倒空杯。

屋外远处,值夜婆子听见动静,不敢贸然上前。这婆子是林溪荷的陪房,在文府头一日当值,自是拘谨。她急忙退至院外,去寻文之序的贴身小厮。

文七为难:“公子有令,今夜任何人不得打扰。”

说x白了,文之序早就把下人们轰走了。

婆子急了:“可是我家小姐素来喜洁,若一会儿小姐叫水。”

文七掩口,轻声道:“我家公子说了,他会亲自伺候夫人。”

“……”婆子侍奉过林府两代主子。纵是新婚之夜,也未曾听闻哪位主子亲手为夫人沐浴更衣的。

醉意朦胧,也不知为何,身下那方硬实的凳子不见了,换作了更熨帖的靠椅。

椅背弧度精巧,比她从林肇衡那里讹来的花梨木太师椅舒服多了。

她一扭头,触到文之序的脸,眼神不聚焦,脸却亲昵地贴贴他的脸肉:“哈,老公。”

又冒新词。文之序琢磨后:“是夫君之意?”

林溪荷不答,将他双手往桌上左右一架,心安理得地扶着他小臂:“人。体工学椅,舒服。”

看她懒困的模样,文之序抱她满怀:“累了?要歇下吗?”

醉鬼拨开繁复的衣襟,露出一片莹白,嗅闻一番后,嘟哝:“臭臭的。”

“莫要胡说,香香的。”他纵着她,柔声应和。

“我想洗澡。”

“……”

文之序将人稳稳抱起,只行几步,便觉臂上一沉,遂将人往上掂了掂。

醉了的姑娘,倒有几分压手。

他把自家厨子遣至林府。虽见不到日思夜想之人,但前几日碰到小舅子林品言,对方肉眼可见地圆了一圈。

可见他夫人吃得极好。

“快点。”意识残存的人催促道。

文之序试图与醉鬼讲理:“快不了,小猪太沉了。”

林溪荷揪他前襟,似看非看地睨住他:“……你没用。”

她忘了一件事:无论什么时代,切记不要说对象“没用”。

“我没用?林溪荷你——”他今夜必须罚她。

浴房内,雾气氤氲。

醉鬼一见木桶,闹着要下来。

文之序刚托稳她腿弯,怀中姑娘泥鳅似的,呲地滑到地上。

她敞开双臂揽住木桶,大着舌头抱怨:“游泳池……也太迷你了吧……”

他一介男子,实在搞不懂女儿家对个木桶还能有这么多意见。

被夫人直白地嫌弃“硬件不过关”,文之序的纵容没有任何底线:“明日我命人凿个池子出来。”

四下无人伺候,矜贵的公子哥本想寻个矮凳给林溪荷坐,愣是没找着。

他只好蹲在地上,无奈地朝她拍拍膝盖:“坐这儿,可好?”

林溪荷一点儿不客气,就这他膝头一屁。股坐下,胳膊就势挂住他的脖颈,对这个“专属座位”倒是相当满意。

“头还晕吗?再不洗,水该凉了。”他以手背轻贴她面颊,不似先前那般灼热,想来酒意散了几分。

上一篇: 继承破烂小餐馆[美食] 下一篇: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