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穿越了,谁嫁纨绔啊?(65)
林溪荷居然不在,文七挺好奇:“你家小姐不在?”
小姐睡懒觉的事情,怎能告诉别人。青芜骂他多管闲事。
口水仗一触即发。
真是有什么主子就有什么丫鬟,青芜如今也学得蛮横起来:“要送就赶紧的,点心呢?!”
本欲遣小丫鬟出府去取。谁料,院墙那头缓缓升起一支长竿,竿头挂着一只食盒,晃晃悠悠递了过来。
青芜:“……”
“哼,连个谢字都不说。”文七不满青芜的态度,一回头,差点撞进主子怀里。
文之序跟个幽灵似的杵他身后,口中泄出一丝若有似无的怨念:“林小姐呢?她为何没来?”
第37章 偷窃
。
林溪荷不是不来,是还没起来。
她倚在软垫堆里,翘高脚丫:“文府的厨子绝了!”
青芜:“小姐,您还没净牙。”
林溪荷充耳不闻,指着碧莹莹的小盏:“这绿饺子叫什么?怪有嚼头的。”
青芜也没见过如此精致的小点,只好催她:“小姐,该净面了。”
仓鼠林溪荷鼓起两腮:吧唧吧唧。
这顿早午饭来得正是时候,林溪荷浑身舒坦,心想帮文之序寻鸟可真划算。
“行吧,”她把最后半块瓷糕塞进嘴里,“前夫哥就前夫哥吧。”
连日来的不痛快,随着小点心一口一个咽下了肚。
林溪荷一高兴,不出意外吃撑了。四层食盒,吃得一干二净。
“嗝——”
。
文之序找不着退婚书,心气不顺,头一个逮着文七:“食盒呢?去取回来。”
文七一时语塞。堂堂文府,追着一只送出去的食盒讨要,传出去岂不惹人笑话?二公子何时变得这般计较?文七着实看不明白。
不多时,文七捧着食盒回来复命。
“如何?”
文七摇头:“二公子,林府下人口风甚严。”
那就是没打探到消息。文之序的本意是想问一问点心可还适口,若有特别合意的,也好让厨子记下,日后再做。
他伸手抽开食盒内屉,接连四层,空空如也。
这倒也寻常。主子用剩下的点心,通常会赏给下人。
“听说,你与听荷轩那丫鬟是青梅竹马?”
这四个字像火星子似的,烫得文七一激灵,胳膊上起了一排鸡皮疙瘩:“……是。”
“以后多和那丫鬟走动。”
文七脸都垮了。二公子,您想打听听荷轩主子的喜好,直接去问不就得了吗!至于绕这么大弯子吗?
为了公子,他少不得要与青芜周旋一二。只是今日已在那边受了好一番白眼与讥诮,文七心有余悸,总得缓上两日。
文之序:“现在便去走动?”
“……”
文之序将林溪荷的几封手信,收进了柜中。柜子的第二格,摆着恩师谢砚留给他的墨宝。
“她分明应过,要赠我一条帔子。”如今他已回府,银子赠了,点心给了,应下的回礼杳无音信。莫非信中所言,只是她随口敷衍的客套?这与言而无信之徒,有何分别?
可林溪荷哪儿还记得这茬!她早就把“报复前夫哥”的计划抛到脑后了,当初答应好的“惊吓大礼”?不送了!
日近中天,文之序身边最得力的亲随正候在林府正厅。
仆从婆子们听闻文二公子竟遣人来索要东西,皆觉稀奇,私下议论不休。
闵氏面色一沉:“当真?”
王嬷嬷应道:“二夫人,是文二公子身边人亲口所言,道是大小姐先前答应过,要赠二公子一条帔子。”
闵氏纳闷:“我们传出去的消息,文之序不知道?”
她林溪荷都私通外男了,给文之序戴了顶绿帽。后者非但不嫌弃,反而光明正大地来要帔子?
文七没盼来林溪荷,反倒见到了林府侧室。
闵氏闲闲一坐,余光睇向他:“二公子怎不亲自过府一叙?”
文七深知闵氏不是省油的灯,恭敬立于一旁,说话滴水不漏。
闵氏终是沉不住气:“有些话本不该由我来说。荷儿好歹是我看着长大的,如今她与外男私相授受,飞鸽传书……我这个做姨娘的,实在不忍让文二公子蒙在鼓里。”
一盏茶的工夫,文七疲于应对,以至头皮阵阵发麻。
坏了。
二公子的清誉,今日真要毁在此处了。
闵氏口中的外男,不正是他家二公子本人么?
见文七仍垂手而立,毫无告退之意,闵氏只觉其愚钝。话已至此,这厮还不速速回禀主子?
“你还有何事?”
“回二夫人,我家公子命小的来取回他的东西。”
闵氏警惕:“先前修缮的钱银早已赔给文府,我并不欠贵府分毫。”
“是林小姐欠下的。”
“……”
五月,阳光正盛,闵氏不畏日头,避开回廊荫蔽,径自拣了条近道,直往听荷轩去。
她倒要瞧瞧,林溪荷究竟预备了何等大礼,竟值得文之序派人来讨。
文七度秒如年,他拼命竖起耳朵,想听清任何一点声音。响晴的天空不见一朵云,四周一片死寂。
直到一声可怖的惨叫声穿透林府上空。
很快,零碎的脚步声从里头传来。
林府侧室狼狈地撞倒屏风,再撞翻一个捧着托盘的婆子,文七看见她慌乱惨白的脸。
“?”不是,东西是她自己要去拿的,胆子也是她自己吓破的。
旋即,便见林溪荷自回廊那头小跑而来,手中曳着一件长条、幡幌般的东西。
待她再近些,文七脑内嗡嗡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