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不语,只是一味阻止徒弟黑化(10)+番外
就在两人灵力凝聚的瞬间,一股强大的,几乎能将两人瞬间碾碎的压迫感自上而来,让两人狠狠跪在地上,动弹不得。
宗溯垂眸,神色平静的看着刚收下的稚嫩弟子抬起长剑,手腕用力——
顷刻间,雪白长剑刺穿左侧人的胸膛。
剑身拔出,未染丝毫血迹。
闻御唇角弯起,笑容如最天真烂漫的孩童。
他轻甩长剑,再一剑毫不留情的洞穿眼前之人的丹田。
剑身搅动,堪比撕裂灵魂的痛楚让地上的少年尖叫起来。
闻御轻啧一声:“好吵。”
话音落下,一剑封喉,尖锐刺耳的声音变成了沙哑的呜咽哀嚎。
鲜血从喉管涌出,尖叫溃不成声。
他不过是炼气期的修者,并无元魂,心脏受创后没过多久就已经瘫在地上。
闻御垂眸,看着躺在地上肮脏扭曲的一坨血肉,笑容没有丝毫温度。
剑身轻挑,锋利剑光划过,黑色眼珠掉落在地,滚到另一人脚边。
被强大灵力锁在另一边的闻缙死死盯着脚边裹着血浆的眼珠,看向闻御的眼中满是恐惧。
“不要……”
“你不要过来……”
他惊恐的想要后退,但身体却被钉在地上一样,不能移动分毫。
他浑身颤抖着,用尽全部力气也不能挣开分毫。
在他眼中,闻御根本不是一个五岁的孩童,而是从炼狱爬出的恶鬼,噬人鲜血。
雪白剑身折射出刺目白光,剧烈疼痛从胸腔传来。
再一剑刺入丹田,这人就已经死了过去。
同样刺瞎双眼,割断喉咙后,他扭头看向站在两滩肉泥之间,已经被吓了胆的闻星,抬步朝他走去。
闻御脸上依旧带着明媚笑容。
第11章 “师尊,我做的好吗?”
闻星连连后退:“你想干什么,孽种……”
他看向地上早已死亡的两人,又看向自己已经被废的亲生父母,双目通红。
“畜生,贱种……”
“就算你杀了我,你也是一辈子的杂种!”
“你以为会有人对你好吗?”
“噗”——
布帛撕裂的声音传来,雪白长剑轻易穿透闻星身上被他当做宝物的法衣,刺穿他的心脏。
闻星猛地摔在地上,仰头看向站在他身边的孩童。
闻御抽出长剑,再次毫不留情的捅入闻星心脏之中。
一剑又一剑。
直至闻星胸腔已经被长剑搅出一个血洞,躺在地上没了气息,闻御才收回长剑。
雪白长剑依旧不染纤尘。
闻御站立许久,缓缓转身,走到长身玉立的男人面前。
他仰头,白净的脸上还带着鲜红血液。
清澈的声音传入宗溯耳中:
“师尊,我做的好吗?”
穿着灰色麻衣的孩童站在一片血泊中,他仰着头,双眸清澈,苍白的小脸上带着明亮笑容,似是在恳切的求师尊赞赏。
他没有得到眼前人的回答,又再次问道:“师尊,我做的好吗?”
带着血痕的精致面庞上写满了认真与执拗。
宗溯垂眸,扫过一地尸体,看着浑身是血的孩童,目光复杂。
闻御头顶,黑色的字体在地上的闻星断气后已经降到了“九十九”。
他看向紧紧盯着他的徒弟,微微颔首。
微风吹拂长袍,修长如玉的手掌落在闻御头顶。
“做得很好。”
闻御露出开心笑容。
他奉上雪白长剑,双手举过头顶:“多谢师尊所赐长剑。”
闻御清楚的知道,仅凭他现在的力量,哪怕眼前只是几个区区炼气期的修士,他也不可能伤到他们分毫。
所有力量全都来自于他手中这柄长剑。
他感激宗溯。
宗溯看着小小徒儿和从前完全不同的开心笑容,一直紧拧的眉心松开。
“这柄剑是你的。”
闻御举着长剑的手臂一顿,将这柄比他身高还长的剑放在眼前。
上辈子他历练数年,见过无数宝物,也用过许多兵器,却独独没留下过一柄剑。
剑气正气凛然,而他从山崖坠落后便已落入邪道,根本没有用剑的能力。
他不擅长用剑。
闻御看着眼前洁白长剑,剑身通透,如万年寒冰,轻触便发出轻轻嗡鸣,似是在回应他的抚摸。
剑已有灵,是为仙器。
也只有仙器才能让他这个还未引气的孩童使用。
若是普通灵剑,以他的力量,根本拿不起来。
闻御再次抬眸看向宗溯。
白袍黑发,仙姿凛然。
普天之下,仙器屈指可数,上辈子他见过最强的穿越者手中也只不过是高品阶的灵器,宗溯真的会轻易给他传说中的仙器?
闻御还未开口,宗溯已经将长剑从他手中抽出。
剑柄脱离掌心的瞬间,闻御心中了然。
澄澈眼眸浮现淡淡自嘲。
有一瞬间,他期待着,宗溯并非穿越者。
但显然不是——
下一瞬。
闻御双眸睁大,瞳孔中映着骤然接近的俊美面容。
说不出的清浅淡香扫开闻御周围刺鼻血腥味道,钻入他的鼻腔。
闻御怔愣抬头,看着男人清晰的下颌与浅色薄唇,一时失声。
宗溯蹲下身,柔软的雪白衣袍拂过闻御脸颊,男人修长手指动作生疏而小心的将缩小的长剑当做发簪挽起闻御凌乱发丝。
宗溯从未给人束过发。
他动作僵硬的整理好徒儿碎发,指尖轻抚闻御眼尾,将已经干涸的血迹抚去。
“它已经认定你了。”
“待事落之后,为师教你引气入体,便可认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