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真的饿了，也大概是……坐在对面的人不一样。

饭后，森田雪抢着去刷了碗。

越前本想阻拦，但看到她坚持的样子，也就由着她了。

等她洗完碗出来，就看到越前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漫不经心地换着频道。

电视的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勾勒出冷峻的轮廓。

森田雪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她的长发还带着些微的湿意，散落在肩头，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飘动。

发丝掠过越前的手背，又擦过他的手臂、脸颊。

洗发水的清香飘散开来，还夹杂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越前的眼神暗了暗。

下一秒，他伸手拉住森田雪的胳膊，猛地一使劲。

森田雪惊呼一声，整个人被拉起来，坐在了他的腿上。

"越前？"她有些慌乱，双手撑在他的胸口。

隔着薄薄的T恤，她能感受到他胸膛的温度，还有那一下一下有力的心跳。

越前的手臂环住她的腰，将她圈在怀里，不让她动弹。

他的脸凑近，嘴唇贴在她的耳畔，呼出的热气让她的耳朵一阵发痒。

"早上看你太累，没追究。"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像是大提琴的低音，一下一下拨动着她的心弦，"该怎么赔我，嗯？"

最后那个"嗯"字，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慵懒，又带着几分危险。

森田雪的心猛地一颤，耳朵痒痒的，像是有羽毛在轻轻挠。

她强作镇定："你……你想要怎么赔？"

越前微微拉开距离，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琥珀色的猫瞳里，翻涌着幽深的暗流，像是深不见底的漩涡，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沉溺进去。

"我想……"他顿了顿，声音沙哑，"你就给吗？"

森田雪愣了一下。

她想，自己确实做错了。让越前伤心了那么多年，怎么赔都不为过。

越前想要怎么赔，她就怎么赔。

赶紧哄好他最重要！

"当然了。"她点点头，语气诚恳。

话音刚落，越前的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那笑意里带着几分得逞的狡黠，又带着几分隐忍的炽热。

下一秒，他抱着她站起身，大步走向卧室。

"说了可不许反悔。"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

森田雪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整个人就已经被放倒在床上，陷进了柔软的被褥里。

然后，越前压了上来。

他撑在她上方，双臂困住她，眼神幽深如夜空。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他的侧脸上镀上一层银边，让他看起来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人物。

"越前……"森田雪的声音有些颤抖。

"嘘。"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落下轻柔的一吻。

他的吻像是带着魔力。

从额头开始，一点一点向下。

眉心。

左边的眼睑。

右边的眼睑。

鼻梁。

鼻尖。

每一个吻都轻得像羽毛拂过，带着虔诚的珍重。

森田雪下意识地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动。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团柔软的云包裹着，浑身酥酥麻麻的，像是有无数只小蚂蚁在爬。

他的吻落在她的左边脸颊。

又落在右边脸颊。

然后是下巴。

他的嘴唇带着微微的凉意，每落下一处，那一处就像是被点燃了一样，燃起一片酥麻的热意。

"龙马……"她轻轻唤道，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软糯。

越前的动作顿了顿。

她听到他的呼吸变得粗重了几分。

然后，他的唇终于落在了她的唇上。

这一次，他不再温柔。

他撬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带着侵略性的霸道。

他的舌尖扫过她的贝齿，又与她的舌尖纠缠在一起，追逐，缠绕，像是两条灵蛇在共舞。

森田雪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投进了一池温热的泉水里，整个人都在往下沉，沉到一个温暖而眩晕的深渊里。

她的手无意识地攥紧了他背后的衣服，指节泛白。

越前的吻愈发深入，带着压抑许久的渴望。

他吻得很用力，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去，又像是要把自己的灵魂都融进这个吻里。

森田雪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胸口剧烈起伏。

她想推开他，又舍不得推开。

只能紧紧抓着他的衣服，任由他掠夺。

不知过了多久，越前终于放开了她的唇。

两个人都在大口喘息，呼吸交缠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森田雪的嘴唇微微红肿，泛着水润的光泽，像是熟透的樱桃。

越前看着她的样子，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的眼神暗了暗，像是烧着一团幽暗的火。

"小雪。"他唤她，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嗯……嗯？"她还没从刚才的吻里回过神来，回应得有些迷糊。

"你知不知道，"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你现在的样子，很犯规。"

森田雪愣了一下，然后脸"腾"地烧了起来。

她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像是被偷走了一样，怎么也发不出来。

越前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呼出的热气让她浑身一颤。

"我忍了七年。"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压抑的沙哑，"七年，你知道吗？"

森田雪的心猛地揪紧。

"每天晚上，我都会想你。"

"想你的脸，想你的声音，想你笑起来的样子。"

"想得睡不着觉。"

他的声音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带着七年来所有的思念和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