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田雪的眼眶瞬间红了。

"龙马……"

"所以今晚，"他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琥珀色的瞳孔里倒映着她的身影，"你要赔我。"

"把这七年，都赔给我。"

他的吻再次落下。

这一次，从她的唇上一路向下。

下颌。

颈侧。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颈侧，能感受到她皮肤下血管的跳动，一下一下，像是小鼓在敲。

他的吻带着微微的湿意，像是在她的肌肤上烙下印记。

森田雪的身体像是过了电一样，猛地一颤。

她下意识地偏过头，想要躲开，却被他一只手扣住了下巴。

"别躲。"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

森田雪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不受控制了一样，明明想要推开他，手却怎么也使不上力气。

他的吻从颈侧移到了锁骨。

那是一处敏感的凹陷，被他的嘴唇轻轻碾过的时候，森田雪整个人都软了。

"唔……"她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声音又软又糯，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越前的动作顿了顿。

他抬起头，看着她。

月光下，她的脸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眼眶里含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越前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

他的眼神暗得像是深夜的大海，翻涌着危险的暗流。

"小雪。"他唤她，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

"嗯……"

"你再这样看着我，"他的声音顿了顿，带着隐忍的颤抖，"我真的会忍不住。"

森田雪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翻涌着浓烈的情绪——渴望、隐忍、小心翼翼，还有深入骨髓的爱意。

他在克制。

他在等她的答案。

明明眼神已经那么炽热，明明已经把她困在身下，却还是在等她点头。

她的心忽然就软了下来。

这是她爱的人。

她等了七年，他也等了七年。

她不想再逃了。

"龙马。"她轻声唤他。

"嗯？"

她伸手，捧住他的脸，拇指轻轻摩挲过他的颧骨。

然后，她微微抬起头，在他的唇上印下一个轻吻。

"我不怕。"她轻声说，声音温柔而坚定。

"我是你的。"

越前的瞳孔骤然收缩。

下一秒，他低下头，狠狠吻住了她。

这一次，他彻底放开了所有的克制。

他的吻带着惩罚的意味，又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像是要把七年的思念全部倾泻出来。

他的手指插进她的发间，扣住她的后脑勺，让她无处可逃。

森田雪被他吻得几乎窒息，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泪花。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卷入了一场风暴，只能紧紧抓住他的肩膀，任由他带着她沉浮。

他的吻从她的唇上移开，落在她的眼角，吻去那一滴泪。

"别哭。"他的声音沙哑而心疼。

"我没哭……"她的声音带着颤抖，"是你……你欺负我……"

"嗯，我欺负你。"他低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餍足的慵懒，"谁让你跑了七年。"

"现在，该还了。"

他的吻再次落下。

额头。

眉心。

眼睑。

鼻尖。

脸颊。

下颌。

颈侧。

锁骨。

每一处都被他仔细地吻过，像是在描绘她的轮廓，又像是在宣誓主权。

森田雪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放在火上炙烤，浑身滚烫，骨头都要化了。

"龙马……"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在。"他的声音从她的颈窝里传来，低沉而沙哑，"我一直在。"

他抬起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

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温热而潮湿。

"小雪。"

"嗯……"

"我爱你。"

森田雪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我也爱你。"她哽咽着说，"很爱很爱。"

越前低下头，吻去她脸上的泪。

然后，他再次吻住了她。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房间里的温度越来越高，空气仿佛都变得黏稠起来。

两个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像是最动人的乐章。

"龙马……"

"小雪……"

两个名字交替响起，像是情人间最深情的呢喃。

这一夜，漫长而缠绵。

七年的等待，七年的思念，七年的压抑，都在这一夜化成了最深情的告白。

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的缝隙移到了地板中央，又从地板中央移到了床脚，最后渐渐消失在晨曦里。

不知过了多久。

森田雪终于承受不住困意，沉沉睡了过去。

越前将她轻轻拥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发顶。

她的呼吸均匀而绵长，睡颜安详而甜美。

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嘴角还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越前低头，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

他的唇贴在她的耳边，轻声说：

"小雪。"

"以后再单独和我切断联系——"

"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把你抓回来。"

森田雪在睡梦中，嘴角微微上扬。

像是听到了他的话。

窗外，纽约的天空渐渐泛起鱼肚白。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淡淡的光影。

两个人相拥而眠，呼吸交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