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渐渐加快，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

她的声音从轻吟变成呻吟，又从呻吟变成断断续续的哽咽。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

像是要把所有的不舍、所有的思念、所有的爱意，全部倾注进去。

森田雪感觉自己像是被卷入了一场风暴，只能紧紧抓住他的肩膀，任由他带着自己沉浮。

"龙马……"她的声音带着颤抖的哽咽。

"乖。"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房间里的温度越来越高，空气仿佛都变得黏稠起来。

两个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混合着低低的呢喃和压抑的喘息。

时间仿佛静止了，又仿佛飞速流逝。

他们就这样纠缠着，从夜幕降临到月上中天，又从月上中天到繁星满天。

一次又一次，一遍又一遍。

仿佛要把接下来分别的日子，都在今夜补偿回来。

她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次了，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越前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

"再陪我一会儿。"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隐忍的克制，"就一会儿。"

"你每次都说一会儿……"她的声音带着委屈的鼻音。

越前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低沉而沙哑，带着餍足的慵懒。

"最后一次。"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呼出的热气让她浑身一颤，"陪我。"

森田雪咬了咬唇，到底还是点了点头。

她知道，明天他们就要分开了。

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再见。

所以今晚，她愿意把一切都给他。

这一次，他的动作缓慢而温柔。

不再是之前的急风骤雨，而是涓涓细流。

他的唇贴着她的耳边，低低地诉说着情话。

"小雪，我爱你。"

"这辈子，下辈子，都是你。"

"等我，我会尽快回来。"

森田雪的眼泪止不住地流。

她环住他的脖颈，将他拉近。

"我也爱你。"她哽咽着说，"我会等你。"

"一直等你。"

两个人的身影在月光下交叠在一起，呼吸交缠，心跳同步。

终于，他们一起到达了最后的巅峰。

浪潮退去，一切归于平静。

森田雪瘫软在床上，浑身酥软，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眼角还挂着泪珠，嘴唇微微红肿，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欺负得很惨的样子。

越前清理好两个人之后，将她轻轻拥入怀中。

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将她圈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

"累了？"他的声音带着餍足的慵懒。

"都怪你……"森田雪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委屈的鼻音。

"怪我什么？"

"你……你欺负我……"

"嗯，我欺负你。"他低笑了一声，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谁让你要跑。"

"我没跑……"

"以前跑了。"他的声音闷闷的，"七年。"

森田雪的心微微一疼。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月光下，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温柔和爱意，却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她伸手，抚上他的脸颊。

"对不起。"她轻声说，"以后不跑了。"

"永远都不跑了。"

越前低下头，在她唇上印下一个轻吻。

"说话算话。"

"算话。"

森田雪很快就睡着了。

实在是太累了，累得连梦都没有做。

而越前，却没有睡。

他就这样抱着她，看着她。

她的呼吸均匀而绵长，睡颜安详而甜美。

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嘴角还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越前低头，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

然后，他就这样抱着她，一直看着她。

舍不得睡着。

舍不得错过与她相处的每一秒。

窗外的天色，从漆黑到微亮，再从微亮到破晓。

他就这样，看了她一整夜。

第二天很早，森田雪醒了过来。

她睁开眼睛，入目的是越前的脸。

他正看着她，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温柔。

但那双眼睛里，却带着明显的疲惫，眼底还有淡淡的青黑。

森田雪的心微微一疼。

"龙马，"她伸手抚上他的脸，"你是一夜没睡吗？"

越前没有回答，只是紧紧地拥住她。

他的手臂收紧，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我会努力早些毕业。"他的声音闷闷的，从她的发间传来。

"我会努力拿下全满贯。"

"我会努力的……让我们可以一直不分开。"

森田雪的眼眶瞬间红了。

她回抱住他，将脸埋进他的胸口。

"会的，"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我也会努力的。"

"我会尽快完成项目，尽快毕业。"

"然后，去你身边。"

"再也不分开。"

两个人就这样抱着，谁也没有说话。

窗外，朝阳缓缓升起，将整个房间染成温暖的金色。

成田机场。

森田雪站在安检口前，送别即将登机的越前。

"到了给我发消息。"她仰着头，看着眼前的人。

"嗯。"

"按时吃饭，别太累。"

"嗯。"

"比赛的时候注意身体，别受伤。"

"嗯。"

"还有——"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越前拉进了怀里。

他低下头，在她唇上印下一个深深的吻。

旁边的路人纷纷侧目，有人掏出手机想要拍照，但被越前的助理眼疾手快地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