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了许久，越前才放开她。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等我。"

森田雪的眼眶红红的，却还是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快去吧，要误机了。"

越前又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大步走向安检口。

他没有回头。

因为他知道，一旦回头，他就再也走不动了。

森田雪站在原地，目送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安检口。

直到再也看不见了，她才转身离开。

送别越前之后，森田雪火速赶回了学校。

她把自己埋进了项目里，用忙碌来填补分别的空虚。

代码、数据、论文、实验……

每天从早忙到晚，累得倒头就睡。

只有在深夜，当她终于停下来的时候，思念才会如潮水般涌来。

她会拿起手机，看看越前发来的消息。

【到了。】

【今天训练了六个小时，有点累。】

【吃了你说的那家餐厅，还行。】

【想你。】

每一条消息，她都会反反复复看好几遍。

然后，她会回复——

【早点休息，别太累。】

【那家店的招牌是牛排，下次尝尝。】

【我也想你。】

屏幕的光映在她的脸上，嘴角带着浅浅的笑。

虽然相隔万里，但他们的心，从未分开。

第38章 为你而战

东京和纽约，相隔一万零八百公里。

时差十四个小时。

当森田雪迎来清晨的阳光时，越前那边正是夜幕低垂。

当越前开始一天的训练时，森田雪已经进入梦乡。

异地恋，从来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更何况，是跨越太平洋的异地婚姻。

但他们有他们的方式。

每天早上，森田雪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看手机。

屏幕上，总会躺着越前发来的消息。

【今天训练很顺利。】

【吃了牛排，想起你说的那家店。】

【想你。晚安。】

时间戳显示是凌晨三点——那是纽约的下午一点。

森田雪看着这些消息，嘴角忍不住上扬。

她会认真地回复每一条：

【训练顺利就好，别太累。】

【那家店的招牌是菲力牛排，下次试试七分熟。】

【我也想你。早安。】

发送完毕，她才起床洗漱，开始新的一天。

每天晚上，森田雪睡前的最后一件事，也是看手机。

如果时间赶得上，两个人会视频通话。

屏幕那头的越前，有时候刚训练完，头发还是湿的，汗水顺着额角滑落。

"擦擦汗再打电话。"森田雪皱起眉头。

"没事。"越前拿起毛巾随意擦了擦，"想看你。"

森田雪的心软成了一团棉花。

"今天怎么样？"她问。

"还行。"越前靠在沙发上，"你呢？项目进展顺利吗？"

"嗯，导师说下周可以开始写论文了。"

"厉害。"越前的嘴角微微上扬，"不愧是我老婆。"

森田雪的脸微微发烫："说什么呢……"

"实话。"

两个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聊今天吃了什么，聊遇到了什么事，聊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明明是最普通的日常对话，却让彼此都觉得无比满足。

当然，异地也不是没有小摩擦。

有一次，森田雪和实验室的男同学一起讨论项目，一直忙到很晚。

等她想起来看手机的时候，发现越前发了好几条消息。

【在干嘛？】

【怎么不回消息？】

【是不是在忙？】

最后一条：【和谁在一起？】

森田雪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

她拨通了视频电话。

越前接起来，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在干嘛？"他的声音闷闷的。

"在实验室讨论项目。"森田雪解释道，"有个算法一直跑不通，所以耽搁了。"

"和谁？"

"实验室的同学。"

"男的女的？"

森田雪眨了眨眼睛，笑意更深了："龙马，你在吃醋？"

"没有。"越前别过头，"只是问问。"

"有男有女，"森田雪故意顿了顿，"不过那个男同学确实挺厉害的，帮了我很多——"

"行了，别说了。"越前打断她，脸色更黑了。

森田雪终于憋不住，笑出了声。

"笑什么？"

"笑你。"森田雪的眼睛弯成了月牙，"越前龙马，世界级网球巨星，居然会吃醋。"

"我没有。"

"你有。"

"……"

越前沉默了几秒，然后闷闷地开口："下次……早点回消息。"

"好。"森田雪笑着点头，"下次一定。"

"还有，"越前的声音更低了，"少和那个男同学待在一起。"

"知道了，醋坛子先生。"

"……森田雪。"

"好好好，越前太太知道了。"

视频那头，越前的耳尖微微泛红。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忙碌、思念、等待，构成了他们异地生活的全部。

转眼间，三个月过去了。

这一天，森田雪收到了越前的消息。

【下周澳网，决赛。】

森田雪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澳网，四大满贯之一。

这是越前职业生涯中最重要的比赛之一。

【我会看直播的。】她回复道。

【好。】

隔了一会儿，又来了一条。

【我会赢的。】

【等我。】

澳网决赛那天，是北京时间下午四点，也是墨尔本时间晚上七点。

森田雪特意请了半天假，早早守在电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