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徒弟总想以下犯上(82)
但她有她的使命,殷离也有殷离该走的道路,世间一切有情人轻而易举能够完成的事,他们终归做不到。
原是两情相悦,本应执手偕老,同淋雪、共白头,可为何如今的一切都扭曲成了足以令人心碎的阵地。
他们一次又一次彼此伤害着,倔强、狠戾、淡漠,二人好像两柄最为锋利的刀刃,稍不留神,就可将对方的胸膛剖开,刺中那一刻早已千疮百孔的心,挑起,又狠狠将其摔碎。
楚晴知晓她改变不了殷离的想法,那就只能借助他的疯狂,助自己完成任务。
也许,这婚——能助她成事。
一个计划正悄然地不断扩大,随着细枝末节的填充,已经渐渐在心中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闭环,楚晴有九成的把握,她相信自己的判断,因为从来这里到现在,每一次的行动都十分顺利,只要坚持下来,就一定可以成功。
“师傅真的就这般不愿,这般厌恶徒儿吗?”
裹挟着碎石寒冰的声音突兀地在耳畔响起,殷离望着对方有些痛楚的神情,心中的暴虐瞬间扩大,即便自己曾在心里无数次地预演过她听到时的反应,可当殷离真正面对之时,还是不免被伤到。
师傅就是个骗子,说好的心动,说好的不离开,一次又一次将他哄得团团转,如今,殷离不满足了,他认为光是得到她的人还不够,还需要一道枷锁永远困住师傅才行,他要用铁链紧紧绑缚着天上明月,将它拉向自己怀里。
永生永世······
第45章 疯子
“好、好。”
殷离低低地笑,他错过了楚晴眸中的挣扎,只觉得原本应当温馨的及冠之日又被搞砸了,怪他,也怪她。
“师傅不愿,那永远记恨着徒儿,也是好的。”
说着,就将人一把抱起放到床上,刚带上的玉冠又被殷离随意摘下放在桌几上,指尖一闪,一个盖子上刻印着花瓣的小盒蓦然出现。
“殷离,你要做什么!”
楚晴直觉这个小盒子不是什么好东西,对方眉眼压抑得死气沉沉,风霜雪雨都全部涌向自己,一种本能的意识,带着她起身要逃跑。
“怕什么呢,师傅,您会开心的。”
“疯子——疯子!”
莹白的脚踝被一只大手握住,他狠狠往回一拽,楚晴整个人瞬间失衡跌倒在被褥之上。
殷离迅速地打开那小盒,一股幽香扑面而来,明明不过很小容量的东西,竟然可以使香气弥漫在整间屋子中。
不多时,她的身体就开始发热,对方的指尖挖下一大块儿膏状物,冰凉进入温热当中。
“啊!殷离!你给我住手!”
“师傅——好热······”
身上最后一件被除掉时,楚晴已经彻底陷入迷情的漩涡,热浪一股股啃食自己的身体,内心难耐,正极力寻找着能够让她舒服的地方,冰凉的指尖,殷红的唇,无一不勾着她往前凑上。
“殷离,你——你这个······孽畜!”
“嗯,嗯,孽畜正喂师傅吃着喜欢的东西,你看,我都chou不出来了。”
“滚!”
“师傅可知这是什么?”
还能是什么,当然是春药了,楚晴又不傻,小说中常见三大强制手段:掳走、大婚、春药,这小子就占了两项!
“殷离,你、你放过我。”
“那师傅会永远留在我身边吗?”
身下人一顿,虽未言语,但所有的抗拒都代表了答案,少年的指尖骤然加速,让楚晴彻底陷入恐怖,永远也出不来。
“这是——醉光阴,魔域特质的药,除了我,无人可解。”
“师傅,好好感受吧,感受身上人带给你的欢yu。”
一声声的恶魔低语,将楚晴死死捆缚住,即便她再如何放纵殷离,却也不愿成为被欲望驱使囚牢。
但又有什么办法呢,殷离纵然不对,可都是因为她次次说反话,才将人刺激成这样。
床上的帷幔被放下,遮掩着一室春光情潮,屋内时不时传来低哑的呻吟和压抑的喘息,拌着细碎的呜咽,混乱不堪······
“师傅,你可愿同我大婚?”
“······”
“说话啊师傅,你说愿意,我就放过你。”
“唔——我、不愿!”
她愿意的,可如果她愿意,殷离又要将所有的责任揽在自己身上,承担太多不属于他的痛苦,不该这样的,他是男主,理应风光无限一世功名成就,受人赞扬,不该为了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放弃一切。
“不愿?”
断断续续的怒气从嘴中吐露,殷离似乎更疯了,床榻上的女子瞳孔都涣散开来,手已经抓不住任何东西。
“那我们继续,直到你愿意为止,如何呢?”
“混、混账!”
“可混账正在做着让师傅开心的事。”
热气汇聚在耳边,凝结成水珠与汗液夹杂在一起,齐齐垂落,床幔外偶尔露出一个红紫交错的细白柔夷,又很快被上方的大手毫不留情地扯回。
“再说一遍,师傅可愿同徒儿成婚?”
“混账!”
“莫急,师傅,师尊,我的好师尊,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来年开春才完婚,我命人算过了,是大好的吉时,届时我也将青山峰所有长老弟子邀请过来如何?”
“疯子!”
“是啊,让他们看看,青山峰不可一世的清歌大长老,竟然会同一个疯子成婚,哈哈哈······”
身上的人笑得肆意疯狂,可那笑中明明饱含着无数的凄苦酸楚,犹如实质的锋利的刀刃,将彼此折磨得鲜血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