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徒弟总想以下犯上(89)
忽地,只在几米开外,一股魔气却阻挡了他的前进,迟远寒眯了眯眼,这才发现对面门上的端倪。
原来那上面早就落下了禁止,要是他稍不留神触碰其中,便会直接暴露。
魔尊——派出的人竟然这么警惕。
“诶!迟兄干嘛去,不再和兄弟们喝几杯了?”
“我、我出去吹吹风醒醒酒,你们继续,继续!”
他红着脸痴痴笑着,面上一副大醉的模样,那些狐朋狗友见此就知道对方又该不省人事,便也没拦着,就这样随他去了。
回来,是不可能回来了,指不定又被他娘派出的小厮抓回府里。
门被推开又合上,方才的一番醉意,早已消失不见。
第49章 梦
迟远寒状似不经意地走到二楼栏杆处,距离紧闭的大门两三步远,不动声色地注视着。
他知道,魔尊派来的人也在这里,自己或许没有把握能完全探查具体情况,可至少不能惹事。
突然间,思索之际,那门终于动了。
一双手率先出现,迟远寒不经意一瞥,一个年轻男人正沉着脸离开,身后再无一人。
这是谁?
他没见过。
人群中似乎有些动静,迟远寒默默看着那人离开,就回到客栈里,把所见的情况一一说来。
“那人,很可能是夜朗。”
“夜朗?”
赵敬安见旁边的人疑惑,也开口说道:“可否是温儒语那徒弟?”
“正是。”凌雪落在一旁点头,“他们师徒二人还真是阴魂不散。”
“他派夜朗出来试探,但没有等到想要的结果,一定怒气冲冲地离开了。”
“他这么大费周章,只是想引出我们的踪迹?”
一口热茶抵在唇边,这才让赵敬安苍白的唇色红润些,他不断摩挲着茶杯,有些不解,“若我是温儒语,绝不会费力只为了试探。”
“可是,除了这种解释合理,也没有其他的缘由了啊······”
迟远寒挠了挠头,他笃定这次自己一定没有打草惊蛇,那温儒语到底为了什么······
不对
一切都不对
莫雨感觉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怎么可能就这么顺利,一行人蛰伏到皇城,又恰好没有落入对方的全套,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忽地,桌子被重重敲了一声,“我们中计了。”
凌雪落出声说道。
天空忽而黯淡下来,风雨欲来的态势席卷着三界,殷离斜躺在软榻上,风影就跪在脚边。
“尊上,属下有罪!”
“哼,温儒语这个老狐狸,若是你就这么跟去,青山峰才暴露了。”
风影不敢抬头说话,冷汗顺着脖颈淌入衣襟,浸得那一小片布料颜色更深。
尊上说的没错,其实当时自己跟去皇城时,殷离特意让风影留了一手,只管查到金满楼他们在哪个位置就行,不必跟上。
若是风影跟着夜朗一直走,免不得暴露踪迹,届时温儒语他们顺着往上查,很容易就猜出殷离的出手相助,到时候,莫雨他们不想暴露都难。
莫家家主的安危不过就是一个幌子,温儒语再能耐,应当很难真正威胁到他的生命。
雪莲还未拿到,对方不敢轻举妄动。
“下去吧,以后机灵点。”
“是,属下告退。”
待房中只剩殷离一人,他才不再压抑咳嗽声,眼中的灵珠又有些反噬,寒潭免不了了,不过自己总要从师傅身上讨些利息回来才行。
夜色浓重,本就黑暗的天在魔域这里更加阴森,只有在云层中的月亮偶尔为大地增添一丝银白色的光。
一层雾气漂浮在水潭之上,那股冷意直让周边的小草都萎缩起身子来,一黑一白的衣服凌乱地交叠在岸边,暴露出主人此刻焦灼的心境。
“师傅,徒儿做得好吗?”
与寒冷完全不同的,是炽热的身躯,男子肩膀宽阔,水珠从肩颈顺着沟壑留下,没入寒潭中,引人想入非非。
“你、你这个逆徒,简直不知悔改!”
“师傅,徒儿看您喜欢得紧。”
水波在二人之中溅起白色的浪花,顺着不知从何而来的黏滑混在在深处。
扑面的荷尔蒙让楚晴的身体有些兴奋,一冷一热的交叠令人颤栗,下意识的,她想张嘴深呼吸。
“唔!”
两根带着薄茧的素白手指插入温热的口腔,夹住滑软的舌头,不断逗弄,“师傅,徒儿差点就暴露了,可是好在师傅教得好,徒儿也聪明,才险中求胜。”
“你说,是不是该收点报酬?”
靠在少年胸前的人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断断续续的破碎从喉咙中勉强挤出来,他又恶劣地挺身,想要满足自己不断扩大的变态欲望。
“殷、殷、无忧,你、你——”
“师傅想说什么?”
微干的唇从嘴角流连到耳垂,莹白的小圆片有着一定厚度,他张口便将其吞入,舌尖不断打着转。
“殷离,你可有受伤?”
蓦地,身后人动作一停,耳垂重获凉意,楚晴脖子周围忍不住起了细小的鸡皮疙瘩。
可彼此也不过停了半秒钟,身后的人突然发疯了一样扳过对方的身子就开始大力吻上去,殷离凶狠地撬开牙关,舌头卷走了甜甜的津液,双手不断游走,力道不轻。
“殷离、殷离!”
“师傅,徒儿好想您,徒儿敬您、爱您、徒儿最爱您了。”
“师傅、师傅······”
好似少年人不知所措的表白,他只管一个劲儿地叫着“师傅”二字,剩下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发泄心中汹涌的快要溢出来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