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逃(129)
苗韶仪很平静地说:“是,我嫉妒死你了。”
“嫉妒就对了。”逄优介说,“再敢插手我和听荷的事你试试。”
挂断电话前,逄优介又补充:“听荷是我女朋友,用不着你关心。”
最后这一句,是因为他突然想到几年前,苗韶仪居然知道听荷的经期,居然那么了解听荷,看来私下里没少关注听荷。
苗韶仪那边也不甘示弱:“若我的条件是让你远离听荷呢?”
“不可能。”逄优介放下话把电话挂断。
林听荷还没原谅他呢,就来一群虾兵蟹将阻挡他和听荷在一块儿,事多,逄优介不耐烦地走到窗边抽了根烟。
与此同时。
听荷洗完澡换了身睡裙,坐在阳台那边,手支着下巴在思考事情。
刚刚在逄家的情况她看得清清楚楚,逄优介是不愿回家的,至于原因?听荷不了解。
难怪她今天中午问逄优介要不要回来,男人脸上也没了笑容。
可他又为什么要再过去一趟?只为了把她带走?
这一个问题,听荷思考了许久,等门被敲响,她才回过神来,摇了摇头将脑袋里的那些画面摇散。
她往门口方向走,一边问:“怎么了?”
她一边问,打开门,扑面而来一股凉气裹着香味,很熟悉的味道,但又有些想不起来在哪闻过。
门外是逄优介,估摸着是刚洗完澡,额前几缕碎发上此刻还挂着水珠,男人身上简单穿了件黑,松松垮垮地修饰他高瘦身材。
听荷还没收回视线,男人突然把她抱住,低沉悦耳的声音在耳边作响:
“宝宝,我好冷啊。”
他在撒娇?
听荷有些回不过神,眨巴了几下眼睛。
“我今晚可不可以在你这睡?可不可以抱着你啊?”逄优介还在说,“好冷,听说是房间里的供暖坏了,要好久才能修好。”
男人又巴巴了一堆,总之在说他现在有多冷,多可怜,多想抱着她睡。
好半晌,听荷说:“你冷?那你为什么还冲冷水澡?”
刚刚还在巴巴的男人顿时不说话了。
听荷从他怀里挣脱开,“这天也不算冷,本就不需要供暖的啊。”
逄优介捂着胸口咳嗽了几下,“咳咳,呃……我想我大概是发烧了,这么热的天也会觉得冷。我这么可怜,宝宝还要赶我走吗?”
听荷语噎。
逄优介又说:“我伤口好疼,好像有一阵儿没换药了?我一个手应该换不了,宝宝?”
昔日深邃锐利的眸,此刻化成一双狗狗眼看着听荷。
听荷叹口气,“那我帮你换药吧。”
男人眼眸顿时一亮。
“在你那边?”听荷问。
逄优介:“不用,我让人把药箱拿到你这儿。”
他已经迫不及待进入女孩的房间,并开始为自己留在这里找理由。
作者有话说:抱歉抱歉,今天课太多了,先少更点,明天再补(>^ω^<)
第69章
由着要帮人换药, 听荷特地将屋内的大灯打开,光线充足,她从药箱里翻找出纱布与药。
她走到沙发那边,坐在男人身旁, 将他的手腕放在自己大腿上, 如此暧昧的动作, 她却始终没有抬头看一眼逄优介,长睫垂下,给人换药时格外认真,头顶一道视线盯着她都快望穿了。
“为什么这么久了,这手腕上的伤还没有好?”听荷眉头微皱, “你怎么对你自己都能下这么狠的手。”
逄优介手腕上的伤也有许多天了,没成想几天过去,伤口还是不见好转, 甚至有些狰狞。
逄优介见女孩担心, 心中颇为喜悦,不枉他费心许久, “害怕宝宝离开。”
因为怕她离开, 所以下手时没轻没重。
听荷这才抬眸看他一眼,“不要这样说话。”
“那我该怎么说?”逄优介笑吟吟的,这些天听荷一直陪着他,而不去想医院那边的何征, 想想就开心,
“要我说, 伤口一直不好,宝宝可以一直担心我,我很开心?”
听荷说:“净会说些诨话。你不要再讲了。”
听荷说完, 快速地给人换好药,换新的纱布将伤口裹住,一切完成后,她站起身,说:“天色也不早了,我该休息了,你先走吧。”
又在赶人。
逄优介这时候又突然捂住胸口喊疼。
听荷立刻上前两步,弯下腰来搀扶他,并问:“怎么了?怎么会胸口疼,是又有哪里受伤了吗?”
逄优介抬眸看她,没忍住低一声笑,“宝宝要赶我出去,胸口好痛。”
听荷:“……”
听荷当即把他松开,“逄优介你出去!到现在为止,再过一个星期我们的合约就到期了,我以后要去哪,要做什么你都不能再管。你也不能再像现在这般缠着我!”
已经开始说一个星期后的事,看来林听荷是真的下了决心。
逄优介:“宝宝这么狠心吗?”
“怎么又是我狠心了?”听荷不满道,“你我本就没有关系,一个合约让我不得不跟你在一起一个月,我已经做到了,你还要如何?”
“真的要我出去啊?”
“出去。”
就在此时,屋内突然陷入一片黑暗。
听荷下意识抬头,头顶的大灯灭了,环顾一周,发现其他小灯也都黑了,听荷摸到手机打开手电筒,找了下
灯的开关,摁了多下发现依旧没有光。
停电了吗?
她又摸黑走回逄优介那边,刚要问问逄优介这是什么情况。
手突然被男人攥住。
男人的手有些凉,在发颤。
“听荷……”突然传来男人有些哑的声音,听荷身体一僵,扭头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