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逃(130)
不知何时逄优介小孩似的从侧面抱住她的腰,依偎在她怀里,说:“我好怕……”
逄优介自小怕黑,听荷是知道的,可她现在并不想管那些事,她试图将男人箍在她腰间的手臂拿开,可是很紧,拿不开,她又去推逄优介,说:“你松开我。”
“听荷,你不在的每一天,都好黑,我都好怕。”
听荷沉默。突然之间,就想到刚刚那个未想完的事情,逄优介和逄先生与夫人的关系应该破裂了。犹记得小时候与逄优介相处得点点滴滴,刚知道逄优介怕黑那会儿,逄优介告诉她说,他怕黑全然是因为他父母。听荷虽不知其中状况,但也能猜个大概。
可逄优介怕她回逄家受委屈,还是愿意为了她回去。
听荷走神儿许久,男人整个上半身贴在她身上,她依旧没有反应过来。
直到脖颈处传来温热的呼吸,听荷一顿,心跳仿佛也慢了半拍。
“宝宝,我好怕啊。”
他抱她抱得很紧,生怕她跑了似的。
听荷终究是心软,没有把男人推开,说:“有我在呢。估计是停电了,等会儿就好了。”
说完,她又安抚似的轻轻顺了几下男人的背。
只是这逄优介得了好处还要顺着杆子往上爬,不仅埋头在她脖颈喷出呼吸,甚至……时不时吻一下她。
听荷顿了下,想推开,却又下不了决心,等男人的吻渐渐向上,落在她下巴、唇角时,她也没什么动作,问道:“逄优介,你是不是又在骗我?”
这电停得貌似有些巧。
逄优介:“想亲宝宝也是错吗?”
听荷顿时说不出话来,想说什么话时,嘴也被男人堵住了,他吻得猝不及防,听荷根本反应不过来,视野一片黑暗,就好像被蒙了眼睛似的,感官在无限放大,有什么东西在心里面作怪。
迷迷糊糊中,听到男人说:“宝宝,我好喜欢你啊。”
突如其来的情话,让听荷不由走神儿,男人的吻她没有拒绝,于是这男人又得寸进尺地开始脱她衣服。
听荷忙去摁他的手,“逄优介,你不能这样。”
于是男人停了动作,可没多会儿,他又转了动作,拿住她的手摸在自己身上。
屋内的气温逐渐上升,气氛缱绻,男人嗓音哑得不行:
“那宝宝摸摸我好不好?”
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男人肌肉线条紧绷,身体的温度也在不断升高,很烫,听荷想往回缩手,却被男人摁住。
逄优介:“又亲到宝宝了,好开心。”
他趁着黑暗,趁着女孩最心软时扣住她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开始只是浅浅地尝了几下,尝到了熟悉的甜味,好像中了蛊似的,不由将吻加深,身体里的欲望也随之一发不可收拾地泄出来。
———
与此同时,凌晨十一点,英国直飞沪城的飞机落地。
这个点,机场里的人依旧不少,泱泱人群中,一身着黑色长皮衣的女人格外引人注目,她单手拉行李箱,单手把玩手机,鼻梁上还架着一个墨镜。
刚打开通讯录,女人似是感知到了什么,抬起头,可她并未顺着刚刚看到的那道视线看过去,只是顿了下,找到听荷的联系方式,打了过去。
她想过这个点听荷可能睡了,寻思着那边没人接的话就挂断,绝对想不到这一通电话打过去坏了某人的好事。
那边接通电话,传来一道又轻又甜的声音:“卡姐?”
听到这声音,卡姐的心情顿时愉悦不少,“还没有睡啊?”
“嗯,我在……”听荷那边话还没说完,又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谁打来的?”
听语气便知道这男人不知道在生什么气。
卡姐的笑顿时敛起,“听荷,你旁边是谁啊?男人?”
“嗯是。”听荷回,“就、就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个。”
话说得委婉,估计是那边那个狗男人正在听,听荷不好意思说他坏话。
卡姐脚步停下,“听荷,给你个惊喜要不要?”
“什么?”
“我已经到沪城了。”卡姐说完还扫视了眼周围,想过回国会被那个人发现行踪,但也没想到刚下飞机就被堵住了。
啧。这男人果真是一群狗皮膏药。
“真的啊?!”听荷的语气顿时兴奋不少,“那卡姐你到哪里了?我现在去接你吧?”
“不用,这么晚了你早点休息吧。”卡姐说,“我已经叫好了车,也订好了酒店,你不用担心。等明天你醒来,卡姐再找你出去玩好不好?”
听荷:“好啊!”
“你明天还要跟我出去……”
旁边还有一道男人的声音,跟个怨夫似的非要在这时候插句话,生怕别人注意不到他。
“那我明天再与你联系?”卡姐。
“嗯好,拜拜。”听荷叫得很甜。
卡姐笑着挂断了电话,这时候周围走来了穿着西服的保镖,对她倒也算恭敬,并没有直接动手。
一个人说:“温小姐,我们少爷想见你一面。”
“想见我一面?”卡姐冷哼,“他谁啊说见我就见?知不知道姐一分钟出场费多少?不见。”
“温小姐要是这样说的话,那我们只能动手了。”
卡姐白了他一眼,“他只说见我一面?该不会见了我就不放我走了吧?我可告诉你们,绑架、囚.禁都是犯法的。”
“少爷什么脾性,温小姐你应该知道。”
“我知道?”卡姐冷哼了一声,“要是早知道,我当年就不会跟他走了。”
毕竟,谁能想到外表如此温柔的一个男人,会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