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逃(148)
“逄优介,你会下象棋吗?”
“会。”逄优介说,“怎么,你想玩?”
“我……”听荷不会,但她不想被逄优介嘲讽,干脆说:“我不玩,我要陪旺财玩。”
听荷又跑到旺财那边,蹲下来,起初她是不敢摸旺财的,但这小旺财格外通人性,知道听荷或许害怕,它坐在地上,收起耳朵,伸着脑袋朝听荷靠近。
听荷有些吃惊地睁大眼,小心翼翼地揉了揉旺财的脑袋。那感觉当真稀奇,她开心不已,逄优介走过来时,她也能笑着和人说:“逄优介你摸摸它,它好乖啊。”
“嗯。”逄优介插在兜里的一只手拿出,揉了揉听荷的脑袋,“嗯,是挺乖。”
听荷抬头,不解地看他,反应过来眯着眼瞪他。
“不行不行,又不乖了。”
听荷:“我又不是狗!”
“你比它乖。”逄优介说,“别生气别生气,喏,我给你摸,想怎么撸就怎么撸。”
这话说得又不对劲了。
听荷忙别开脸,尽量忽视那句话。
而逄优介就静静地看她。鬼知道刚才在车上那会儿,他有多想*她。
第79章
吃饭那会儿, 听荷与老板、老板娘相谈甚欢。
过去这么多年,几人再谈到往日的事情,记忆如洪水般接连不断地涌来。听荷说:“还是
得和你们说声谢谢,你们家的蟹黄面我过这么久还是很想念。当然, 不止谢谢你们给的美味还有……你们给的温暖。”
说到最后一句话, 听荷眼眶里突然涌出来。那一瞬是有些不可控制的, 一直看着她的逄优介瞳孔顿时一缩,朝听荷递纸巾,问她怎么了。
听荷接过纸巾擦了擦泪,摆手道:“我也不知道我怎么突然就掉泪了,可能是回忆得太多。”
她笑, 她安慰其他人,不想别人为她担心。可心里面回忆还在泛滥,情绪迭起, 那种感觉只有她自己知道。
吃完饭时, 天色已经黑了,山里这边经常有猴鸣鸟叫, 有旺财在桌子底下啃着骨头声, 有晚风吹来树叶沙沙声。这儿比沪城市区的夜晚要冷得多,听荷穿得不是很多,逄优介特地给她披了件外套叫她穿上。
老板娘说:“天黑了,要不你们就先不走?我们这边刚好有空余的房间。”
听荷说:“这太麻烦您了阿姨, 我们……开车回去应该很快吧?”
“嗯……来的时候开了四个多小时。”逄优介说着,转了转脖子, “挺累。”
听荷看他一眼。
老板娘:“诶哟,那你们今晚可千万不要走了,就留下休息一晚, 赶明儿天亮了再回去也不迟。”
老板说:“是啊,这开车啊,最累了。好好休息一晚再回去。”
老板老板娘如此热情,听荷不好拒绝,“那我们明早再走?”
“好啊。”逄优介笑得开心。计划得逞,能跟宝宝多待一会儿,那心里的快活别人体会不到。
老板娘带着他俩去客卧。是在三楼,靠近阁楼的位置,房间不大,但功能齐全,有床有桌,还有阳台。这儿并没有单独的卫生间,听老板娘说上厕所得去院子里的厕所。
听荷这人不挑,“谢谢阿姨,但是……一间房?”
“嗯?怎么了?”老板娘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你们小夫妻俩住一块儿多好,放心,我和我老头不会来打扰你们。”
听荷看了眼逄优介,后者无所谓地耸肩,那副姿态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多不情愿,听荷不想老板娘麻烦,笑道:“好,那阿姨你们早点儿休息。”
等老板娘走后,听荷对逄优介说:“你睡沙发。”
逄优介背过手把门锁上,听到女孩的话后扬扬下巴,“这儿哪有沙发?”
听荷回过头确认,当真是没沙发,睡地上的话……木板子,睡得应该挺累。
“那、那得划分三八线。”听荷说着,拿枕头将床分成了两半,还特地比对了下。
男人瞧着她那副认真的模样,没忍住笑,“林听荷,你幼不幼稚还三八线?”
以前上高中,听荷与逄优介做同桌那会儿,听荷就学着其他人划分三八线,但每次因为她的东西比较多,都会往逄优介那边靠,拿东西多占了点儿地方,悄摸摸看一眼男人表情,确认男人不在乎时,就把东西放下,久而久之,逄优介的书桌只剩下一本书的空间。
那会儿听荷还会想,逄优介可真大方。
那会儿逄优介满脑子想的却是:林听荷又靠近我了,她是不是喜欢我?
这会儿听荷觉得逄优介格外斤斤计较,“你管我呢,反正你只能睡这儿,我睡这边。”
破枕头放二人中间,就想把他俩的联系隔断?逄优介不屑,他要是想做点儿什么,那枕头还能帮他撑起女孩的腰呢。幼稚的林听荷,善良的林听荷,没心眼的林听荷,好想**她。
半夜,听荷突然想上厕所,但她一个人又不敢去,窗外月色倒是明亮,不过时不时的动物鸣叫,让她觉得这里空旷害怕。
“逄优介,你睡了吗?”
“没。”
“那你在想什么?怎么不睡?”
想C林听荷,林听荷还问他在想什么。好笨的林听荷。
见他不回答,听荷又问:“你想上厕所吗?”
“林听荷。”
他突然叫她名字,听荷脊背一僵,“嗯?”
“想让我陪你去就直说。”逄优介说,“还问我去不去,我要是不去你也不去了?”
说话真难听。听荷心里嘟囔着。
逄优介又调侃:“憋着尿睡……林听荷会不会尿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