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逃(149)
不知道哪两个字戳中听荷了,她倏地坐起,“逄优介你别乱说!”
逄优介靠在床头,手臂折叠枕在后脑勺,见女孩急了的模样他笑得更欢,“哟,我想起来了,林听荷小时候是不是还尿过床啊?欸不对,那会儿已经十一岁了?不小了。”
听荷闻声眼眸倏地睁大,什么也顾不上,直接捂住男人的嘴,“逄优介你不许胡说!”
林听荷不让他说,他偏要说,拿开听荷的手继续道:“那会儿还是哥帮你洗的床单,你现在对我就这个态度?”
那次是在逄家。听荷尚不习惯在逄家的生活,那晚逄先生与夫人都回了家,听荷晚上紧张地睡着,她最害怕和长辈交流,生怕说错一个字会惹长辈不开心。也是那晚尿了床,干出这档子事,醒来的时候焦急得不行,怕被其他人知道,会嘲讽她,会觉得她有问题把她赶走。
那会儿是逄优介发现她的问题主动提出帮她洗,还帮她隐瞒,听荷现在都记得自己当时对逄优介有多感激,小声地说了句:“谢谢哥哥。”
“你别说了!”听荷这会儿羞得厉害,“才没有,才没有。”
她现在是真求逄优介赶紧把这件事忘记,太羞愧了。
逄优介看到女孩脸红了,这才心满意足,“行了,不是让我陪你去上厕所?”
二楼老板与老板娘已经睡下,逄优介与听荷下楼的动静尽量得小。终于下完楼梯,悄悄打开门往院子里的厕所走。
听荷憋得厉害,跑过去,可没多会儿,还没睡觉的旺财不知道从哪溜了出来,绕过厕所外面的逄优介,直往厕所里面跑,随即逄优介就听到里面的听荷叫:
“旺财你快出去!你快出去!不要舔我……”
逄优介眉头一皱,这当狗的待遇还是好。不过这狗敢跟他抢人舔,那是真胆儿大,逄优介大步走过去,那会儿听荷刚站起来,见逄优介走来,唰一下提上裤子。
空气仿佛突然安静,旺财还在吐着舌头流哈喇子,左看看右看看。
听荷不确定逄优介看到没,反正她是昂起脑袋,先拿起架势,仿佛在说:我提裤子提这么快,你肯定没看到。
逄优介眉梢轻抬,眸里带着笑意。这林听荷害羞什么?他又不是没看过。不过实话说,这林听荷的肉多了点儿,人也是越长越白,衬得小嘴更红了。
“这……旺财突然跑进来。我才叫的。”听荷说,“你过来干什么?”
“当旺财来了。”
听荷:“……”
二人又悄悄回去,听荷躺床上没立刻睡下,男人知道她睡不着,随意问她:“刚刚吃饭的时候为什么哭?”
听荷这次倒也没有说憋着心里话,而是向逄优介吐露心声:“小时候没钱也不会挣钱,不想一直花你们的钱,所以我只能降低自己的开销。可学校食堂的饭很贵,整天在那里吃很浪费钱。我就到阿姨那边吃,她每次会给我加量,价格那么低了还要给我优惠,让我压力少了好多。”
林听荷会这样想,确实是在情理之中,她心思那么细腻。可逄优介突然意识到,自己貌似从未注意这个问题。
逄优介说:“你
现在会挣钱了,可以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嗯。”
二人也没再说话,听荷渐渐睡着,平稳均匀的呼吸声传到逄优介耳中,身体变得燥热,同时脑海里一次次闪过刚刚的所见。
听荷今晚做了个梦。
梦里,貌似有人从她身后紧紧抱住她,温热的手掌拂过她的腰身,钻进……
男人抱得她很紧,她的呼吸变得紊乱,背过手抓住男人的胳膊,却听到了一声喘息。
她根本没用力抓他,只是想让他松开她,梦里的她好像转不过脑袋,不能看到他,同时也看不到自己究竟在干些什么事。
次日一早,外面就传来鸡鸣狗叫,听荷被吵醒后没有立刻睁开眼,脸蛋有些痒,她挠了几下,半晌她意识到问题。
她貌似趴在了逄优介身上。
听荷倏地睁开眼,男人那张俊脸映入眼帘,眼睛闭上时,淡了他眉眼之间的锋利,有种说不出的温柔。
听荷懊恼自己睡姿怎么这么差,一只手甚至圈着男人脖子,她小心翼翼地拿开男人搭在她腰上的一只手臂,想趁他还在睡觉这会儿起床,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却不想此刻逄优介睁开有些惺忪的睡眼,“林听荷,舍得醒来了?”
他声音有些说不出的沙哑,刚睡醒的缘故?
听荷顿时不知所措,想起来,可男人圈在他腰间的手臂又把她搂了回来。
逄优介看着她,“林听荷,你昨晚和我说,你想要。”
实话。
听荷起初没理解,慢慢想到昨晚的梦,她才发现问题。倏的,脸蛋红得能滴血,她说没有的同时,挣扎着从男人的束缚中逃离。
可逄优介一个翻身直接压在她身上,同时在她要尖叫时捂住了她的嘴,语气轻佻玩味:
“嘘,小声点儿。”
第80章
突然被男人压在身下, 听荷眼眸倏地睁大,嘴被男人手捂住,她想喊的话全都憋在了喉咙里。她瞪大眼给逄优介使眼色,是叫他松开她的意思。
谁知道这男人跟听不懂人话似的。
“眼睛能睁这么大啊。”他语气玩味, 视线轻佻。眼睛很大的林听荷, 比平常可爱多了。他那模样落在女孩眼里妥妥的流氓。流氓说完这句话依旧不休不止, 甚至说:“你这是什么意思?眼睛痒吗?那我帮你舔舔。”
谁要他舔!听荷另只手去推他,不想被他抓住,十指紧紧相扣,被摁在了枕头上。男人的吻落在听荷眼皮子上时,她心跳莫名漏了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