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到未婚夫长兄后(22)
他照旧着一身白衣,立在国公府御赐的金字牌匾下,瞳孔中却清晰映出如血般醒目的红,大片大片晕在衣物上,直漫过胸腔。
阖眸片刻,再睁眼时,又恢复了原状,还是那身素白,唯有眼底残留着一丝鲜红。
他回过神,面色平静,似乎已然习惯。
谢闻朗院外多了一倍护院守着,但卧房门口并不见人,估摸早些时候闹脾气将人全赶了出去。
正要入内,却听见谢闻朗的声音:“娘,你能不能帮我给爹说说好话,别让我禁足行吗?我都挨打了怎么还要罚禁足啊。”
母亲薛氏在屋内亲自给他上药,谢闻朗懒洋洋趴在榻上,薛氏正心疼他背上血淋淋的伤,听到这话气不打一处来。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心思,不就想早点出去找沈家那个丫头吗?想都别想,这次的事说来也赖她,若非她,你哪里会闹出这种事情?”
“娘!跟晞儿有什么干系,她最是无辜,怎么还要受我牵连……”
谢闻朗才反驳到一半,薛氏上药的手加重了力道:“说什么都不行,伤成这样了还不好好养伤,乱跑什么?”
谢闻朗痛得直叫唤:“啊,娘,疼疼疼!我知道了,不出去不就是了!”
薛氏放轻了手劲,苦口婆心:“你何时才能收收心,眼见也长这么大了,总不好一辈子玩闹下去。”
“那又如何,反正饿不死我。况且有大哥在,以他的本事承爵袭位后,必定更有一番建树。不对,他现在光靠自己就已经很厉害了,不论怎样,总不会不管我。”
“他只是你的兄长,再有什么好处,总归不是你自己的。”
“有什么分别?大哥的不就是我的吗?”
薛氏叹了一口气。
“您就放心吧,大哥跟我都是您的亲儿子,我们一母同胞的亲兄弟,他怎么会薄待我?”
谢呈衍立于门外,眸色幽暗,等他们揭过这个话题后才敲了敲门框示意。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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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湿疯狗强夺温柔人妻】
程酌烟随夫入京经商时不慎招惹了陆绥。
陆绥乃当朝定远侯,年纪轻轻便为天子近臣,风光无量,守正自持。
唯独看向她的目光总是意外黑沉。
后来才知晓,陆绥曾与端王幺女孟经棠定下婚约,可惜王府忠烈,多年前满门殉国,无一幸免。
那人是他心尖白月光。
而她,与孟经棠样貌如出一辙。
本以为二人不过就这点巧合牵扯,可离京当日,陆绥竟以雷霆手段扣下她的夫婿。
灯火昏暗中,陆绥俯身,指尖从她脸侧一寸寸抚过:“放他走可以,但你留下来,做我的妻。”
“留下我,因为我长得像她,对吗?”
陆绥眸色翻涌,捏着她下颌的两指倏然收紧:“不是。”
程酌烟自然不信。
她知晓陆绥视孟经棠如天上仙云中月,而她不过足底泥路边草,轻贱拙劣,上不得台面,连替身都做得勉强。
但终究还是被逼无奈委身于他。
自此放低身段,依着陆绥的喜好,被迫模仿孟经棠一举一动。
然而陆绥覆住她的眼,气息潮热,恶意惹她难耐,语气却冰冷:“有形无神,她以前从不这样。”
*
程酌烟咬牙,忍下所有东施效颦的奚落,偶尔也会暗自祈求:“不管是不是,都忘了她吧。”
如此,她才能好过。
直到某日陆绥酩酊大醉,迷蒙间,他扣住她的腕骨:“名友,别走。”
名友,乃孟经棠小字。
孟经棠,终究是她永远越不过的一座高山。
待蓄谋多日,程酌烟终于逃离牢笼,归家寻夫。
然而推开阔别已久的宅门,却只见侯府军士甲胄森然,冷锋映雪,挤满整个院落。
凛凛刀枪寒铁后,唯有一人负手而立,面沉如水——正是陆绥。
当夜红烛摇曳,衣衫凌乱,他紧紧攥着她的足踝欺身而上,眼神凶戾。
“这双腿可真不听话。”
“你就这么在乎他?既学不乖,那今夜便用身子记住,谁才是你的夫君。”
*
陆绥很清楚,程酌烟的每一句“忘了她”都在与他道别。
可他偏不。
他们二人只可死别,不许生离。
食用指南:
1.双c,he
2.前期强取豪夺,后期追妻火葬场,狗血慎入
3.男女主非完美人设
4.没有替身,始终1v1
第11章 本心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腕骨,酥麻温……
谢闻朗几乎立时反应过来:“大哥,你终于来了!”
撑手支起上半身,半真半假哭诉:“你可不知道,爹娘这回都拘着我,一点不疼我,我就只剩你了。”
见是他来,薛氏神色微妙:“你何时过来的?”
“适才刚至,进院中不见下人方叩了门。”
谢呈衍平铺直叙,不像有所隐瞒,薛氏才放下心:“二郎总喜欢黏着你,既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们二人慢慢聊。火上正煎着药,我得去照看,就不多留了。”
谢闻朗当然没有异议:“娘,快去吧,我这里有大哥在,你就别操心了。”
待薛氏一走,谢呈衍方在床边的圆凳上坐下,打量一番他后背的伤势,血肉模糊,父亲倒真没留情面。
“寻我来为了何事?”
他近来并不清闲,不想在卫国公府留太久,直接开门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