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但被暴君娇养了(17)
司砚的话肯定不假,今晚过后她肯定会对自己多加防备。
但林予甜怎么也没想到司砚会对这件事反应这么大,莫非她真的暂时不打算杀了她?
可留着她又有什么用?
她这样想,也这样问了。
司砚的表情忽然变得很耐人寻味,她一言不发,只是将掐着她脸颊的那只手缓缓从林予甜的脖颈落到了腰间,还坏心眼地摩挲了片刻。
林予甜只觉得腰侧的那块软肉忽然酥酥麻麻的,这样的感觉实在是太陌生,她试图逃离,但却发现自己早早就被司砚圈在了怀里。
“你知道你的用处是什么了吗?”
司砚弯了弯眼睛。
林予甜掌心的汗更多了,她拼命往柱子上蹭,强装镇定地提醒司砚,“陛、陛下,我是女人。”
司砚垂眸看着她,哼笑了一声:“那又如何?”
“...?”
林予甜在心里震惊地扣了几个问号。
什么意思?
林予甜试图跟她讲道理,“女人是不能跟女人这样...不太好。”
司砚瞅着她,没有表态,而是反问,“那你认为孤该跟谁在一起比较好,男人?”
她的语气带着冰凉,“还是说,你认为女人跟男人在一起才是正统?”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司砚脑海里已经想好了该如何掰正林予甜的取向。
那种卑劣虚伪又懦弱自大的东西,她有千百种方法让林予甜见证他们的丑陋。
但林予甜听完后却下意识摇了摇头,“那自然不是。”
“陛下贵为一国之君,不是更应该注重钱和权才对,所以...”
她悄悄把掌心搭在司砚扶着她腰的手上,假笑着缓缓推开,“所以陛下还是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一寸光阴一寸金,陛下还是多看看文书才是正事。”
所以别来折磨她了,她只是一个想要回去用金钱温暖自己的卑微打工人,放过她吧。
“还会引经据典。”
司砚哼笑,“看来读过许多书?”
林予甜一听小尾巴就要翘起来了,她咳了一声,“还好吧。”
“既然听过一寸光阴一寸金,那你还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林予甜毫不设防,“什么话?”
下一刻她就觉得自己腾空而起,司砚竟然打横把她抱了起来,很是无赖地说,“春宵一刻值千金。”
林予甜在心里暗道不好!
她浑身都剧烈反抗了起来,不能再这样了!
“陛下,不行!”
她剧烈挣扎着。
司砚将她扔在床上后,双手撑在了林予甜两侧后就附身咬着林予甜的脖颈,在亲自感受到她温热的体温和身上的香气后,心中的那股气才渐渐消散了许多。
她轻轻吮吸着,含混着问:“为何不行?”
“陛下,这种事应该跟喜欢的人做。”
林予甜被这陌生的感觉弄得很不自在,她大脑里还浮现出原著里的剧情,司砚有一个藏在心里许久的白月光,未来她的归途也是跟那个白月光在一起。
她本以为自己的这句话会有点奏效,谁知司砚顿了一下,竟然伸手扯开了她的腰带。
林予甜吓得声音都软了,试图物理唤醒司砚尘封已久的记忆,“陛下,你、你想想看你有没有什么心悦的人,比如什么公主将军之类的。”
司砚的动作在这时才堪堪停下,她低头望着林予甜,眼里只有林予甜的倒影,“孤对这些不感兴趣。”
林予甜内心暗暗叫苦,她勉强笑着说:“陛下如此金贵,要做也是跟其他与陛下身份匹配的人才是,我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陛下跟我做这些岂不是太掉身价了?”
她说这话到也不全是假意,司砚长得秀美漂亮,浑身上下每一处都透露着矜贵和长期被金钱和权力滋润的味道,跟林予甜完全是两个相反的例子,放在现代那也是贵族学院的千金大小姐,未来的集团继承人,跟林予甜这种普通学院的小学渣八竿子打不着。
如果不是这次意外穿书,她们都不会出现在彼此的世界里,所以林予甜必须制止这个错误。
可司砚明显没有听进去。
她的掌心抚摸着林予甜的脸,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既然知道是高攀,还不伺候好孤?”
“伺候舒服了,孤兴许能赐你些你想要的。”
林予甜眼见这一路走不通,便只能可怜巴巴地瞧着她,“我、我不会。”
司砚挑眉:“你的主家没训练过?”
林予甜委委屈屈,试图蒙混过关,“我上课偷懒睡觉。”
“没关系。”
司砚说,“孤亲自教你。”
“可是我不太聪明...陛下应该教不会。”
林予甜还没有放弃,垂死挣扎。
林予甜话还没说出口,就听到司砚冷淡又带着强势的命令,“闭眼。”
林予甜眼里带着祈求地看着她,她脖子上还带着未消散的勒痕,“司砚...”
“闭眼。”
林予甜犹豫片刻,只能任命地闭上了眼。
而在司砚的视角只能看到女生颤抖的睫毛和紧皱的眉头,林予甜就差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写她不想跟司砚接触了。
光是吓吓她,就能排斥成这样?
林予甜等了很久,预料之中唇部或者身上的痒意没有传来,反而脖颈间泛着凉。
林予甜诧异睁开了眼,发现司砚穿戴整齐,手里正拿着一盒膏药,伸手替她涂抹。
她愣住了,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这时林予甜才反应过来自己那处火辣辣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