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但被暴君娇养了(18)
只是司砚怎么会在意这些?
谁会在意一个不重要的小炮灰有没有受伤呢。
司砚按住了她的肩膀,让她躺在了床上,自己则用指腹挖出膏药涂抹在林予甜的脖子上。
女生的脖子白腻柔软,那抹痕迹越来越刺眼。
司砚厚厚涂了一层后才收回手,拧上了盒子后说,“起来吃饭。”
林予甜眨着眼,“吃饭?”
她还以为司砚今天就是故意饿着她呢。
以往她犯了错事,父母也是这样惩罚她的,有时候是一天,有时候是三天,直到她认错或者父母消气为止。
司砚作为暴君,这样做再正常不过了。
没想到她人还挺好的。
司砚瞥了眼她细瘦的手腕,“体力那么差,到时候晕了孤还怎么尽兴?”
“......”
林予甜脸颊爆红,她瞥开了眼,“我都惹你生气了,你怎么还给我饭吃?”
司砚是何等聪明的人,几乎不假思索就明白了林予甜的想法。
她几乎要被林予甜的脑洞气笑了。
“孤再生气也不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虐待你。”
司砚说,“别胡思乱想了,笨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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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惩罚【已修】 带上环或许会很好看。……
殿内宫女低着头撤下了那些餐盘,林予甜揉着肚子懒洋洋坐在椅子上,她舔了舔嘴唇,望着司砚说:“...谢谢。”
司砚正在低头拿笔写些什么,闻言很自然的得寸进尺,“只是嘴上说说吗?”
林予甜脸颊一片绯红,但她吃人嘴软,没办法很理直气壮的质问,“那你想让我怎么感谢你。”
“提前说好了。”
林予甜杏眼试图瞪大一点,“不能有肢体接触。”
话说得凶,要是司砚真的想做什么,林予甜也拿她没辙,双手一摁,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但司砚不急这一时,反正她们还有很多的时间。
“你脑子能不能想点别的?”
司砚将摊开的册子放到林予甜的面前,“孤知道你对孤的美色食髓知味,但孤也不是你勾勾手指就能上钩的。”
林予甜又刷新了对司砚脸皮厚度的认知。
那刚刚把她压在床上的人是谁?
“你...”
“看看吧。”
司砚抬了抬下巴,示意林予甜看册子。
林予甜一脸犹疑地垂眸看向册子,但脸上一片茫然。
上次这么茫然的时候还是她在做高考数学的最后一道大题。
但它们的异曲同工之妙是,林予甜一个标点符号都看不懂。
司砚注视着她的表情,“看清了?”
林予甜硬着头皮说:“看清了。”
“既然看清了,林姑娘打算怎么还呢?”
司砚托着腮问。
林予甜完全不知道司砚在说什么,她憋了半晌,憋了句,“是看清了,但..没看懂。”
她本以为司砚会借机嘲讽她几句,谁知道司砚像是早就料到了一般从容,“小文盲。”
林予甜:“......”
把你丢到现代,我看你还能不能看懂现代的字。
“也不是什么要紧事,这个只是你欠孤的银两数目。”
司砚笑眯眯地说,“在你没还清前,孤是不会随你愿的。”
林予甜一听便知道司砚这是找她秋后算账了,“那我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孤可不做亏本买卖。”
司砚说,“这上面不仅有你亏本的数量,也有你偿还的方法。”
“想知道有些哪些方法吗?”
林予甜下意识点了点头。
等她听清司砚说的是什么时,没忍住捂住了她的嘴,“不可能!”
司砚那双眼不笑时很有压迫感,但此刻却弯成了一个柔软的弧度。
她抬手拉住林予甜的手腕,“孤给你时间考虑。”
“只是孤的时间很宝贵。”
司砚对林予甜笑盈盈地说,“别让孤等急了。”
*
等司砚起身去洗澡,林予甜的心还在扑通扑通乱跳。
司砚的话是什么意思?她为什么要提出那种要求?
林予甜很清楚司砚之所以这样估计是压抑太久,变态了。
不然怎么连她这个刺客都不放?
亲密接触是不可能亲密接触的,而且她欠了那么多帐,就算亲密接触也还不完。
现在的走向已经完全走出了林予甜的预料,她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得主动做些什么,比如把司砚对她的耐心耗尽。
林予甜的脑海里顿时有了个完美的计划。
怎么让别人喜欢她,林予甜不知道。
但让别人讨厌她,林予甜可太清楚了。
毕竟原生家庭的经历让林予甜也算是身经百战,只需要把弟弟爱做的事做一遍就行了。
司砚洗完了澡,发丝垂落在腰间,尾部还湿着,她刚推开门就注意到屋内陈设的变化。
各种瓷器都在地上东倒西歪,花盆也弄得翻倒在地,原本在书架上保存良好的书籍也乱七八糟的摆放着。
而罪魁祸首...
林予甜正站在一旁,手里还拿着不知从哪里扯出来的布料,脸颊红扑扑的,看来刚才弄得很卖力。
林予甜在司砚进屋的那一刻便捏紧了手中的布,她看着司砚那张平静到看不出情绪的侧脸,心脏砰砰乱跳。
拿捏不准司砚的情绪。
同时她也注意到门口站的那个侍卫眼睛微微瞪大了些,仿佛对林予甜的杰作感到震惊。
而作为主角的司砚反倒是情绪最稳定的。
她先是让侍卫退下,随后轻轻关上了门,屋内安静得林予甜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