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但被暴君娇养了(38)
司砚忽然被带上了骗人精的帽子也气笑了,“孤何时花心过?”
林予甜脸上还挂着泪珠,对于司砚的这个问题也陷入了茫然,最终她瘪了瘪嘴,“现在不会以后也会的。”
司砚替她拭去眼泪,也顺势将心里的不爽说了出来,“你还要求孤,你自己心里不也放着别人?”
孤都没介意,你还来要求孤。
林予甜本来就对这个问题很没安全感,司砚不正面回答更让她内心笃定了这个答案。
在林予甜即将又要掉眼泪的时候,司砚还是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把她抱在了怀里。
“算了,孤不逼你。”
她们还有很长的时间,只要把那个比她早出现的外宠赶出林予甜的心里不就好了。
第19章 扮丑 孤的人,还轮不到你们评判……
醉了的林予甜显然不好哄, 她没有因为司砚的道歉而原谅她,但司砚抱她她也没有拒绝。
司砚身上的味道跟其他人都不一样,衣裳的外层是略显威严的檀木香,但凑近了闻还是能嗅到另一种很柔和典雅的香气。
林予甜闻了闻,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变得很难过了。
眼见着又要哭, 司砚简直一个头两个大。
林予甜这三个月次次被她欺负都没哭, 怎么醉了酒偏偏跟平日里受了好多委屈一般。
林予甜对自己现在的行为很排斥,“都怪你...”
让她对钱的爱都不纯粹了。
司砚也干脆不跟醉鬼计较了, “嗯,怪孤。”
“你干嘛长得这么好看。”
林予甜到现在还认为一定是司砚长得太漂亮了, 所以才动摇了她的性取向, 她这次来不仅回家遥遥无期, 还有可能变成同性恋。
她不要变成这样。
“还讲不讲理了?”
司砚觉得好笑。
她把林予甜抱在了怀里, 缓缓起身,“小醉鬼,不跟你计较。”
林予甜手很自然地勾住了她的脖子, 脑袋就安安静静靠在司砚的胸膛。
司砚把她放在了床上后,又替林予甜脱掉了鞋袜。
林予甜躺在床上后就睡着了。
司砚把她的头发理好,“今天就放过你。”
如果需要靠醉酒才能进行,她宁愿不要。
她轻轻在林予甜的额间亲了一下,“睡吧。”
*
林予甜睡到了日上三竿, 她缓缓睁开眼后只觉得浑身都很疲惫, 好像被人打了一样。
她的思绪渐渐回笼,慢慢吞吞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情, 但只剩下醉酒前的画面,后面她就没有任何印象了。
大概率是睡了。
看来喝酒还是有点用的。
林予甜转了转头,发现司砚并不在身边, 心情有点莫名的失落。
“渣女。”
林予甜嘟囔着说,“睡完就跑。”
还说不是把她当床伴,平日里多稀罕,不还是弄完就跑。
以后司砚的一句话她都不会相信了。
林予甜又很敏锐的意识到,她最近因为司砚而波动的情绪越来越多了。
这都不像她了。
林予甜心情莫名的焦躁,她真的要回去,绝对不能再拖延下去。
但偏偏身边一直有司砚的人守着,别说死了,就是受点伤都难。
林予甜现在是真的想死不能了。
那到底用什么方法呢?
此时,门忽然被人敲响。
“林姑娘,您醒了吗?”
林予甜立马回过了神,“请进。”
宫女走了进来,将菜肴摆在了桌上,“陛下晌午不回来。”
睡了之后连饭都不肯吃了吗?
林予甜早就预料到司砚会对她失去兴趣,她也期待着这天。
但是她没有料到,真正来临的时候她会这么不适应。
林予甜犹豫了片刻后问,“那她人呢?”
宫女毕恭毕敬道,“今日纣国使节来访,陛下在大殿设宴。”
“纣国?”
“是邦交小国,两年前陛下御驾亲征后每年都会来拜访。”
林予甜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谢谢。”
等宫女离开后,林予甜缓缓坐在了铜镜面前,看着自己的那张脸。
既然司砚已经对她失去兴趣了,那她也不介意送自己一程。
司砚不让她去,她偏要去。
到时候在大殿上出个大丑,她就不信司砚还能留她。
林予甜给自己换了漂亮衣裳,又打扮了一番后就静静望着镜子里的自己。
片刻后,她眨了眨微微泛酸的眼睛。
早就料到这天不是了吗?
亏她还千方百计去思索司砚的心思,其实只是她自作多情了。
林予甜一路上走得很快,刚走到大殿前,先是听到了一道中气十足的男声:“陛下如今可有婚娶的打算?”
林予甜脚步一顿,心脏骤然一紧。
嘴上说着不会有别人,昨晚还将她的喜好一五一十说了出来,结果现在就开始忍不住了吗?
人心变得好快。
林予甜又往上走了几步,紧接着就看到司砚神色淡然地坐在龙椅上,两侧的案桌上均是前来的使节,气氛其乐融融。
这还是林予甜鲜少的感受到,司砚身上那股压迫十足的气息。
像是感受到林予甜的视线,司砚抬眼恰巧跟她对视上。
不知道是不是林予甜的错觉,司砚好像愣了一下。
果然就是没想到她会来吧。
林予甜在心里泛着酸。
她倒是要看看司砚会怎么介绍她。
她缓缓走进了大殿,原本喧闹的人群瞬间屏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