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但被暴君娇养了(68)
司砚声音冷静,“孤今天就当作没听见。”
林予甜胸口发闷,她用最后的勇气对司砚说,“我说的不是气话,是真心话。”
下巴的疼痛感愈发明显了,司砚冷笑,“那你倒是跟孤说说怎的忽然要跟孤说真心话了?”
“林予甜,你在怕什么?”
作者有话说:提前更啦[摆手]久等
第35章 明了 那张脸跟林予甜有七分相似
蒙都公主来的那日下了雪, 路上有些滑,宫女在路上撒着盐,太医也刚刚踏出了贺瑞殿。
明明是大喜的日子,人人却静默不语。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 昨晚殿里发生了争吵。
具体的没人敢透露, 太医进去的时候林予甜闭着眼, 脸颊泛红,呼吸频率很不正常。
司砚冷着脸坐在她身边, “她发烧了,你过来看看。”
太医战战兢兢看完, 林予甜还没有醒来的迹象, “是高烧, 应该是受冻且思虑过多。”
司砚听完后嗯了一声, “孤知道了。”
太医给林予甜开了药,司砚在旁边照顾着她。
直到侍卫前来提醒她使节快到了时,司砚才停下了动作。
她测了测林予甜额头的温度, 没昨晚烫了。
昨夜...她闭了闭眼,决定不回忆了。
本来没打算吵架的,只想把事情说清楚,她几乎可以确定这个什么公主就是林予甜的心结。
但为什么呢。
她的确跟那个什么公主认识,只不过是在很小的时候。
那时各国国君都会带着自己家眷来宫里参加宴会, 她厌烦那样的场合, 每每到那时候就会有人往她的脸上涂抹研制,给她穿那些所谓服饰。
那天她发了高烧, 但无人在意,她打算找个角落休息休息,就是在那时她就听到那个公主对下人说:“等下她就要来了, 你们都准备好了吗?”
司砚当时没多放下心上,毕竟她在宫里只是透明人而已。
可下一秒,她路过池塘时便被人推进了池子里,口腔里全是浑浊的水。
而在她好不容易用指甲死死扣住池塘边细微的石头时,就被人捞了上来。
有个陌生的公主装扮的女生一脸疼惜地看着她,轻声问,“你没事吧。”
这道声音和刚刚她听到的一模一样。
司砚冷冷将自己口腔里所有的水吐在了她脸上。
再后来是大战,她被夺功绩,遭兄长追杀,被人踏断手脚,躺在尸体里等死时又见到了那个公主。
她骑在车马上,视线不断扫射着惨烈的残局,似乎在寻找什么。
而在她即将巡逻到这条街的时候,身体一轻,有人推开了她身上的尸体。
紧接着,一张白净的脸出现在她面前,“你居然没死耶。”
那个跟她年龄差不多的少女惊呼。
司砚没说话,她已经失去了任何说话的欲望。
“你先别说话,保持体力。”
少女捂住了她的嘴,“乖乖的。”
但很快,她就打横抱起了司砚,碰到了她四肢的同时,司砚痛到昏了过去。
等她醒来的时候,就见到自己身处在一座破庙里,身边还坐着两个人,其中一个就是救她的那个人,另一个看起来很小一只,瘦得皮包骨头,可能到不了她的腹部,人也呆呆傻傻的,葡萄般的大眼睛愣愣瞧着她。
“你这伤有点严重。”
少女挠了挠头,“我不太会包扎。”
“你是谁?”
司砚哑声问,可是她的声音因为很久没说过话,显得格外嘶哑难听。
“我叫林予甜。”
少女惊奇地说,“你说的话我居然听得懂耶。”
司砚安静了几秒,“你的名字,很特别。”
不像是她印象里京城人会取的名字。
“我妈妈给我取的。”
林予甜很骄傲地说完,神色又有些小沮丧,“不过我感觉她对我的爱可能只停留在取名字上了。”
司砚静静听着她说。
林予甜晃了晃头,“不说这个了,你叫什么啊?”
她瞧了瞧司砚的脸,试探着问,“小黑?”
“......”
司砚不想理她。
林予甜转了转眼睛,熟练地威胁道,“你要是不告诉我,我就叫你小黑了。”
司砚最终才开口,“司砚。”
“思妍?”
林予甜疑惑脸,“怎么感觉不太像古代人会取的名字。”
跟她好几个初中同学都撞名了。
仅仅几句话,她在司砚心里已经成了说话颠三倒四的怪人。
“这是我刚认识的妹妹,我给她取了个名字,叫林安,你可以叫她安安。”
林予甜又将手搭在了那个小姑娘的身上,安安眨着眼,还不会说话,但还是乖乖朝司砚模模糊糊喊了句姐姐。
在那之后,她们三个便在颠沛流离的生活。
京城不断混战,她们躲在一间有地窖的小铺子里度日。
林予甜话多,但有时候有喜欢愣神想事情。
司砚就在她旁边看着她,林予甜鼓了鼓嘴,“思妍,我感觉人命好轻易就失去了啊。”
司砚听着,淡淡嗯了一声,“生不逢时。”
在乱世,所有人的命都是不值钱的。
“要是有人能够让这里生而逢时就好了。”
林予甜说,“而且我忽然觉得,在生死面前好像没有什么是不能化解的。”